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火起,濃煙越升越高,繞過一處山坡后,眼前好大一個山谷,谷中烈焰騰空,柴草燒得劈拍作響。恒山派弟子都在山谷之中,四周到處都是黑衣人,眾人都在不顧傷亡的廝殺,令狐信、定閑、定逸等人都是一身鮮血,臉上更是被熏的黑漆漆的,看上去異常滲人。
“定閑、定逸,今日送你們一起上西方極樂世界,得證正果,不須多謝我們啦。”谷外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須臾時間只見漫天箭矢傾瀉而下,嵩山派的人竟然不顧那些自己人,徑自射殺恒山派弟子,連帶著許多黑衣人都被箭矢射中,命喪當場。
令狐信幾人見此都是大急,長劍急速揮舞,打飛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鞍 蓖蝗灰宦曂春粼诹詈派磉呿懫?,令狐信一看是曲非煙,一只長箭正掛在其大腿之上。這可嚇了令狐信一跳,馬上跳到其身邊,一劍擋開射來的飛矢,把曲非煙護在身后,可他還沒有說話,谷外就再次傳來一陣的腳步之聲。
“大膽賊子,竟敢向恒山派眾位師太為難。五岳劍派的高手們四方來援,賊子們還不投降?”一聲長嘯震的恒山派弟子和嵩山派賊人都是一震,但見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手提長劍而來,在他身后還跟著許多恒山派的尼姑。
見得此人,令狐信和任盈盈都大是高興,一個“大哥”一個“沖哥”叫出聲來。這來人不正是令狐沖。
“阿信,盈盈……”令狐沖見得兩人也是欣喜,不過也顧不上說什么,當即就領著人沖殺開來。令狐沖劍法和令狐信一樣,都是傳自風清揚的獨孤九劍,可謂為武林一絕,而且他現(xiàn)在又修煉吸星**和紫霞神功,功力可謂一日千里。令狐信和他多日不見,可也能夠看得出他的進步,恐怕現(xiàn)在的自己對上他根本就沒有多少勝算了。
令狐沖大發(fā)神威,幾招過去就看啥了十幾人,那些黑衣人也是大急,竟是顧不得掩飾自己門派,許多人都使出自己拿手的嵩山劍法。令狐沖見此,心神大震,失聲喊道:“嵩山派劍法?”
山谷外,左冷禪一直都在關注著里面的情況,如今見令狐沖來此,其功力更是隱隱勝過令狐信,使得他臉色難看至極,知道自己今天是無法那些恒山派了,而且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以后恐怕也麻煩了。
‘看來這次注定要無功而返了……’左冷禪嘆了口氣,眼神盯著令狐沖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一旁的令狐信,神情有些落寞?!@兩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再過幾年恐怕就是自己等人也不是其對手了吧?!?br/>
“撤!”為了不給恒山派留下借口,左冷禪當即大手一揮,黑衣人見此只能一一后退,左冷禪也上前和令狐沖對了兩掌,打退令狐沖,然后跟著眾人一起離開了。令狐信和恒山派的人見此都是松了一口氣,令狐信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本就中了寒冰真氣,如今只是憑借劍法高超,強撐著罷了,如果他們不撤,自己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盈盈,你們沒事吧?”令狐沖看她人滿身血漿,心里擔心。任盈盈見此甜甜一笑,示意自己不要緊,令狐信見此嘿嘿怪笑,調(diào)笑道:“誒呦,我好難受啊,我受了內(nèi)傷啊……”“你去死!”令狐沖臉微微發(fā)紅,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又看到曲非煙中箭倒在地上,連忙上前關心安慰。
“弟子赴援來遲,請師太恕罪?!标P心完三人,令狐沖馬上走到定閑、定逸兩位師太跟前,輕聲說道。
定閑笑著點點頭,定逸則是冷哼了一聲。在她眼里,令狐信、令狐沖雖然幫助了自己,可兩個人都被逐出了門派,又結(jié)交魔教人士,故而很是不喜。
定逸師太掃了周圍一眼,看那些剛剛到來的恒山派弟子都在忙著救治師姐妹,可就是不見定靜師姐,連忙問道:“我定靜師姐呢?她怎么沒來?”
一旁儀琳聽此馬上哭道:“師……師父為奸人圍攻,力戰(zhàn)身……身亡……”
定逸師太悲憤交集,罵道:“嵩山派的賊子!”身子一晃,便即坐倒,口中鮮血狂噴,卻是她怒急攻心,又因耗費太多內(nèi)力,心神大損。
定閑見此,馬上給定逸服下兩顆丹藥,口中念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左冷禪為五岳并派竟然如此之狠,以后我恒山派卻是不會再奉命于左掌門了。”
“師姐……你還跟左冷禪那賊子如此客氣,我看我們應該集齊正道人士,一起殺上嵩山?!倍ㄒ輾獯跤醯暮鸬溃@然定靜和恒山派弟子的死讓她憤怒至極。
定閑見此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說話。
其實這些東西大家都懂了,五岳劍派單論實力來說嵩山派最大,今天看其勢力,更是其他四派聯(lián)派也無法相比的,也許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幾派的掌門人實力罷了。可是,他們不見得會和嵩山為難,而且各派也不見得就那么平靜,即使發(fā)出了邀請也全然無用啊。
這邊恒山派弟子傷亡慘重,大家都是一片悲傷的表情,那邊任盈盈正在樹林里為曲非煙療傷,一旁令狐信閉目打坐,身上紫光閃爍,只是他臉上和手上的白霜明顯在告訴別人,他此時很不好。
“M的,這寒冰真氣竟然如此利害!”令狐信一面運功驅(qū)逐體內(nèi)寒冰真氣,一面暗罵。說來,他知道的陰寒功夫貌似最厲害的就是玄冥神掌,要知道,那種武功可是只有九陽神功可以對抗的,說來也算是一門氣功??山裉?,這寒冰真氣也讓他吃足了苦頭。這功夫雖然不如玄冥神掌那么陰毒,可卻有些太正大光明了,正大光明凍結(jié)人體,修為低了恐怕還真拿這門功夫沒有辦法。想拿任我行,一身功夫絕對算是驚天動地了,可中了寒冰真氣后不僅需要令狐沖三人一起驅(qū)逐寒氣,還要耗費大半天的光景,當真是不可思議。
“難道極陰或者極陽的功夫真的這么利害?”
令狐信心中暗嘆,驀然只感到一股熱力從自己后背傳了出來,幫助他抵御體內(nèi)寒氣。他知道,這必定是有人在幫他,而且看其真氣和自己紫霞真氣相融相合,可以知道此必是令狐沖了。
半個時辰后,令狐信和令狐沖同時收功,令狐信一臉大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暗道,還好自己不會吸星**,不會主動吸收寒冰真氣,不然恐怕就和任我行那傻叉一樣了。轉(zhuǎn)過頭,令狐信對著令狐沖嬉笑道:“還真是謝謝大哥了,不然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恢復呢。”
“去,你個臭小子少得了便宜還賣乖?!绷詈鼪_白了他一眼,馬上看向樹林里,出聲問道:“盈盈,曲姑娘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只是皮外傷而已?!比斡穆曇艉芸炀蛡髁顺鰜?,然后沒過多久便看到任盈盈扶著曲非煙走了出來。
幾人都沒有大礙,當真是高興,待看了看恒山派弟子后,幾人臉色不禁又是一沉。這一役中,恒山派真是慘啊,四五十人到最后竟是死了一半還多,其他人也都是個個掛彩,如果令狐沖等人再來晚些的話,恐怕整個恒山派都剩不下幾個人了。
想到笑傲接下來的情節(jié),令狐信對令狐沖說道:“大哥,盈盈剛才少林出來,許多江湖人士都還不知道,我看你還是陪著她走一趟吧。而恒山派這一路恐怕也不太平,非非也受了傷,我就留下來保護他們了?!?br/>
“如此也好?!绷詈鼪_點點頭,當即就和定閑、定逸說明了情況,任盈盈是魔教中人,她們自然也不希望和她攪在一起,只是看令狐沖的樣子,定逸師太大是嘆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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