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面?有事嗎?”楊澤說道。
“是關(guān)于黃堅的事情。我想當(dāng)面跟你說,會比較清楚一點?!笔掓略陔娫捓镎f道。
“哦?是嗎?那可以,在哪里見面?”
“明天早上十點鐘,就在關(guān)上之眼樓下的那個咖啡館好嗎?”
“可以。”
說完,楊澤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嗎?”楊蘭問道。
“你前嫂子,要和我談?wù)匋S堅的事情?!睏顫苫卮?。
“果然,這黃氏珠寶,這么快就有反應(yīng)了。哥,你還是小心些,這黃氏珠寶,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情來?!睏钐m一臉的擔(dān)心。
楊澤搖搖頭,“無妨,讓他盡管來?!?br/>
“你呀,別太得意了。你一人之力,如何對抗整個黃氏珠寶?!被矢迅鷹顫烧f道。
“就算有千千萬萬個黃氏珠寶,我都不在怕的。行啦,你們別擔(dān)心啦?!?br/>
楊蘭和皇甫櫻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第二天,楊澤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那家咖啡館,一進門,便看見蕭媛已經(jīng)坐在了里面,她朝楊澤揮揮手,楊澤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快點說吧。”楊澤直接開門見山。
蕭媛說道:“楊澤,我想你,去跟黃堅的父親,黃華,道個歉去?!?br/>
“道歉?笑話,又不是我讓他喝的。自己酒量不如人,喝翻了關(guān)我屁事?!?br/>
楊澤說完,一個穿著端莊的服務(wù)員走到了他的身邊,拿出一份菜單,擺在楊澤面前。
“先生,請問你要喝點什么?”
“來杯黑咖啡吧,謝謝!”
“好的,請您稍等?!?br/>
看著服務(wù)員遠離之后,蕭媛接著說道:“黃氏珠寶可不比那些什么董式商會,他們做事,手段更加殘忍。楊澤,你聽我一言,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蕭媛,我看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他不來跟我道歉就算好的了,還要我給他道歉,做夢呢!”
蕭媛其實知道,想要楊澤去道歉,那根本就不是一件能行的事情。雖然兩人剛結(jié)婚的時候他確實是懦弱無比,但現(xiàn)在,楊澤的眼神中那種充滿自信的光,以及整個人所發(fā)出的那一種氣場,都說明,他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楊澤。
這時,楊澤點的黑咖啡端了上來,他拿起,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
“蕭媛,你回去告訴黃華那家伙,想要我跟他道歉,是他這一輩子,永遠也無法實現(xiàn)的一個夢想?!?br/>
“楊澤……”
“不用說了,蕭媛,我念你與他是夫妻一場,所以昨天我都沒有像那晚灌徐有財一樣的灌他。不然,昨天我定要讓他酒精中毒?!睏顫烧f話的時候,眼神兇狠,像一只野獸。
“那好。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接下來,黃氏珠寶要如何對付你,我也不會管了。”蕭媛一臉的生氣。
“多謝,不用你操心?!?br/>
“你……”
蕭媛站起來指著楊澤,氣不打一處來,突然,她干嘔了一聲。然后痛苦地拍著自己的胸前。
“你怎么了?上一次辦離婚的時候就這樣,還沒好嗎?”楊澤關(guān)心道。
“不用你管。楊澤,你就等著橫尸荒野吧你。”
說完,蕭媛頭也不回的離開咖啡店。
她,到底怎么了?是病了嗎?楊澤心中暗道,上一次這樣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楊澤突然雙拳緊握,皺起眉頭,“該死的黃堅,蕭媛若有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全家陪葬。”
楊澤喝完了咖啡,從店里走了出來,剛走到可以打車的地方,就看見蕭媛蹲在花臺旁邊,一直在干嘔著。
楊澤立馬跑了過去,他也蹲到了蕭媛身邊,將手搭在了蕭媛的背上,拍了拍,一臉關(guān)心地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蕭媛甩開了楊澤的手,“都說了不用你管!”
楊澤滿臉擔(dān)心,“你這樣,是不是得了什么???為何會一直干嘔不停?”
“那黃堅知不知道你會這樣?”
蕭媛沒有理會楊澤。
“回答我!”楊澤大聲喊道。
這時,一輛賓利添越停到了蕭媛身邊,蕭媛隨即上了車,揚長而去了。
而楊澤眼神迷離,一直在看著那一輛漸行漸遠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