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纖手熟練的將精致的盒子緩緩的合上,走下了高臺,對著全場之人微微的一笑,頓時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的都聽了下來,跟著離歌的身影而去。
只見離歌拿著那盒子走向了扎南的方向,那誘人心弦的聲音再次響起,“扎老板,這是您拍賣下來的地黃草,請您驗(yàn)收一下”。
那原本是一臉冷漠的扎老板在看到離歌的瞬間如冰山般的融化了下來,很是興奮的站了起來,接過了那精致的盒子,在接到盒子的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離歌的纖手上摸了一把。
這一舉動顯然是被很多人給看了到,但那些人也是只能干看著生悶氣,那又有什么辦法呢,誰讓自己美那么多閑錢花三千五百金兵買下這中級的地黃草呢,其實(shí)大家都心里明白,要不是離歌那女人的影響,這地黃草頂多能拍到一千五百金幣了。
甘森自從來到這大廳就一直在注意這離歌的一舉一動,當(dāng)然那扎南的咸豬手也沒有逃過甘森的眼睛,看到這樣的情景,甘森首先是一愣,看向了離歌,不知道這女人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只見離歌在被那扎南吃豆腐以后并沒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反而更加的從容,一雙魅惑般的眼睛對著那扎南瞥了一眼,這一眼正是離歌的妙處,對那扎老板的舉動沒有表示反感也并沒有說就同意他這樣的吃豆腐。
看到離歌這一瞥,那扎南更是心花怒放,滿臉的歡喜的樣子,接過了那精致的盒子,像是什么寶物般的放在了懷里緊緊的餓飽了起來,不是還向那盒子之上嗅了嗅,好像是在尋找離歌手上的香氣。
甘森更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離歌竟然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回應(yīng)這樣的事情,在細(xì)想了一下,也是了,在這種場合之下,被人吃豆腐是難免的,但要看你是怎么樣回應(yīng)這件事情的,還有是怎么樣巧妙的保護(hù)自己的。
只聽那扎南小聲的問道:“離歌,這都是我第五次邀請你去陪我吃一頓晚餐了,難道你還不肯嗎?”
離歌依舊是那樣迷人的笑容,“扎老板,真是不好意思了,這風(fēng)雅齋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我真是脫不開身,再說了我們老板規(guī)定我們是不能陪客戶吃飯的,真是對不住了,扎老板”。
“呵呵,這不怪你,既然老板都這樣說了,那還是依照風(fēng)雅齋老板說的來,我什么時候請離歌姑娘都是可以的,呵呵……”,那扎老板聽到離歌說自己的老板的時候,忽然間連說話也變得恭恭敬敬的了。
甘森看到這甚是奇怪,難道這風(fēng)雅齋的老板還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不成,只聽說傳聞這風(fēng)雅齋的背后老板是皇宮里面的人,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權(quán)力讓這風(fēng)雅齋的大客戶也是唯唯諾諾的。
好像甘森和甘蜜兒來到這大廳的時候,歌友會已經(jīng)舉行了好長的時間了,只聽那離歌悅耳的聲音說道:“各位朋友,這次的歌友會就道這里了,希望各位朋友下次再來離歌的歌友會為小女子捧場”,說完還不忘微笑的看著全場。
離歌就是離歌,只是這微微的一笑就讓那些那已經(jīng)是神魂顛倒了,更何況下次還能看到這天生的尤物,只聽這些人瘋狂的大喊道:“離歌姑娘,我們一定會來的,我們一定會來的”。
大廳里面的人群緩緩的走出了大廳,不一會的功夫整個大廳里面已經(jīng)是空空的感覺,最后只剩下了甘森和甘蜜兒還是坐在后面的座位上看著這些人擁擠這走出了大廳,兩人相視著笑了笑。
只見甘蜜兒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甘森笑著道:“甘森哥哥,現(xiàn)在,不用和他們擠著出去了,怎么也走吧!”
甘森也是笑了笑,站了起來,“走,蜜兒”。
兩人剛要走出大廳,只聽后面有人笑著說道:“兩位,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就要走呀!呵呵……”
甘森和甘蜜兒互相看了一眼,正尋思著兩人在這里沒有什么朋友,怎么會有人還要相送嗎,忽然間甘森感覺這聲音好像很熟悉,快速的轉(zhuǎn)身,微微的一笑,“呵呵,沒想到真是離歌……,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呢?”
“呵呵,叫我離歌就好了,在我這里沒那么多的講究,怎么舒服怎么來就好”。
“沒想到你真是拍賣會的精靈,只是簡單的一個微笑就能讓大家如癡如醉的為了這地黃草爭相搶價,離歌,對你我真是刮目想看呀”,甘森微微的笑著說道。
聽到甘森的話,離歌忽然間有點(diǎn)抓不住頭緒,“這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我怎么聽不出來呢,甘大少爺?”
“離歌,我是真心的想說你真是拍賣會的精靈,化腐朽為神奇放在你身上真的一點(diǎn)也不為過呀!哈哈……”,甘森解釋道。
……
甘森和甘蜜兒也走出了大廳跟著伙計(jì)來來回回的走出迷宮,離歌在看著甘森的身影一股冷笑浮上面容,“甘森,這個人絕對也是不簡單呀!”
離歌站在那里想起兩人剛走進(jìn)普通區(qū)的時候甘森的反應(yīng),當(dāng)時離歌已經(jīng)看出了甘森是遇到了能與自己共鳴的藥材。
也正是因?yàn)檫@個原因離歌才走出來與兩人搭訕,卻沒想這兩人竟然是風(fēng)云山莊的公子小姐,更奇異的是這叫甘森的竟然是風(fēng)云山莊失蹤三年的少爺。
此時的離歌已經(jīng)沒有了那在歌友會上風(fēng)情萬種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而是一臉的冷寒,讓人看上去不僅心頭一震,這哪里還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女神呢。
只見剛才那個帶著甘森和甘蜜兒走進(jìn)大廳的那個伙計(jì)不知在何時走到了離歌的身后,此時也是一臉寒意的樣子,“小姐,要不要我去跟蹤他們兩個人,看個究竟?”
離歌右手向上一舉,“不用,你還是去當(dāng)你的伙計(jì),不必要的時候不要暴露身份,他們兩人我們以后只是多注意點(diǎn)就可以了,雖然你的速度和很快,但在不知道對方底細(xì)的時候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那伙計(jì)恭恭敬敬的道:“是,小姐,那我就回去做我的事情了”。
“去吧!”
只見那伙計(jì)只是在一睜眼的功夫消失不見,似乎就像是離歌的身后忽然間少了什么東西一樣,但那東西確實(shí)是在一眨眼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