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問?!?br/>
“你大姨媽是什么時候?!?br/>
“它不太規(guī)律!”
“上一次是多久?”
溫嬈想了想,“嗯…這個月三號?!?br/>
“遭了,大事不妙?!?br/>
“怎么?”
“我之前特地在網(wǎng)上查了,生理期之后的第14天前后是最危險的日子,昨晚不就剛好屬于這天的范疇!走走……我?guī)闳メt(yī)院檢查檢查?!?br/>
“等等,那大姨媽走后的第二天,屬不屬于危險期?”溫嬈好奇地問。
再說了,就算真有了,現(xiàn)在也查不出來。
“那是安全期。你還有工夫問其它的呢?我們這會兒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真懷了,可要好好安胎?!鼻乩炖煲桓崩洗笕四?。
溫嬈擺擺手,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不用了,應該沒有?!睖貗齐[約記得,她會澟安市的前一天大姨媽剛走,第二天晚上就跟宮時洌做了,那天處于的是所謂的安全期,懷孕的機率不大,她剛剛還真是自己嚇自己了。
不過,以后可要長點兒心了,今天買避孕套的確是明智的選擇。
“你怎么突然這么肯定了?”秦漓漓不解。
“沒有就是沒有呀!”溫嬈總不能跟秦漓漓說,回來澟安市這一周多,其實就做了一次吧!那秦漓漓指不定會怎么懷疑宮時洌哪方面的能力。
“你不說算了!”秦漓漓也懶得深究。“我也買一盒?!闭f著從貨架上又取了一盒扔進購物車。
溫嬈的三觀頓時又被秦漓漓給刷新了,“你……”還真積極。
秦漓漓想了想,用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說:“也對,一盒可能不夠,再來兩盒?!苯又秩恿藘珊械劫徫镘嚴?,明顯她是會錯意了。
溫嬈:“……”
你對你的男朋友,還真是有信心!
“我去一趟洗手間,你等我一下。”買完東西,秦漓漓按著小腹,一臉艱難地說。
“你沒事吧?”溫嬈用關心地語氣問。
“沒事,昨晚燒烤吃多了,今兒正拉肚子。等我,可能會慢一點兒。”接著甩給溫嬈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想來也無事,溫嬈把東西放在購物臺邊,自己則在商場附近到處亂逛,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溫嬈的眼瞼。
不遠處的一家酒店,一男子正摟著一位長相精致細膩的女子,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十分親密。
“是她?”溫嬈面露驚異。
待男子與她分別之后,溫嬈才緩緩地走上前去,客氣地與對方打招呼,“柳學姐,好久不見?!?br/>
溫嬈的確有段日子不見柳嫣然了,本以為有了之前的事情,柳嫣然會有所收斂,沒想到她居然還變本加厲起來。
柳嫣然淡淡地收回視線:“溫嬈學妹!”
“柳學姐,似乎不太愿意見到我?”這點兒自知之明,溫嬈還是有的。
“知道,你還敢到我面前來?”柳嫣然痛恨溫嬈,自然給不了她好臉色。
溫嬈的嘴角泛起淡淡地笑意,笑顏如花,羨煞旁人,“柳學姐不要生氣,溫嬈并不是存心來學姐面前瞎晃悠的?!?br/>
“有話快說!”柳嫣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往日還有心情應付一下溫嬈,可明天完全沒那心情。頭部隱隱有種眩暈的感覺,身體有些使不上力氣,難道是昨晚玩得太開了?
溫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柳嫣然的異樣,扯了扯嘴皮,“我只是想提醒學姐,之前答應溫嬈的事情,可別忘了去做?!?br/>
“什么事情。”頭部暈眩的厲害,柳嫣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出國!”
本來柳嫣然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給拋到了腦后,可溫嬈這么一說,她心里更是煩躁了,不滿地問:“溫嬈,你一定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學姐,我可沒有逼你,這是你答應我的?!?br/>
“你——就那么怕我?”柳嫣然不屑道。
“離開,于學姐而言,才是最正確的做法。”柳嫣然對溫嬈從未構成過威脅,只是這樣的人在,始終會讓溫嬈覺得不舒服罷了。
柳嫣然挑了挑眉,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我要是不肯走呢?”
“后果,學姐是知道的?!?br/>
“你除了要挾,就沒有別的手段了嗎?”柳嫣然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溫嬈表情淡然:“我做事情,不需要手段?!?br/>
“你……”
“學姐,我朋友還在等我,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柳嫣然怒不可遏地朝著溫嬈的背影吼道:“站住!”
“學姐,還有事情嗎?”溫嬈臉上依舊保持著水平如鏡的表情。
“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
“交易?”溫嬈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我不覺得,跟學姐可以進行交易?”柳嫣然也太過天真了。
柳嫣然自然不會打無準備的仗,對溫嬈侃侃而談道:“我聽說,你家里條件一般般,你老家在鄉(xiāng)下!”說完,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絲不屑。
溫嬈淡淡地開口:“難得,學姐肯花功夫把溫嬈的家里調(diào)查得那么清楚?!?br/>
“你覺得,你的身份可以和宮時洌站在同一地平線上嗎?”雖然溫嬈家里現(xiàn)在很好過,可在柳嫣然眼里到底是比不上她的高貴出身?!鞍涯闶稚系臇|西給我,我會給你一個非??捎^的數(shù)字!就算,以后宮時洌把你玩膩了,你也不至于弄得一無所有?!?br/>
“學姐,是在教溫嬈,做人應該有自知之明嗎?”
“你倒是有點兒自知之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學姐的母親以前是在歌舞廳工作的舞女,學姐也不過是個私生女?!睖貗撇挪慌铝倘唬龅竭@事,她自然要以牙還牙。
“你再敢說一句!”母親舞女的身份,自己私生女的身份,是柳嫣然這輩子的傷痛。
柳嫣然掄起手,想給溫嬈一點兒教訓,誰知溫嬈手疾眼快,直接按住了她的手掌,接著重重地甩過去。“學姐,打人,可不是個好習慣?!?br/>
“溫嬈,你卑鄙!”柳嫣然咬牙切齒罵道。
溫嬈悠悠地開口:“學姐,有功夫罵人,不如早些準備行李出國,這樣溫嬈對你也構不成威脅了?!?br/>
“溫嬈你站住!”
溫嬈才沒工夫搭理柳嫣然,繼續(xù)往前走,走到下臺階的位置,剛剛下了幾個臺階,柳嫣然突然飛速上前拽住溫嬈的手腕,“溫嬈,你給我站住……”
不知柳嫣然哪兒來得這么大力氣,溫嬈突然覺得手腕生疼,用力地甩開她的手:“柳嫣然,你瘋了吧!”
措手不及地柳嫣然也沒想到溫嬈居然會使出全身的力氣甩開她,她腳下的高跟鞋一個沒踩穩(wěn),直接從臺階口華麗麗地摔了下去……
溫嬈下意識地跑下樓梯,打算扶起柳嫣然,“喂,你沒事吧?”
柳嫣然精致的臉頓時一陣煞白,五官因為痛楚揪到了一起,額頭上直冒冷汗,并不像是裝出來的?!鞍 邸锰邸 绷倘怀粤Φ匕醋∽约旱男「?,痛苦地呻吟著。
“喂……”
溫嬈也慌了,有種不好的預感,正在她驚慌失措之時,只看見一股鮮紅的血流,不斷流出,染紅了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