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北方中午,還有兩個多小時烈日炎炎時刻。尤其B市在東北地區(qū),秋高氣爽的午時,還象三伏天那樣悶熱……
柳知楊剛吃過午餐,暫時沒有午睡的睡意。一上午他的心里,一直還擱不下昨夜與雪兒的甜蜜無盡的回味。
真猜想不到,柳知楊這位億萬富翁獨生嬌子,他要把那種幸福要延續(xù)到何時?從他五官展開來去觀察,不難看出他有金榜提名時那種喜悅……
他想著雪兒,準備外出,去臺北街西段去看一下雪兒休息沒有?柳知楊今天和往常不一樣,時刻也沒忘掉雪兒……
柳知楊掏出手帕擦了一下臉,下意識的看看窗辦瓦藍瓦藍天空,望了一眼窗外街道上焦灼行人。他想,在烈日下,雪兒不會工作在街面上,問一下再說吧。
他又轉(zhuǎn)身回到宿舍,急忙掏出手機按下設(shè)定好的一字鍵,自動呼叫雪兒信號。
柳知楊聽到他不想聽到的語音提示說:“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您稍候再撥…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您稍候再撥……”
柳知楊自言自語的滴咕著:“耐心地等到五點吧,下班前去接人。”他倒在床上,沒幾分鐘便進入夢香。一夜未眠,又一上午的分辨爭論,柳知楊這一大覺睡醒后,抬起左腕一看,已是下午四點三十分。
漂亮的雪豹69停在臺北街西段,柳知楊傻了眼,眼前這位清掃工竟然會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老大姐。他走到老大姐身邊很有禮貌的行個禮問道:“大姐,這段原來的楊雪沒來嗎?”
老大姐停下手里活,看著柳知楊,反問道:“你是她什么人,她去哪你不知道嗎?”
柳知楊笑著回答:“我是楊雪男朋友,我打電話她關(guān)機,所以我找到這里來?!?br/>
老大姐看著柳知楊,很納悶的回答著:“這就怪了哇?有兩個女孩兒去環(huán)衛(wèi)大隊給楊雪請假,說她男友去西歐旅游,隨她男友旅游去了。
唉,小伙子啊,楊雪不會有很多男友吧?”
柳知楊沒閑心聽逗笑話,他說一聲:“謝謝大姐”又鉆進雪豹69,直奔東關(guān)環(huán)衛(wèi)大隊。到辦公室后柳知楊和執(zhí)班頭頭說:“先生,我是你們單位楊雪男朋友叫柳知楊,請問一下,楊雪今天去哪里了哇?”
負責人笑著給他的回答:“您也是楊雪的男朋友?真就怪了哇!楊雪不是上午航班飛莫斯科了嗎?怎么,你們沒走哇?
上午楊雪的兩位姐姐來給楊雪請假,說楊雪乘上午航班,飛莫斯科去旅游了,已經(jīng)解除了勞動合同。核對一下卡里工資吧,假如沒問題,請您轉(zhuǎn)告楊雪,旅游結(jié)束后,還可以續(xù)簽勞動用工合同?!?br/>
柳知楊又謝過環(huán)衛(wèi)大隊負責人,鉆進他的雪豹69坐下思量著:“真怪了哇?兩個姐姐來給請假?
去西歐旅游?和男朋友?這絕對不可能,去市府找一下保潔員楊春大姐問一下,也許一切真相大白?!?br/>
柳知楊把雪豹69停在市府門外,市府沒有門衛(wèi),進到大廳時要登記。柳知楊登完記問執(zhí)班員說:“老先生,請問,辦公廳里有位叫楊春的保潔員吧?我是她妹妹男朋友?!?br/>
執(zhí)班員上下左右打量一下柳知楊,疑惑的問道:“您是楊春哪個妹子的男朋友哇?不會找錯地方吧?”
柳知楊急忙答道:“不會錯的老先生,我對象外號叫四丫頭?!?br/>
執(zhí)班員大笑說:“哈、哈、哈、哈,小伙子啊,你上四丫頭當了,她沒把家里事說實話。這位鬼丫頭,啊是四丫頭夠辣的吧?啥時候把她大姐由辦公廳主任降到保潔員了呢?沒把她老爹發(fā)佩到新疆去呀?真夠辣的!”
柳知楊聽的稀里糊涂,摸不清一點頭腦,他象反問似的回答執(zhí)班員老丁說:“老先生,四丫頭老爹不是在外貿(mào)開卡車的嗎?”
執(zhí)班員老丁又大笑說:“哈、哈、哈、哈,小伙子啊,這位鬼丫頭還是把她老爹調(diào)走了哇,并且撤職使用了,楊部長下班去會一位重要臺商,剛走不一會兒,啥時候又成了卡車司機了呢?哈、哈、哈、哈……”
到了這一步柳知楊才如夢方醒,心里也找到了圓的起點,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清濋這個大家庭的種種變故。
只有機關(guān)領(lǐng)導干部,才配有高教做妻子,只有父親的地位,長女楊春才能平步青云。柳知楊心里更加懂得楊雪從基層做起的決定是正確的。
此刻,柳知楊更想馬上見到他的雪兒,心里泛起波瀾,洶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