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
高蘭英看著已經(jīng)跑的見不著人影的哪吒、黃飛彪,擔(dān)心在往前追的話,很有可能會深陷而不能自拔。
“哪吒這小子,果真是不中用,看來以前聽說他的事情,是別人夸大其詞,事實上只是一個會夾著尾巴,逃走的小子罷了?!?br/>
高蘭英不屑的說了一句,如今她斬殺姜子牙身邊的大將黃飛虎,又傷了黃飛虎的弟弟黃飛彪,這也將哪吒一起趕走了,心中自然是高傲了起來。
正要準(zhǔn)備撤兵,兩個士兵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將軍,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這個人?!?br/>
“抬起他的頭來?!?br/>
一名士兵,將那人的臉扶了起來,一抬頭,高蘭英立刻就大喜起來,這不正是她重傷的黃飛彪嗎?她心中想道:怎么把他給丟下了?
轉(zhuǎn)想一下,高蘭英嘴角一揚,冷冷道:“我說哪吒那小子怎么跑的這么快,這把累贅給扔下了,原來還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br/>
“將軍,這個人怎么處置?殺了他?”
“不!”高蘭英一擺手,道:“此人是黃飛虎的弟弟,眼前姜子牙大軍就在城前,這人留著還能做一個人質(zhì)使用。”
高蘭英便帶著已經(jīng)昏了過去的黃飛彪回到了縣城,張奎一聽夫人又得勝歸來,急忙是出營相接。大老遠(yuǎn)就聽到了他的笑聲。
“哈哈哈,夫人真是厲害,厲害的很啊,這又把敵軍給打走了。”
“夫君,今天是哪吒那小子,只是可惜他跑的太快了。沒有斬殺他的人頭。不過倒是帶回來一位?!?br/>
高蘭英指著身后的黃飛彪,張奎打量了一番,這個已經(jīng)昏迷。傷勢頗重的漢子,實在是看不出此人是何許人也?
“夫人?這人是誰???難道又是姜子牙手下的一員大將嗎?”
“正是。此人乃是黃飛彪,是黃飛虎的弟弟,今日是為了向我報仇,誰知道武功不濟(jì),幾招就被我拿下了,夫君,我覺得此人可以留著做一個人質(zhì)使用,就把他給帶回來了?!?br/>
聽著高蘭英的解釋。張奎是一個勁的點頭,明白道:“原來是這么回事,既然夫人已經(jīng)決定了,就暫且留這小子一條命。夫人,我已經(jīng)在營帳內(nèi)擺好酒宴,就是要給夫人慶功洗塵的?!?br/>
高蘭英嫣然一笑,道:“你呀,八成是你的就蟲又饞了?!?br/>
張奎嘿嘿一笑,道:“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夫人您的法眼啊,走走走。今日我們夫妻二人好好的喝上一杯。”
高蘭英命人將她的坐騎,押回馬廄,又讓人讓黃飛彪押進(jìn)了牢房。這才跟著張奎去營帳內(nèi)慶功去了。
楊戩變化成黃飛彪,被押進(jìn)一個潮濕的牢房,里面堆滿了雜草,一股腥臭的味道很是難聞,還有老鼠吱吱的聲音,看來這個牢房是很久沒有關(guān)人了,楊戩特別注意到,兩個人一人牽著高蘭英的坐騎去了東面的馬廄,另外一個人押著他來到了西面的牢房。
據(jù)哪吒所說。這高蘭英的法術(shù)八成是在她的坐騎身上,只需要殺了她的坐騎。就會挫了高蘭英的銳氣。
她跟黃飛彪一戰(zhàn),楊戩在云端看的清楚。這女人果然是非同凡響!黃飛虎是在她的手上,一定是輕敵大意了。
過了半個多時辰,眼看著天色將暗,守著牢房的士兵,也該換班了!楊戩趁著士兵換班之際,用一根稻草變化出一個黃飛彪,自己搖身一變,化作一道青煙,出了牢房,是直奔東面的馬廄而去。
張奎的帥營,正是在西面的牢房,與東面的馬廄之間,楊戩正好是路過他的帥營,見里面是熱熱鬧鬧的,楊戩也忍不住的向著那里飛了過去,希望能聽點有用的事情。
“夫人那,明天若是有人再敢叫陣,夫君我一定要跟著夫人一起出陣,為夫要親眼看看夫人的神威?!?br/>
張奎已經(jīng)喝得臉色微紅,手中舉著酒杯,晃悠悠的胡亂指著,營帳內(nèi)的幾位將軍,也都喝在盡頭上,他們其實心中并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仗能打到這種地步,這其中有大部分都以為,姜子牙的大軍來了。
六十萬鐵騎要吞下他們一個小小的澠縣,簡直就是送到嘴的食物,可是偏偏是這姜子牙很是不濟(jì),不禁沒有吞下他們澠縣,還真的就被高蘭英給掰下兩顆大門牙。今日又取勝了,這讓那些心里面本來沒有斗志的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好,明天他們要是敢來,我們夫妻二人就殺了他們?!?br/>
高蘭英喝得盡興,說起話來也變得豪情狀語,像是一個女漢子,舉著酒杯,與張奎一碰,端起來就是一飲而盡。豪爽至極。
楊戩見他們喝得正在興頭上,說的也都是一些酒話,也沒有有用的東西,吸引他,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忽然張奎的一句話,又讓他停住了身形。
“夫人,我聽說這姜子牙的大軍內(nèi),最有名,最厲害的不是那個哪吒小子,而是一個叫什么來著?哦??楊戩,對對,是一個叫楊戩的小子?!?br/>
“夫君,這個人你不用擔(dān)心,也不會害怕,他已經(jīng)不能為姜子牙效力了。”
張奎不明白的看著高蘭英,問道:“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啊?難不成那楊戩已經(jīng)背叛了姜子牙了?”
楊戩自己也很是好奇,高蘭英為什么會說出這樣不著調(diào)的話呢?
“像楊戩那種人,想要他背叛姜子牙是萬萬不可能的,此人已經(jīng)被我給除去了,這斬草除根,他還能成為我們的心患嗎?”
高蘭英仰天長笑,張奎以及營內(nèi)的諸將都是目瞪口呆,面露驚訝的看著她,就連楊戩也很是好奇,自己明明還在,這高蘭英現(xiàn)在堂而皇之的說除了自己?難道是她喝多了?
“夫人,你是什么時候,把楊戩也給殺了?”張奎疑問道。
高蘭英抿了一口酒,微笑道:“這楊戩雖是厲害,可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情字,他以前喜歡過一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死了,我只需要變化成那個女人的模樣,出現(xiàn)在楊戩的面前,在他放松了警惕的時候,出手殺了他?!?br/>
楊戩聽到這話,渾身一怔,那日他在月下看見的碧霄,難道是這高蘭英所變?楊戩特別注意到高蘭英此刻放在案桌上的三尺寶劍,他認(rèn)得那口寶劍,正是刺在自己心口的那把劍。
原來令他疑惑的答案是在這里!高蘭英在海外修道,見過三霄仙子,又聽說楊戩與碧霄仙子大婚,了解了楊戩的過去,用碧霄的樣貌去殺楊戩,果真是一個好的辦法。
“哎呦,夫人,您真是讓為夫佩服的五體投地,來來來,為夫再敬你一杯?!?br/>
楊戩出了營帳,對高蘭英更是高看一眼,這是一個懂得心機,算計的女人,這種女人往往是做可怕的,他忽然想到了那個將韋護(hù)傷到心底的火靈圣母。眼前的高蘭英跟火靈圣母有些相似??上顟鞗]能遂了她的愿。
楊戩直奔東面的馬廄而去,無意間解決了自己的疑惑,也算是沒有白來,馬廄里大大小小有幾百匹駿馬,幾名士兵正在喂著馬料。
楊戩飛過長長的走廊,看著左右關(guān)押的駿馬,始終沒有找到高蘭英的坐騎,走到了盡頭,里面單是一個雅間,楊戩飛進(jìn)去一看。
不禁大喜,里面聽著一位白馬,但是馬頭上上著一根犄角,四足下冒著烏煙,楊戩一進(jìn)來,烏煙獸就瞪著眼睛看著楊戩。
“就是你了?!?br/>
楊戩說吧,嗆啷啷寶刀出鞘,對著烏煙獸當(dāng)頭砍去,奈何它只是一只靈獸,又無主人在旁,就算是有著修為,也難敵楊戩霹靂一刀。
楊戩斬下烏煙獸的頭顱,烏煙獸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四足間的烏煙也慢慢的消失了。
楊戩再次化作青煙,飛出了馬廄,在帥營內(nèi)喝酒的高蘭英心中猛然一疼,張奎以為她今日一戰(zhàn),受了傷了。
急忙問道:“夫人,您怎么了?”
“沒事,沒事,可能是酒喝得多了。”高蘭英擺手道。她撫摸著胸口,總是感覺有些奇怪。
不多時就見士兵跑入帥營稟告:“不好了,將軍?!?br/>
張奎站起身子,喝道:“沒看見本將軍在喝酒嗎?有什么事情快說,說完快滾!”
“是是是,夫人的坐騎不知被誰給殺了?!?br/>
“???”
高蘭英立刻驚醒,站起身子,瞪著那個士兵,道:“你再說一遍?!?br/>
“小的在去給夫人的坐騎喂料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夫人的坐騎,被人砍了頭顱,現(xiàn)在已經(jīng)斃命了。”
高蘭英立刻沖了出去,直奔馬廄而去,張奎一聽,也急忙跟了出去,諸位將軍來到了馬廄深處,打來了那個雅間。
烏煙獸身首異處,躺在地上已經(jīng)是死去多時了。高蘭英撫摸著烏煙獸冰冷的尸體,是痛哭流涕。
“剛才有什么人來過???”張奎對左右怒道。
那喂料子的士兵,急忙跪在地上,道:“啟稟將軍,我們并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人來過啊,今日夫人戰(zhàn)勝回來,我們將坐騎牽到這里,其間沒有一個人進(jìn)來過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