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樂雨,快來救我,我好害怕?!笔謾C那邊的武鶯鶯聲音中充滿濃濃的恐懼,恐懼中還夾雜哭聲。
聽到這聲音,林樂雨立刻焦急的問道:“武鶯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
但他詢問并沒有的得到任何回復(fù),武鶯鶯只是一直哭,不斷說著,‘我好害怕?!?br/>
‘擦!’林樂雨憤怒的揮了一下拳頭,此刻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彭三水那伙人對武鶯鶯出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林樂雨內(nèi)心焦急如焚,右腳在地上狠狠一踩,整個人如一頭獵豹般躍出,向著武鶯鶯駕校那邊沖去。
在躍出的瞬間,心中吼道:‘蜃依依,趕緊出來?!?br/>
被林樂雨這么一吼,正在沉睡中的蜃依依一下醒了過來,聲音有些慵懶的問道:“出什么事了?這么大火氣?”
“武鶯鶯那邊出事了,你趕緊想法辦法將我身形隱藏起來,我要全速過去。”林樂雨在心中快速的說道。
“好!”蜃依依沒有任何遲疑,隨即一道護罩出現(xiàn)在林樂雨身上,緊接著林樂雨的身形消失不見。
林樂雨的突然消失在這條街上并沒有引起任何波動。
一是林樂雨在出發(fā)的時候已經(jīng)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選的路都很偏僻,幾乎沒有什么人。
做完這一切,蜃依依好奇的問道:“那小丫頭出什么事了?”
“具體還不清楚,但我懷疑是昨晚那伙人對小妮子出手了?!绷謽酚瓿谅曊f道。
“昨晚那個百煉尸傀!”蜃依依驚呼一聲,隨即輕松道:“你不用太擔心,那小丫頭都快筑基了,一個百煉尸傀對她造不成什么傷害?!?br/>
‘我知道,明著來,那伙人卻是拿小妮子怎么不了。但我擔心他們來陰的,以小妮子那單純的性子,肯定會中招的?!?br/>
“也對!那小丫頭看起來傻乎乎的。不過你這速度太慢了,還是我送你過去吧!”
隨即林樂雨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了,然后前進的速度加快了好幾倍。
‘謝謝!’林樂雨心中真誠的感謝道。
“哈........,不用客氣,雖然你這么關(guān)心那小丫頭,讓我很不爽,但我也不想那小丫頭出事?!?br/>
嗖嗖!林樂雨的身影就如黑夜中的光一般,向著目的地穿梭而去。
差不多十分鐘后,林樂雨的身影穩(wěn)穩(wěn)的停在武鶯鶯練車的駕校門口。
這時,蜃依依從林樂雨身體中鉆出,盤坐在肩頭,左右看了看,出聲提醒道:“我沒感應(yīng)靈力波動,但你還是要小心一點!”
‘好!’林樂雨警惕在望了望四周,然后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駕校。
但當他走到駕校的練車場時,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此刻練車場寂靜無聲,整個看起來就像被什么東西踐踏了一樣,車輛東倒西歪,四周的墻壁倒塌了大半。
練車場旁邊兩座簡易的房子,一個已經(jīng)完全倒塌,上面還有很明顯的輪胎印。另一個只剩下了一半,孤零零的矗立在那。
“這不像是修士戰(zhàn)斗過的場面啊!”蜃依依坐在林樂雨肩頭疑惑道。
‘是??!倒像是被什么東西來回沖撞造成的?!謽酚晡骞倏s在一起,滿是疑慮的說道。
隨即大聲喊道:“武鶯鶯,武鶯鶯!你在哪?”
但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武鶯鶯回應(yīng),就連別的人聲音也沒聽見。
‘怎么回事?就算小妮子沒在這里,按理說應(yīng)該還有別人吧!但怎么一點聲音都沒聽到?!?br/>
就林樂雨心中疑惑時,突然看到在剩下那一半的簡易房子里,有人影在閃動。
‘什么人?’林樂雨聲音警惕的問道,身形隨之閃向房子。
一到那半間房子,就看見有六七個人蹲在里面,有男有女,一看就是這個駕校的教練和學員。
但是他們都顯得很恐懼,雙手抱著腿,蜷縮成一團,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好像遇到見什么非常恐怖的事一樣。
看著這些人的狀態(tài),林樂雨心下更加疑惑,隨即蹲在一位,穿著看起來是教練的中年人面前,語氣盡量緩和的問道:“師傅,這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十八九歲,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
但那教練好像并沒聽懂林樂雨的話,只是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到底發(fā)生了?’此刻,林樂雨對這里發(fā)生的事更加好奇,他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這里不是因為修士戰(zhàn)斗才變成這樣的,而是應(yīng)該是有別的原因。但到底是什么東西,能把這么多人嚇成這樣。
這時,蜃依依聲音在林樂雨心頭響起,“林樂雨,過來,我找到那小丫頭了。”
聽到這聲音,林樂雨立刻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蜃依依正在一大堆磚頭旁游動著。
隨即一個閃身來到蜃依依身旁,急忙問道:“在哪?”
“這!”蜃依依用尾巴指了指大一堆磚頭。
沒有遲疑,林樂雨立刻伸手去扒磚頭。
一旁的蜃依依看著林樂雨的動作,不僅搖了搖頭道:“還是我來吧!你怎么說也是個修真者,怎么看起這么廢!”
說著,蜃依依觸角射出一道水柱將磚頭包裹了起來,隨后所有的磚頭就消失不見。
磚頭一消失,立馬露出一輛黑色的大眾車。
看到大眾車和上面那淡淡的符篆光芒,林樂雨瞬間明白了一些東西。沒有遲疑,連忙走到駕駛室旁邊。
透過玻璃,果然看到武鶯鶯伏在方向盤上,正抽泣著。
而在武鶯鶯旁邊還有一個身穿教練服的中年人,此時中年人雙眼無神,全身如篩子般顫抖,嘴里一直重復(fù)著,‘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林樂雨一把拉開車門,輕聲的問道:“鶯鶯,沒事吧?”
聽到聲音,伏在方向盤上的武鶯鶯立馬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向車外。
看到是林樂雨的時候,一下就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林樂雨,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林......林樂雨,你......你終于來了,我......我好怕!”
‘沒事,沒事,有我在?!謽酚贻p輕擁住武鶯鶯,聲音溫柔的安慰道。
看著林樂雨抱住了武鶯鶯,漂浮在一旁的蜃依依很是不爽的搖了搖頭,然后身子一扭,游動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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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十分鐘后,武鶯鶯停止了抽泣。
感覺武鶯鶯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林樂雨這才緩緩將她推開,然后輕聲細雨的問道:“鶯鶯,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聽到林樂雨的問話,武鶯鶯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嘟囔道:“我練車的時候,車失控了,到處亂跑,我怕撞壞了,到時候要你賠錢,就給車用了一張符篆。”
“誰知用完后,它跑的更厲害了,到處亂撞,我害怕極了,然后就給你打了個電話。”
說到這,武鶯鶯抬起頭,用微微泛紅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樂雨,生怕林樂雨下一秒就要打她似得。
雖然武鶯鶯說的很簡單,但林樂雨已經(jīng)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況。
一個妙齡少女開著一輛被符篆加持過,猶如坦克般的小汽車,以每小時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在練車場亂竄,遇到障礙物就撞倒,然后壓過去,所向披靡,無視一切。
想到這個,林樂雨扶著頭,身體不禁晃了晃,他感覺此刻自己血壓在蹭蹭的上漲,估計要不了一會兒,就要去輪回了。
這一刻,他理解那半間房子里的人,為什么會那么恐懼,這已經(jīng)不是馬路殺手了,這簡直就是死神來了??!
看到林樂雨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武鶯鶯身體往前湊了湊,眼睛上浮起一層水霧,委屈的問道:“是不是很難辦?”
‘唉........!’林樂雨長嘆一聲說道:“沒事,我來處理吧!”
接下來,林樂雨把練車場里所有人找了出來,集中在一起。
然后經(jīng)過半小時苦口婆心的勸說和安慰,一眾人,才從慢慢從恐懼中脫離出來。
等所有人的情緒基本穩(wěn)定下來后,林樂雨找到了駕校的負責人談賠償。
經(jīng)過三分鐘的快速協(xié)商,那負責人報出了一個不算高的價錢,這一點林樂雨還真是沒想到,他以為會賠很多錢。
給負責人賠完錢后,林樂雨又給了坐在武鶯鶯副駕駛的教練一筆錢。
因為那教練到現(xiàn)在眼神還是呆呆的,只要一碰他的身體,就會如篩一一樣抖起來。
賠償完,林樂雨又讓武鶯鶯給每人灌輸了一股靈力。
這些靈力雖然不能讓他們長命百歲,但也能讓他們在未來五六年內(nèi)無病無災(zāi),算是一點微薄的補償吧!
做完這些,在負責人如送瘟神般的目光中,兩人走出了練車場,然后打了個車,向住處后駛?cè)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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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林樂雨望著窗外沉默不語,武鶯鶯低頭玩著手指,偶爾偷偷看一眼林樂雨。
蜃依依則盤坐在林樂雨肩頭,看著武鶯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林樂雨回過頭,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來電顯示,猶豫著要不要接。武鶯鶯這件事搞得他現(xiàn)在有點不敢接電話了。
想了想,林樂雨還是選擇接聽,但當他聽完電話那邊的人,說完時,表情瞬間變得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