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時間很快就悄然度過,隨著號角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一場在所難免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將軍對戰(zhàn),周國與倭國合作發(fā)兵四十萬大軍。
而燕國這邊卻只有二十萬,兵力差了一半,可見這次他們是真的準(zhǔn)備下死手了。
“欺人太甚”得知之后,元金瀚怒吼道。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們必須要出手”沈擎楓倒是冷靜了下來,可他拿著杯子一直抖暴露了他。
二十萬如何對抗兩國,這么短的時日之內(nèi),又該從哪里調(diào)來這么多的兵?
“兩國竟然會這么快就進(jìn)犯,如今京城那兒太子坐鎮(zhèn),我們這后顧之憂只怕是……”元金瀚認(rèn)真凝重。
其實,現(xiàn)在最危險的就是那些將士們的信心,若是被傳出去,只怕是會,擾亂軍心。
“燕國有難,他這個作為太子難道會放手不管?,若是燕國沒了,他還做什么燕國太子?”沈擎楓冷嘲熱諷,對這個太子,他沒有效忠的必要,可他無法忽略掉這二十萬將士們地性命。
“擎楓說的沒錯,他怎么說也是太子,其他的本王不敢保證怎么樣,但就是在燕國之上,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如今本王與擎楓兩人都與他有過節(jié),只能讓元老將軍親自出馬了”
慕容君恒手中執(zhí)旗插在沙盤上,另外幾位都在認(rèn)真地站著。
沈擎楓在他放下旗子之后稍微移動了一下位置“這里是海邊,對于他們來說是個陌生的,若是沙漠,我們還沒有任何一個把握,但卻沒有人知道,本元帥的將士,可是熟悉水性的”
“擎楓,你欠考慮了,這可是我們這里不能說出去的秘密,現(xiàn)在才剛開始,就這么暴露出來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元金瀚冷臉看著他,指了指沙盤上的那個旗子,還將它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唯一知道沈擎楓身份的林若萱反而被一直壓在椅子上。
“沈擎楓,你究竟在想什么”慕容君恒冷眼看著他。
不是他敏感,他這兩日實在是太奇怪了。
現(xiàn)在可是在戰(zhàn)場!他竟然還敢三心二意!
正在怒火上的慕容君恒突然被一只手給擋住了眼睛。
眾人見到林若萱來了,都松了一口氣。
“沈擎楓,你應(yīng)該還認(rèn)得這個吧?”林若萱抬手扔過去一塊木牌。
“你怎么會有這個!”沈擎楓蹭的走了過去,死死盯著林若萱的臉。
“衛(wèi)國”林若萱恍恍吐出兩個字,沈擎楓猜想,想到了什么,抬頭詫異地看著她。
“就是你想的那樣,她都告訴我了,還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沈擎楓,你要對得起燕國,對得起燕皇的信任,對得起你的同僚,你的伙伴,你的將士”
沈擎楓被震驚地退后了好幾步,手中的木牌上寫的正是他的名諱,若是想,他可以隨時把它捏碎。
林若萱的一席話讓沈擎楓,也讓周圍的人感到很是震撼。
“我明白了”沈擎楓深呼吸一口氣,想了想,似乎是下定了一個決定。
“這里有一條小路,從這里穿過去,這背后就是現(xiàn)在倭國兵力駐扎的地方,而倭國不遠(yuǎn)處就是周國駐扎的地方,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要擰成一股繩”沈擎楓此刻,成了一個真正的元帥,用手指揮著周圍的路線。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他所說的給吸引過去了,然而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模樣,還在繼續(xù)。
林若萱也在后頭默默地聽著,腦海里不斷記著沈擎楓說的每一句話。
這個沈擎楓還真的是深藏不露,難道之前他就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來不成?
聽著聽著,不知何時睡了過去,等到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了,只是他們兩人還在討論。
“醒了?”慕容君恒聽到了動靜,走了過去,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嗯,你還在忙?還沒說好呢?”林若萱靠著他站了起來,腳踩著步履鞋。
“這是”看到桌上一大堆的畫上的東西,看了看兩人的臉色。
“這次麻煩了,衛(wèi)國牽扯進(jìn)來了”沈擎楓當(dāng)著林若萱的面直接說了出來。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落在這些人手里?”林若萱臉色也越發(fā)地凝重了,手指夾起其中一個畫紙。
“這是倭國的地方,元帥,看來,你這里,還是你背后還有些人都是深藏不露的”林若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才拿起畫紙。
“這里是倭國人才會有的地方,因為周國是沒有必要做這個的,他還不太敢動手對付衛(wèi)國”
對著這些,她更想知道的是他是怎么落入到倭國人的手里。
“衛(wèi)國怎么就一點動靜都沒有?”沈擎楓再次問了個白癡地問題。
“四國戰(zhàn)爭,傷害的還是百姓,苦的還是百姓,他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你們也應(yīng)該明白吧?”林若萱拿起毛筆寫下了幾個字。
兩人頓時心驚,慕容君恒握住她的手“如果真是這個目的,那豈不是在玩弄四國?”
“不只是四國,更多的是其他國,他們的目的是我,還有我背后的人,只是牽扯上了周國的人”這才是最出乎她意外之外的事情。
“看來,我們這次很棘手”沈擎楓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外頭來人。
“小姐,他們來了”枝椏將話傳到,站在一旁。
“好,將東西都給放好”林若萱這下子松了一口氣,沈擎楓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跑了出去。
“安城的人來了”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等的就是現(xiàn)在。
慕容君恒眼里都是震驚“封地那兒的人不是都已經(jīng)…”
“是我”林若萱指了指自己。
“而且,這沒了后顧之憂,你們才能放心的去,至于衛(wèi)容王就交給我來”
“不行!你不能離開這里,你也說了,他們想要得到你,若是你去了不就自投羅網(wǎng)?”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怪就怪他們太狡猾了,竟然聯(lián)合了周國”
“更何況他現(xiàn)在是我的母家人,我必須去”林若萱不經(jīng)意再次扔出了一個重大的消息。
母家?衛(wèi)容王?難道衛(wèi)皇也…這么說來,她背后不就有了衛(wèi)國?
平起平坐?可他沒有母家支撐,還是連累到她了。
就這樣,兩人心懷鬼胎,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待著,直到天亮。
“大軍集結(jié)!”外頭傳來了吹呼聲,眾人紛紛跑去集結(jié)。
慕容君恒拿起桌上的配劍,林若萱這時也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了。
一身藍(lán)白色的盔甲更加襯托她的清麗脫俗。
“我們走吧”
兩人同時一起出了帳篷,一人牽著一匹馬,沈擎楓一人早已經(jīng)等候。
“如何?”慕容君恒甩身一腳跨上了馬背上。
“來勢洶洶,只是沒有看到他,肯來昨晚說的是真的,他確實被獨自關(guān)押起來”
元金瀚也是才得知沒多久“他們這次有備而來,另外,其中還混入了女子,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一戰(zhàn),免不了死傷慘重”沈擎楓凝重說道,雙手握緊。
而林若萱卻神秘一笑“不一定”
女子???!
難道…
“是…”
“噓”林若萱阻止他們,幾人心照不宣地都笑了。
“哈哈,真是天佑我燕國”元金瀚放聲大笑,周圍將士們信心更足了。
“做得好,太好了,這次怎么就只能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三年了…
慕容君恒吃驚地看著她,竟然成長了這么多?
枝椏枝桂兩人也在其中,這次,里面的幾十個女子都是荊桃樓的人,能夠以一當(dāng)百。
“這次,本王相信你了”
林若萱微微一笑“就像你所說的,從不打無準(zhǔn)備之戰(zhàn)”
“出發(fā)!”沈擎楓大喝一聲,身后跟著眾多的士兵一起去了。
“這次,你們一定要凱旋而歸”林若萱默默看著他們離去,堅定地看著他們。
隨后騎著馬轉(zhuǎn)身離去,朝著反方向而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身上的這匹馬,前所未有的好用。
“駕!”再快點,再快點,一定要趕在他們出發(fā)之前到達(dá)才行。
“不好!”林若萱聽到動靜,神色很是著急。
“哈哈,這個女人,就是我們的了”
“還真別說,這個女人的滋味可真好”
“這下子,咱們有口福了,這里這么多個女人,只可惜,就用了這么一個”
“別急,慢慢來”
“砰”地一聲,女子自盡而死。
“真是晦氣,不就用了一下嗎?”
“啊啊??!,姐妹們,動手,為我們的姐妹報仇”
正是因為這句話引起了眾怒,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動手打了起來。
“干什么干什么,造反了不成,還有你們,誰讓你們動了?”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這可是將軍看上的人,你也敢動手?”
“頭,不就是一個女人,這里多的是”
“閉嘴!你懂什么!”
這可是將軍看上的人,竟然就這么沒了。
這次那些女子都停了下來,紛紛說道“我們愿意伺候?qū)④姟?br/>
倭國人吃驚地看著她們,這,只是稱呼為“頭”的此刻,卻很是苦惱。
“不好了,頭,將軍來了”
林若萱躲在她們的身后靜靜地看著,現(xiàn)在她臉上都被摸黑了,誰也看不清。
將軍?
他難道不是應(yīng)該和沈擎楓幾人這時應(yīng)該在作戰(zhàn)嗎?
怎么會一下子出現(xiàn)在這里。
林若萱百思不得其解,正在疑惑的時候,一個土肥圓的將軍走了進(jìn)來。
“咳咳,本將軍看上的女人呢,還不快讓她過來伺候本將軍?”
“將軍,你看,今日要不要換一個?”
“不要,本將軍就要那個女人,怎么回事,她怎么死了”土肥圓的將軍發(fā)現(xiàn)了地上躺了一個人。
“這……”
“是他,是他侮辱了將軍的女人,所以她才自盡了”
“就是啊,將軍,我們這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林若萱偷偷地笑了笑,內(nèi)訌,趕緊內(nèi)訌起來吧,她已經(jīng)等不及要看他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