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前來本來就是跟青丘的族長商量如何對付魔族,如何修整封印的,可是現(xiàn)在卻被這個族長給拿捏住了,根本沒有機會提出來師父的要求。
染塵站在一葉峰的院內,一手背在身后。
“師弟,如果照你所說,青丘的族長白蘭因真的會刻意為難咱們的弟子?現(xiàn)在魔族為難在即,他們應該不會分不清輕重吧?”
明清始終有些疑慮,坐在棋盤前,心緒不定。
“師兄,不管陳年舊事如何,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兩族關系,而是魔族?!?br/>
染塵轉過身,鄭重的看著他。
“那你的意思是......”
“師兄,我親自去一趟,想必白蘭因也不會過于刁難,現(xiàn)將封印修繕好才是最重要的?!?br/>
染塵主動提出。
一開始之所以只將落音梵留在青丘,其實為的就是親自回來,得到一個萬全的理由,只有這樣,才不會被有心之人察覺到異樣。
“現(xiàn)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六界好不容易安穩(wěn)了這么多年,可不能毀在了我們的手上?!?br/>
“是,既然師兄沒有意見,那我就出發(fā)了?!?br/>
染塵沒有絲毫耽擱,直接召喚出冰塵劍,御劍離開。
“師兄!染塵師兄這是去哪里?”
輕靈剛到一葉峰,就瞧見染塵飛向了天際。
“輕靈師妹?你怎么來了?”
明清好奇的看著她。
“我,我只是聽聞染塵師兄在這里跟明清師兄商談大事,有些擔心,就想著過來瞧瞧?!?br/>
輕靈連忙找了一個理由。
明清并未多想,而是嘆了口氣。
“現(xiàn)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輕靈師妹還是照顧好自己吧,等我一起鎮(zhèn)守卿云宗?!?br/>
明清并沒有直接告知染塵的下落,讓輕靈的心里實在是七上八下的。
本來好好的天氣,突然就變得陰沉沉起來。
姜梨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情也是一落千丈。
“琳兒師姐,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落腳的地方,要不然一會兒就要下雨了。”
姜梨已然將自己有烏鴉嘴的技能給徹底的拋之腦后了。
話音剛落,天空的烏云中就閃爍了幾道光亮。
一開始并沒有想到會是什么,可是緊接著天空中就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不會吧?真要下雨了?
姜梨吃驚的張大嘴巴,抬頭看著天空。
只見烏云已經(jīng)越來越多,伴隨著的還有狂風大作。
“完了完了,我忘記我烏鴉嘴的技能了!”
“琳兒師姐,我們還是趕緊找個避雨的地方吧!”
姜梨在狂風中,扯著嗓子大喊道。
“前面一個房間,進去休整一下。”
二人迎著狂風,終于走進了房屋。
姜梨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整理著自己的碎發(fā)。
“沒想到著天氣竟然說變就變,實在是太奇怪了,難不成是因為禁制被破壞,才造成的影響?”
趙琳兒邊生火邊說。
姜梨坐在一旁,害怕的不敢說話。
自己可不敢多說一句,生怕被趙琳兒知道自己烏鴉嘴的技能。
真是的!姜梨啊姜梨!你怎么就不長腦子呢?現(xiàn)在可倒好,說下雨就下雨,又要繼續(xù)耽擱下去了,師父知道的話肯定會怪罪下來的。
“姜梨,你怎么了?怎么悶悶不樂的?難不成哪里不舒服?”
生完火的趙琳兒察覺到了不對勁,好奇的問。
姜梨這才回過神來,然后就連忙擺手,生怕自己的情緒漏了出來。
“沒有,沒有,沒什么,我就是,就是有些不太喜歡下雨,一會兒就好了?!?br/>
姜梨連忙找了個理由。
“是嗎?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第一時間就跟我說?!?br/>
趙琳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囑咐道。
“好?!?br/>
姜梨這才擠出來了一絲笑容,趙琳兒放下心來。
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也就一小會兒的功夫,雨就停了,而且烏云也都已經(jīng)全部散開,太陽懶懶散散的照在青丘的大地上。
姜梨正在假寐,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這才睜開眼睛。
出太陽了?
“琳兒師姐,琳兒師姐,出太陽了!”
姜梨立刻激動壞了,起身就走到了琳兒師姐的身邊。
“確實,沒想到這場雨竟然過去的這樣快,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繼續(xù)趕路吧?!?br/>
他們剛要走出房屋,突然門口處刮進來了一陣風。
姜梨有種不祥的預感,可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先別走?!?br/>
趙琳兒突然就停下了腳步,同樣也伸手直接拉住了姜梨。
有人!
突然一陣風就朝著他們吹過來。
“快躲開!”
好在趙琳兒反應真的很快,直接將姜梨給推開,這才躲過了這陣風。
“到底是誰?為何不露出真面目!”
姜梨差點沒有站穩(wěn)摔倒在地,她連忙扶著墻,疑惑的看著門口。
“你們是誰?為何要闖入青丘?”
一個沉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趙琳兒預感到不對勁,連忙就要后退。
就在這時,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男子,黑色長發(fā)飄飄,五官立體,是個妥妥的美人。
趙琳兒只上下看了他一眼,便認出來是青丘之人。
“還請仙友見諒,我們并非是惡人,而是卿云宗的弟子,得了明清仙尊的安排,來青丘處理魔族一事的?!?br/>
“卿云宗?”
男子果然放下了手。
“這就奇怪了,卿云宗的弟子族長都已經(jīng)見完了,并且現(xiàn)在就安排在客房,你們兩個又是哪里冒出來?口口聲聲說是卿云宗的弟子,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
男子并沒有任何罷休的意思。
趙琳兒也很為難。
他們畢竟這是弟子,就算報上名號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樣下去,如果沒有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那豈不是.......
男子見面前的兩個人一言不發(fā),冷笑起來。
“是不是編不下去了?真是有意思,看你們的能力也不強,怎么就自討苦吃呢?”
“我們......”
趙琳兒還想要解釋,突然男子揮了揮衣袖,一種氣體從他的袖口冒了出來。
“這是什么?這是......”
等趙琳兒反應過來,已經(jīng)晚了。
姜梨和趙琳兒都沒有幸免。
直接沒有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來人啊,帶走!嚴加看管!”
男子邪魅一笑,然后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