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出面揭穿楊昊身份的歐陽如海見到洛顏的下場,頓時面如土sè,怨恨無比的目光死死的盯了楊昊一眼。
“老夫教子無方,還望尊下見諒。”洛無文面露慚愧。
“其實,方才那位洛家之女洛顏也是位可憐人。”歐陽玄隆忽然插嘴道:“前段時ri,楊家一名子弟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企圖玷污她,以至于她遭受刺激,所以……唉……好好的一名女子,就被人害成了這樣……”
“對!對!”
洛無文兩兄弟雙眼一亮,趕緊應(yīng)聲點頭。
歐陽玄隆果然不愧是老狐貍,一句話就將之前的鬧劇推到了楊家頭上,而且此事沒有絲毫夸張之處,在配上之前的鬧劇后,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歐陽玄隆嘴角噙著笑,這一招順勢推舟,不但將歐陽家與洛家的影響減小了,而且還順帶黑了楊家一把。
“楊家楊光逸攜同楊家眾人,前來拜訪。”門外朗聲說道。
“大爺爺?”楊昊頗有些意外。
“楊光逸來了……”
歐陽玄隆與洛無文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三人嘴角不約而同的微微揚起,對于楊光逸的到來,歐陽玄隆等人并不感到意外。
不過,現(xiàn)在趕來也遲了,先入為主,再加上洛顏之事的影響,恐怕現(xiàn)在這位尊下,對楊家已經(jīng)心生了不滿,哪怕不會生出不滿,也會頗為排斥楊家,至少楊家在這一次較勁中已落了下風(fēng)。
楊光逸帶著楊家眾人走入包房中,目光迅速掃過,很快就看到了歐陽玄隆和洛無文兩兄弟。
三人嘴角噙著的笑意,令楊光逸心中一堵。很明顯,這三人早已博得第六個包房的主人的好感,不然不會這么得意。
“唉……還是來晚了?!睏罟庖輫@了一口氣,拱手做禮道:“在下楊家楊光逸,冒昧前來拜訪?!?br/>
“大爺爺!”楊昊心下苦笑,朝左側(cè)挪了一步,露出了整個面容。
“昊兒?你……”
楊光逸和在場的楊家長老,還有一眾子弟頓時一愣。
“大……大爺爺?”
“昊兒……”
歐陽玄隆和洛無文三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三位長老,方才在下忘了自我介紹,在下楊昊?!睏铌粚W陽玄隆和洛無文說道。
“楊……楊昊……”
歐陽玄隆和洛無文三人此刻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笑話,真是大笑話啊,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鬧了這么大的笑話,而且自己給了自己狠狠一大巴掌。
洛無文頓時惱羞成怒,楊昊明顯是故意的,要讓洛家丟臉,不然的話,楊昊為何偏偏說不認(rèn)識洛顏,還害得他鬧了這么大的笑話,真氣剛提起,一股恐怖的威壓莫名打在洛無文身上。
洛無文渾身一顫,這才意識到對面還坐著擁有恐怖實力的黑衣老者,歐陽玄隆等人臉sè復(fù)雜古怪至極。
“哼!”洛無文二話不說,帶著洛家眾人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包房。
“告辭了!”
歐陽玄隆拱了拱手,然后也帶著歐陽家的人緊跟在洛家身后離開了。走出門外,歐陽玄隆等人的神情無比yin沉,他們根本就沒想到,第六個包房的主人,竟然會是楊家子弟,而且這個人還是兩個月前令楊家丟盡臉面的楊昊。
此事就如同一個大鬧劇一樣可笑。
同時也讓歐陽玄隆等人提高了jing惕,楊昊他們倒還不懼,一個小小的楊家子弟,再怎么鬧騰也翻不出天來,關(guān)鍵是楊昊身后的那名黑衣老者,才是令他們忌憚的原因。
歐陽玄隆等人猜測,黑衣老者可能才是真正的第六個包房主人,而楊昊不過是運氣好,或是恰巧與黑衣老者認(rèn)識,所以才借黑衣老者的聲威,來壓歐陽家與洛家。
“昊兒!這是怎么回事?”
楊光逸吃驚的看著楊昊,再看著離去歐陽玄隆等人,他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歐陽長老他們過來拜訪罷了?!睏铌恍α诵?。
“拜訪……”
楊光逸目光投向了楊昊身后的黑衣老者,略微思索了片刻后,立馬明白了這黑衣老者正是第六包房的主人,而楊昊不知用了什么辦法,令歐陽玄隆等人在黑衣老者面前大丟臉面,所以才灰溜溜離去。
想到歐陽玄隆等人離去之前的臉sè不大好看,楊光逸心中大快。
“楊光逸見過尊下?!睏罟庖葑呱锨?,對黑衣老者拱手。
“老朽之名早已忘記,別人喊老朽為血手?!焙谝吕险叩幕亓艘痪?,這還是看在楊光逸是楊昊大爺爺?shù)纳矸萆稀?br/>
“血手尊下!”楊光逸趕緊帶人上前拱手。
“小兄弟!”黑衣老者眉頭一皺,打斷了楊光逸的話,對楊昊說道:“老朽不喜這種場合,先行離去了,他ri有空,老朽再上門尋你?!?br/>
“好吧?!?br/>
楊昊不由面帶遺憾。
與血手交流武道,對楊昊來說,受益匪淺,而且他還有一些問題。其實,不止是楊昊收益,血手所獲也不少,之前他坐在這里,是在用心記楊昊所說的每一句話,現(xiàn)在正好記完,確認(rèn)無誤后,準(zhǔn)備找個地方閉關(guān)一段時間,好好消化一下楊昊所說的武道奧義。
“尊下……”
楊光逸剛喊出聲,血手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楊光逸神情徒然一變,驚愕的看著消失的血手所站的位置。
沒有真氣,連一點真氣都沒溢出……
這名為血手的老者,絕對是一名絕頂強(qiáng)者,不然根本就難以做到了無聲息的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龍行主也在?方才有所失禮之處,還望見諒?!睏罟庖葸@才注意到旁側(cè)的龍丹穎。
“楊家主無需客氣?!饼埖しf行了個禮。
“風(fēng)家風(fēng)寧修,前來拜會?!?br/>
說話間,風(fēng)寧修帶著一眾風(fēng)家人走入了包房中,見到楊光逸和龍丹穎在此,不由笑道:“沒想到楊家主和龍行主都在?!?br/>
“寧修兄,你可是來遲了一步?!睏罟庖菡f道。
“哦?我來遲了?”風(fēng)寧修一怔。
“恩!血手前輩早已離去了。”
“離開了?”
風(fēng)寧修不由面露遺憾。
旋即,風(fēng)寧修與楊光逸,還有龍丹穎交談了起來,無非就是交談今ri拍賣的‘定神補(bǔ)天丹’一事。
站于風(fēng)寧修身后,一身白衣的風(fēng)靈雪并未搭話,美目一一掃過,當(dāng)看到一旁的楊昊的時候,柳眉微微一顰,楊昊自然注意到風(fēng)靈雪目光投來,只是看了一眼后,就將目光挪開了。
他對我有敵意?
風(fēng)靈雪奇怪的看著楊昊,然后看了一眼包房中,任何一絲痕跡都絲毫不漏的映入她的眼中。
“咦?”
風(fēng)靈雪注意到,在獸皮椅上,有著兩道坐過的印痕,這兩道印痕一深一淺,這說明在此之前有兩人坐過獸皮椅,根據(jù)上方的紋路,風(fēng)靈雪很快辨識出,這坐著人當(dāng)中有一個是楊昊,另一個則是她完全看不透,哪怕是神通‘天犀眼’也看不穿的人物。
在場的楊光逸等人中,根本就沒這樣的人。
“血手前輩……難道是那一位血手前輩?”
風(fēng)靈雪心中一陣訝然,楊昊竟然與那一位血手前輩同坐,看著一側(cè)的楊昊,風(fēng)靈雪靈動的眼眸透出異樣。
“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小女子還要主持這一場拍賣,楊家主,寧長老,小女子先行告辭了?!饼埖しf款款施禮。
“要開始了?”
“嗯,那我們也回包房去吧。”
楊光逸和風(fēng)寧修分別準(zhǔn)備離去。
“昊兒!你是與我們一同,還是?”楊光逸對楊昊問道。
“大爺爺,我還有些事,就不與你們過去了?!睏铌徽f道。
“那好,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楊光逸點了點頭,帶著楊家眾人離開了第六包房。
風(fēng)寧修也離開了。
風(fēng)靈雪在離開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楊昊一眼。
眾人離去后,包廂再度恢復(fù)了平靜,只剩楊昊與凌羽萱二人了,楊昊坐回了椅子上,一言不發(fā)的等待拍賣會開始。
……
龍丹穎徐徐從拍賣臺的后方走出。
吞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少年輕男子看得呆了,就連年長者是死死盯著龍丹穎,跟隨而的女眷臉sè頗為難看。
“妖jing……”
“呸!穿得這么風(fēng)sāo,想勾引男人不成?”
眨眼間,龍丹穎就成為了所有女眷的公敵,男子們所欽慕的對象。
“果然名不虛傳啊……”
“若能一親芳澤,哪怕減壽十載,我也愿意?!?br/>
“才十載?哪怕讓我明ri去死,我也愿意?!?br/>
交談聲不絕于耳,在場的男子,不少人目光都始終盯著龍丹穎。
“諸位!小女子有禮了?!饼埖しf款款行了個禮,柔聲道:“現(xiàn)在開始拍賣第一件物品。”
一名銀發(fā)總管小心翼翼捧著一個玉制的托盤,走上了主拍臺,上方遮擋著絹布,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物。
不過,玉制托盤取出,卻是令不少常年參加拍賣的各大勢力高手議論紛紛,一般玉制托盤放置之物,大多都很貴重,往往在每一次拍賣,都放在后面才出現(xiàn)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態(tài)?
“諸位!現(xiàn)在拍賣第一顆‘定神補(bǔ)天丹’,起拍價為兩百萬金幣,每一次加價為二十萬金幣,上不封頂?!饼埖しf說完,掀開了紗布,里面是一個藍(lán)玉瓷瓶,里面封存著一顆‘定神補(bǔ)天丹’。
龍丹穎的這一句話,如同驚天巨雷似的,震動了整個拍賣會。
頓時間,整個拍賣會傳出激烈的討論聲。
壓軸之物,竟然會在開場第一次拍賣就出現(xiàn)了,這在以往的拍賣會上,極為罕見,頓時打得在場有購買‘定神補(bǔ)天丹’的各大勢力措手不及。
龍丹穎靜靜的看著,今天之所以在第一場就拍賣‘定神補(bǔ)天丹’是她臨時興起的想法,為的是打亂各大勢力之間暗中的協(xié)議,以抬高拍賣的價格,當(dāng)然,龍丹穎如此做,也是為了討好一個人。
許久!
依舊沒人開價。
四大世家的包房內(nèi),始終沒有一點動靜,大廳中的各大勢力派來的高手,也在考慮著各種得失。
“若無人開價,此物便流拍?!饼埖しf聲音依舊很輕,沒有絲毫的波動。
“加二十萬金幣?!币幻呤职崔嗖蛔×?,立馬舉起了手,一旦物品流拍,想要再買就難了。
“三百萬?!钡诙€人開價了。
“四百五十萬……”
“六百三十萬……”
原本寂靜的拍賣會頓時熱火朝天,價格不斷飆升,短短三十息的時間,價格就已經(jīng)破千萬了,而且價格還沒有止住的跡象,依舊在朝上提升。
“二千萬第三次,成交。”龍丹穎柔聲道。
“兩千萬……”
凌羽萱俏臉有些發(fā)白。
兩千萬金幣是什么概念,如果說凌羽萱的小隊一年能賺二十萬金幣的話,要賺足兩千萬金幣,至少得花上一百年的時間。
現(xiàn)在凌羽萱才意識到,什么叫做花錢如流水,特別是四大世家,每一次叫價從未少過一百萬。
楊昊愕然的看著火熱朝天的拍賣會,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一顆廢丹,賣了兩千萬以上的金幣,這太出乎他意料之外,原本他以為一顆賣個一百多萬就差不多了。
兩千萬以上的金幣……
楊昊想起自己手上還有十一顆廢丹,如果每一顆按照兩千萬來算的話,他手上起碼可以弄到兩億以上的金幣。
兩億……
這相當(dāng)于楊家一年收入的總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