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檸失望了,她就這樣看著電梯把她送上了樓頂然后又慢慢送下來。
嘴角瞬間一抽,她不滿的輕哼:“喂,葉總,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下班了,您下班以后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要不這樣吧,等電梯的門開了以后你趕緊走吧,我也要去忙我自己的事情。”
“至于我昨天提的要求,你可以晚些時間回答我,這段時間就讓你好好考慮一下,十天半個月什么的我還是等得起的,但最好快點?!?br/>
葉澤銘懶懶的倚在電梯門旁,眸子有意無意的掃向楚檸,雙目中所含的冷淡令人發(fā)指。
楚檸很想拒絕,卻怎么也張不了口,錢固然重要,但她可以慢慢賺,最讓楚檸上心的是葉澤銘的承諾。
葉澤銘說會幫她找父母,雖然他不敢肯定能夠百分百的找到,可葉澤銘的勢力大至楚檸遠遠無法想象,葉澤銘出手,總比她一個人默默地找好。
這些年,每逢過節(jié),都只有她一個人過,其實一直以來她都有意無意的打聽親生父母的消息,只是很遺憾,她什么也查不到。
似乎她如猴子一般憑空出現(xiàn),并無父母,然后才被養(yǎng)母發(fā)現(xiàn)領走了。
楚檸輕珉嘴唇并不出聲,她的內心十分糾結……
不過還好,葉澤銘并沒有強迫她必須立馬給他答案,她還有一段長時間可以考慮,那么到時候再給答案吧。
想到這楚檸勉強扯出了笑容,無所畏懼地對上了葉澤銘的雙目:“葉總,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考慮,到時候再給你一個答案,不過我也希望這其中沒有詐。”
楚檸將自己的態(tài)度擺的很明顯,她現(xiàn)在還在猶豫,同意的前提是葉澤銘不使手段。
誰知道葉澤銘究竟想做什么。
居然會讓她來當這個假未婚妻,哪怕是假的,也夠讓楚檸吃驚。
葉澤銘不語,俊郎的臉龐上似笑非笑。
電梯門也在此刻打開了。
葉澤銘抬腳,這才剛走了兩步楚檸卻又迅速出現(xiàn),她直接擋在了葉澤銘身前,語氣略帶歉意。
“葉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向您借樣東西?我的手機沒電了,我想打個電話給我朋友,今天晚上我和我朋友有約了,可是我忽然有點事情,我得提早跟我朋友說一下?!?br/>
薄唇輕挑,惡魔般的語氣從葉澤銘口中緩緩吐出:“好。”
骨節(jié)分明的手緩緩伸出,他拿出了手機,放在手心中。
葉澤銘的干脆利索卻讓楚檸瞬間一怔,她伸出的手忽然一顫,卻又迅速抓起了葉澤銘的手機,并且走到不遠處裝詳打電話。
其實,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那就是在葉澤銘的手機里做點手腳。
向潔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性,葉澤銘的所在處恐怕找不到。
葉澤銘的父母住的地方許多新聞媒體都知道,可就在幾年前,葉澤銘搬家了,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位置隱秘至沒有任何媒體發(fā)現(xiàn)。
所以,她要在葉澤銘的手機內弄個定位系統(tǒng),并且和她的手機連接,這樣葉澤銘在哪她就能夠知道。
只是這么做也有一個弊處,她的位置葉澤,同樣能夠知曉。
不過她相信葉澤銘是不會知道她在這男人的手機里頭做手腳。
確定葉澤銘沒有看她時,楚檸小心翼翼的抓出了自個的手機。
當她將手機還給葉澤銘時已是十分鐘后,楚檸特地露出燦爛的笑容笑臉盈盈:“葉總,謝謝了,那么明天見吧?!?br/>
楚檸抬腳迅速離去,她恨不得急忙回去告訴向潔有法子了。
然而葉澤銘卻一把拉住了楚檸的包包,這么一拉生生阻止了楚檸想要前進的步伐。
她費解的轉身看向葉澤銘,明亮的雙眸迅速掠過幾抹詫色:“葉總,你還有事嗎?”
“外面下雨了?!?br/>
葉澤銘開口了,銳利的黑眸冷冷的注視著公司外頭洋洋灑灑落下的大雨。
這場雨從昨天開始到現(xiàn)在,除了雨勢有變化以外一直沒有停過。
楚檸卻是一笑,她從包里掏出了折疊傘,笑容不改:“葉總,這是你昨天給我的雨傘,我看今天還在下雨時我就帶著這把雨傘,有了雨傘,我自然就能夠回家了?!?br/>
“可是我沒有?!?br/>
葉澤銘忽然說出這么一句話,楚檸瞬間一愣,下意識的在心中揣測葉澤銘用意的那刻時,葉澤銘的大手忽然伸出,直接抓住了楚檸手中的雨傘。
他抬腳自顧自的朝著前方而行,同時還不忘催促著楚檸:“趕緊跟上吧,我送你回家雨傘我就帶走了,反正明天晴天,這雨今天晚上就會停?!?br/>
送我回家?
楚檸瞬間瞇起了眸子,腦袋卻在迅速的轉動,這男人該不會是想故意對她好,然后想方設法的讓她同意頂著個假未婚妻的名頭在眾人眼前晃吧?
葉澤銘神色從容,面不改色,似乎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
楚檸卻覺得有幾道目光不停的注視著她的身影,上次,葉澤銘在公司門口替她撐傘時,便有無數(shù)人盯著她望。
這一次她放聰明了,并沒有直接扭頭看,而是用余角暗暗的打量一翻后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腳下的步伐簡稱健步如飛。
該死的,下一次她一定要拉遠和葉澤銘的距離,絕對不能跟他一起出入公司,省得公司里的員工一個一個不停的看著她。
坐上了車,車子緩緩發(fā)動,而楚檸也很快到達了家。
葉澤銘特地拉開了車門,繼續(xù)撐著雨傘走到副駕駛位上。
楚檸這才剛剛打開了車門,就看到葉澤銘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她明白葉澤銘的用意是什么。
小區(qū)門口離她家樓下也有兩三分鐘的距離,既然有雨傘何樂而不為?
于是楚檸默默地走在葉澤銘身旁,眼看著到達了樓下,她伸手對著葉澤銘揮了兩下,卻看到葉澤銘瞇了瞇眸子,繞有興趣的盯著她望。
楚檸瞬間撇了撇嘴角,眼皮狠狠的跳下,這男人眼神雖然平淡并無多余用意,可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
籌措片刻,楚檸這才決定開口提醒葉澤銘:“葉總,謝謝了,我家就在樓上,所以你可以離開了?!?br/>
葉澤銘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邪眼瞥向楚檸,邪魅的男聲意味深長:“既然就在你家樓下,那么你不打算請我上去喝兩杯嗎?”
喝兩杯?
一杯都不行!
楚檸毫不猶豫的搖了搖腦袋,旋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釋,畢竟眼前的人可是給她發(fā)工資的人,就算是不樂意請人家上去也應該給個好點的解釋。
“葉總,這不太好吧?我的家很小,而且又亂,和你家完全不一樣,也沒什么好看的。”
“我不介意。”
說罷,葉澤銘直接抬腳往樓上走,他還不忘出聲詢問楚檸在幾樓。
楚檸眼皮狠狠跳起,跟在葉澤銘身后憤憤的翻了兩個白眼后,這才幽幽的回答:“四樓?!?br/>
自從上回韓宇來她家以后,楚檸特地將家里收拾了一翻,雖然不是大規(guī)模的收拾,可多少也順眼整潔了不少。
該處理的東西都處理好了,比如內衣臭襪子……
所以,楚檸也不怕葉澤銘會來她家,只是,她不喜歡家里多了一個外人!尤其是像葉澤銘這種人!
空有外表內心卻狠毒,楚檸忍不住輕哼,她并不多說,憤憤的抬腳發(fā)出重重的腳步聲。
很快,到了家門口。
楚檸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換了雙拖鞋后,她正打算開口,邀請葉澤銘進入,哪知這男人直接脫了鞋子進入。
猶如進自己房間那般從容。
葉澤銘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房子雖然不大,卻十分溫馨舒適。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向著旁邊移了移,只為更舒服的坐著,然而,他卻斂緊了眉頭,伸手輕輕一抓。
一只臭襪子從屁股底下抓了出來,葉葉澤銘的臉色猝然一便,明顯陰沉了不少。
他抬手,高高的舉起臭襪子,有意的拉遠自己和臭襪子的距離,冷然的男聲直接丟下:“楚檸,你看看這是什么?”
楚檸正端著兩杯熱牛奶從廚房走出,聽到葉澤銘的話后她急忙望去,目光在觸到臭襪子的那瞬間,整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牛奶差點濺出,楚檸急忙將熱牛奶放在桌子上,抬腳迅速湊到葉澤銘眼前,直接搶走了那只臭襪子……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前天晚上脫下的襪子,一只丟在沙發(fā)上,那么另一只……
想到這她急忙低頭一望,只見客桌角上,還有一只臭襪子。
楚檸臉色頓時掛不住了,她居然忘了處理襪子,她不動聲色的移到葉澤銘眼前擋住了葉澤銘的視線后急忙抓起了倒在地上的襪子迅速沖進衛(wèi)生間。
該死的!那天太累,躺在沙發(fā)上不愿意動,于是忘了襪子的存在!
不過除去襪子其他還是好好的,桌子也收拾的干干凈凈,地面凈如明鏡。
將臭襪子解決完畢,她再次出現(xiàn)在客廳內。
葉澤銘不知何時洗了手,此刻正在擦手,他懶懶的將紙巾一丟,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電視正播放著泡沫劇。
葉澤銘臉色并未多大變化,可神情明顯多了兩抹嫌棄,清冽沉穩(wěn)的男聲清楚的響在耳畔。
“剛才那臭襪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