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他手里的單子,一邊看著,一邊往他的藥柜走去。(看最新章節(jié)請到文學(xué)樓)
“棕櫚艾葉”我分別抓了兩把到小秤上,“兩錢”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胳膊肘擱在椅子把上,悠閑地望著我。
“仙鶴草血余炭”我卡在了那邊,不知道該從何抓起。前兩個本就是跟在彭食其后面勉強(qiáng)漲了個知識,可是接下來的這些,還有什么蒲黃、白及、等等一大堆,我站在那里完全是大眼瞪小眼。
他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手上的玉扳指,見我一副苦瓜臉的樣子,卻不來救我。
我知道他是故意在看我出丑,故意等著我去求他,但是高傲的我是不會屈服的!于是我心一橫,自己回房間拿了手機(jī),一個一個上網(wǎng)查找圖片,這方法雖然笨,但是挽救了我的尊嚴(yán)。
天知道,即使有著圖片比對,尋找起來還是很困難,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白及,就已經(jīng)痛苦地快要嗝屁了。因為這白及長得跟姜片特別像,我區(qū)分了好久,才將它們區(qū)分開來。
抬頭一看彭食其,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見我望著他,還問:“怎么了?有問題么?”
瞎子也看得出來有問題啊。
我憤憤地背過身去,繼續(xù)拉開藥材抽屜,一個一個地尋找著。
彭食其的藥材柜不是一般地龐大,我走到他面前,嚷嚷道:“你為什么不給每一格的藥材寫上名字!那樣多不方便!”
“不管是我,還是我的藥童,都將藥材的位置熟記于心,只有你是個例外?!?br/>
“那你當(dāng)初怎么不讓我學(xué)呢?”
彭食其抿了抿唇:“當(dāng)初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讓你做藥童?!?br/>
“嗯?”他的聲音太低,我沒有聽清。
“去,第七排左邊起第九個格子。第九排起第四個格子”我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告訴我藥材的位置,連忙跑過去將抽屜都打開,有了彭食其的幫助,簡直是事半百倍啊!
很快,藥材被全部找到,我數(shù)了數(shù):“不對啊,多了一味藥材。”
我狐疑地看著他,只聽他淡淡道:“棕櫚你抓錯了?!?br/>
他的話語里沒有任何感情傾向,我卻感受到了身為學(xué)渣,受到的來自神級學(xué)霸的深深蔑視
最終,在神級學(xué)霸的指導(dǎo)下,我將藥材稱好了八包。
我取出一包:“只要放水煎就可以了吧?”
“嗯,需要將其中的液體熬成膏狀?!?br/>
“噢?!碑吘故墙o彭食其的藥,我還是熬得很認(rèn)真的,一直守在罐子旁邊。
“過來坐會兒,沒那么快就好。”
我慢吞吞地挪了過去,看了一下,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只剩了一張椅子,而且那張椅子還被他坐著,不禁有些尷尬:“你要我坐哪里根本就沒地方坐了啊?!?br/>
他伸手一撈,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抱坐到了腿上。
這個姿勢真是好羞恥我的思緒不禁飄忽到那個羞羞的事情上,可是立馬又將它逼了出去,可是這真的很令人害羞啊啊啊!
我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壓根兒不敢抬頭望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腹誹著:偽君子、衣冠禽獸、表里不一、人面獸心
頭頂逸出笑聲:“我怎么就人面獸心了?”
我一怔,抬起頭:“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罵你?”
他挑了挑眉:“你挨著我的時候,心里所想的我全都知道?!?br/>
真是沒臉見他了難道剛剛腦子里一閃而過的邪念他也知道?
“嗯,我都知道?!?br/>
我的臉絕對可以媲美熟透了的蝦子,“噌”地一下就要彈起身來,卻被他緊緊摟?。骸澳悴攀莻€表里不一的家伙?!?br/>
我的親娘哎要了我的命啊簡直是!
他:“剛剛叫夫君的勇氣呢?”
血槽已空。
我把一切的過錯都怪罪于自己的臉,絕對是因為我臉皮太薄,臉上的毛細(xì)血管太多了!嗯,絕對是這樣!
“良姜”
他還要開口污我????!幸虧我反應(yīng)及時,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卻望見他眼里的笑意漾開,他拿開我的手,“藥好了?!?br/>
我轉(zhuǎn)頭看向藥罐,逃一樣地從他身上起開,然后跑到藥罐面前,腦子短路了徒手就要揭蓋子。
蓋子上忽然多出了一塊布,今天的我真是漏洞百出,顏面盡失
我將膏狀體都分離出來之后,放進(jìn)了一個瓷碗里,然后端到他的面前:“現(xiàn)在該怎么辦?喝嗎?”
“先等它冷卻,然后敷在身上?!?br/>
我將碗擱置在桌子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干什么了,見他桌上有醫(yī)書,便胡亂地翻了起來。
膏藥的熱氣蒸發(fā)而上,氤氳在空氣里,耳邊傳來他平靜卻又清晰的話語:“良姜,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
“嗯?”我抬頭望著他,愣了一下,心里明白過來他想要說什么,可是我從沒想過,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現(xiàn)在這個場合,我什么心理準(zhǔn)備也沒有,只能緊張地手指互相絞著。
他站起身來,走到我身邊一把握住我的手,包進(jìn)了手掌里:“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只有你在的時候,那塊地方,才會有一種充盈的感覺?!?br/>
這算是彭式表白么?
“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今天你問,我會將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彼纳袂楹苁钦J(rèn)真。
我想了想,竟是有一肚子話要說:“你這算是在說喜歡我么?那你之前為什么不肯承認(rèn)?還有,她算什么?你說她是你的心愛之人啊,這可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他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手指輕輕撫著我的手背:“我只說了一次,那只不過是為了勸藏妤結(jié)盟。除此之外,我從沒說過?!?br/>
我仔細(xì)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的確是這樣,但是她的確是有名分啊。
“你跟她之前在一起是事實,而且白玉他們叫她嫂子也是事實。”想到這里,我就生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他還能說出些什么來。
他倒是一臉坦然:“她幫了我,我很感激,之后,我一直以為她為了我魂飛魄散,這曾是我心里的一塊傷痛。我不討厭她。”
“不討厭她就能跟她在一起?”
“嗯?!彼嗣业陌l(fā),卻被我躲開,他輕笑了一下,“我從來沒有遇到過讓我真正心動的人,所以對于感情,便湊合過了?!?br/>
還沒等我說話,他又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遇到了。”
這里相對于之前的第五十五章和第五十六章的情節(jié),有些感情b,不過那兩章已經(jīng)被我改了。有興趣可以回過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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