李云看正在搬家的租客,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魁五無力的看著院落中的李云。
五天前他被請到衙門,趙德柱威逼利誘他只能咬著牙答應(yīng)搬進了李云的府邸。
五天前的早上白狗子將招租的告示貼在門外,沒出一個時辰消息就傳到了趙德柱那里。
趙德柱原本是打算治罪魁五,但現(xiàn)在似乎出現(xiàn)一個契機。于是將魁五傳喚來,使了些手段讓那魁五答應(yīng)了搬入李云的府邸暗中監(jiān)視。
除去魁五和自己老母,還有一個張姓書生和書生的表姐以及一對莊姓的父子搬入院子里。
李云要的房租屬實便宜,一年期限三兩五錢。
這價錢幾乎是白送,吸引了不少人。開始人們還是猶豫畢竟這兇宅的名氣全食露的人都知道。
但是魁五的入住給了別人一個信號,這里安全。于是繼張姓書生姐弟,這莊姓的父子今天也搬了進來。
李云的前院的三間房子是全部租出去了。
就在莊老爹將自己最后一個包袱搬進側(cè)房,吩咐自己的兒子小莊去后院打水的時候。
一名捕頭帶著兩個幫辦進了院子。
為首的捕頭看著李云笑呵呵的說道。
“小李哥!你這是還俗了?”
來的人居然是馬全!
李云看著馬全也是驚異,隨后想想也是明了。
馬全看著李云說道。
“你說你也不和俺言語一聲你就走了。到新地方咋的還惹上官司了?”
李云嘿嘿一笑一邊迎接馬全一邊往后院子帶。
“全哥沒想到你來了!你幾時來的?”
馬全低聲說道。
“我早上就來了,去了一趟食露城的衙門。辦了手續(xù),明個關(guān)于你的案子就開堂了。我今天在衙門還見到了督查官和守備兵部的副總兵?!?br/>
馬全看著李云臉色變了變,隨后又笑道。
“咋的了?聽到人家來了大官你還知道害怕了?你在衙門打人行兇的時候咋不考慮清楚?”
四人來到后院招呼幾個人坐下。白狗子將茶水送了上來,馬全看著白狗子隨后又看向李云。
馬全帶著這兩個幫辦都是余城人。馬全看著李云從自己懷里摸出一張文牒和一張地圖。
李云看著文牒上的名字,驢與磨???
馬全開口說道。
“你的事傳回余城,我與羅荊通羅老爺也是第一時間知曉。不過黃山廟上……嗯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黃山觀!黃山觀來了一位貴客,這貴客剛好也聽聞了你的事。所以你現(xiàn)在安心就好?!?br/>
原來是著李云離開了黃山觀,羅荊通當天夜里就搬了進去。羅荊通搬進了道觀羅家可是炸了鍋!
家族中的幾位叔父長老,以及羅荊通的大女兒羅秀秀和女婿中通太守的兒子一股腦的都來了余城。
羅荊通現(xiàn)在本是先天武者,又是羅家家主和朝廷又有秘聯(lián)。
到了黃山觀看到羅荊通一身道袍。羅秀秀當時就哭了,質(zhì)問羅荊通是不是不要羅家了?直到看到自己弟弟羅小天也是穿著道袍直接昏過去了。
羅荊通也是一頭兩個大,隨后和家里人解釋又打發(fā)了族中的幾位叔父??墒沁@幾位叔父是不打算走了。
這幾位叔父就連自己的祖業(yè)一起并給了羅荊通!
這浮云山莊可是說是上下一條心,如此羅荊通更是感覺和自己住進黃山觀有關(guān)系!
過了十多天黃山觀來了一批訪客。來正是青羽仙子和自己的師父護國法師玄慧子。
玄慧子來到黃山觀見到這聚靈大鎮(zhèn)先是一呆隨后狂喜。他原本已經(jīng)是半步金丹一直久久不敢渡劫,就是自己身道基中有一絲瑕疵。
遠看這黃山觀香火氣運糾纏環(huán)繞,聚靈大鎮(zhèn)吸納天地靈氣緩緩運轉(zhuǎn)兩種能量微妙的平衡!
若是在此地坐關(guān)斬心魔,他有七成的把握!
玄慧子與這羅荊通見面完全沒有護國法師的架子,反而是羅荊通的體修讓玄慧子有些意外。
羅荊通對于這位護國大法師也是尊敬有加!雖然不知道其身份但是看人家仙風道骨估計也是修士!
和自己徒弟私下溝通一了下,得知這位并非是正主。羅荊通也是沒有隱瞞將這李云的事也是如實告知。
玄慧子心中也是驚異,自己的徒弟和自己說過李云雖然看不出修為深淺,但是給她的感覺和自己一般。
小小不足雙十就到了筑基成丹之能這……
于是玄慧子將自己想在黃山觀閉關(guān)的想法說了出來。羅荊通思緒一下也就答應(yīng)了。
就在玄慧子入住黃山觀的第二天,李云的事就傳回了余城。馬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隨后就是羅荊通和玄慧子!
玄慧子現(xiàn)在更加篤定這李云和自己實力差不多也是半步金丹,這出游絕對是磨練心境淬煉心魔!
隨后玄慧子和羅荊通拍胸保證這事他解決,就當是入住黃山觀的謝禮。
雖然玄慧子如此保證,羅荊通還是不放心就給自己的師弟中通赴臺和自己的女婿相繼去了書信。
隨后又安排了自己兩個徒孫和馬全一起走一趟食露。
玄慧子見到羅荊通還在忙乎似乎對自己不放心!于是和羅荊通表明了身份。
羅荊通先驚異后是狂喜。
馬全笑吟吟看著李云說道。
“明天你就去衙門走個過場,羅老爺和我說了你去不去都無所謂了!”
李云看著手里的地圖和驢與磨的文牒,一時之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看著李云發(fā)蒙馬全笑道。
“對了小李哥,我要去京城入職了!明個陪你升堂走一朝我就要離開了!”
李云有些木訥看著馬全。
“你不多待幾天?”
馬全搖搖頭說道。
“不了呢,任職事要緊?!?br/>
李云點點頭。
第二天的升堂李云感覺堂上坐的畢命變了。完全沒有之前一副要死不活的狀態(tài)!
查看證詞提審證人,不到半個時辰李云連嘴都沒張案子就結(jié)了!
趙四謊報案情杖十五罰沒一百五十兩!杜泉讒害忠良杖二十罰沒兩百兩!趙德柱屈打成怨,謀害忠良人士,行賄受賄,圖財害命等數(shù)罪并罰斬立決家產(chǎn)充公!
看著督查官笑呵呵簽閱了判書,隨后和黑這臉的副總兵一起離開。
李云如同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
畢命笑吟吟的送走兩位官爺,隨后沒有理會堂下跪著的三人。對著李云拱拱手說道。
“李云意士!前些日子讓你多受冤屈,本縣特此奉送紋銀三百兩良田十畝以表安慰。”
隨后驚堂木一起一聲退堂。
馬全笑吟吟的摟著李云,手里拿著正是衙門給李云的地契和銀票!這東西開堂之前他就拿在手里了。
馬全把手里東西交給了李云說道。
“給你收著,這東西是食露衙門給你的賠禮,你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找縣令?!?br/>
馬全看著還在愣神的李云笑道。
“你不必思量太多,你只要知道你這次的事剛好給了這縣令機會,從兵部手里把這食露城拿了回來?!?br/>
衙門大門外作為證人的驢與磨和白狗子,也就是剛才去前堂走了過場就被送了出來,看著馬全與李云出來了。二人也是急忙上前。
“主子,全兒咋樣了?”
馬全看著驢與磨說道。
“黑子!你又胖了!都辦好了沒事了?!?br/>
驢與磨點點頭說道。
“全兒,你兒子骉可好?”
“好這咧!”
看著兩名幫辦牽著馬過來馬全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小李哥,黑子,小狗子!這里事都辦妥當了就不和你們多聊了,我身上有要事就先別過了?!?br/>
看著馬全李云也是點點頭說道。
“全哥一路送風!”
李云在街上買一些吃食帶著驢與磨和白狗子就回到自己的府邸。
剛好遇上徐來福指揮幾個工匠將一個大大的匾額吊在李云府邸的大門上。
黑底燙金大大的李府二字。
李云看著匾額微微有點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