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風水大師一級的人輕易都不會踏入京城,都城重地上面的人會對這一類人特別的敏感,因為整座京城有太多風水陣,無論是皇陵還是故宮又或者是那些不可描述的地方,都有風水手段在其中。
動一發(fā)而涉及全身,所以很多年前,上面就曾經(jīng)下過嚴令,懂風水的人最好不要進入京城,就算是來了你也夾著尾巴做人,千萬不要搞事情,否則一律嚴辦,為此,上面還拍板等地成了個監(jiān)督部門,最開始起到的只是監(jiān)督的作用,可到最后這部門的權(quán)利越來越大,不但監(jiān)管那些風水師,連各大道門也監(jiān)管,同時也負責處理各地出現(xiàn)的突發(fā)性,靈異事件。
就像多年前川地一帶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僵尸擾民事件,差點掀起一片驚天波瀾,后來就是這個部門的人出面給滅了,然后讓輿論把風吹了吹,把這件事給變成了子虛烏有的謠言,以此來穩(wěn)定下普羅大眾。
當然了,這個部門肯定是很神秘的,一般的普通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只局限于一部分人群中,比如幾大道門,名山古剎,還有一些隱世的門派。
這個部門里的人隱藏于各地,各人群和各機構(gòu)中,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可能也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但真等哪里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或者大事件,他們可能就直達天庭了。
俗稱的有關(guān)部門,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
王長生跟唐昆和梁平平分開以后,就上了一輛公交車直通市區(qū),在路上的時候想著房子跟車還得交代一下,就找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車在下面停著,你有空讓人去收了,房子還挺干凈的,不用管了”
電話中的人詫異的問道:“這么快就處理完京城的事了?”
“算是吧?”王長生惆悵的嘆了口氣,一想到余占堂的密宗轉(zhuǎn)世冥王身,他就有些渾身腦袋疼。
電話里的人頓了頓,問道:“需不需要我給你幫幫忙?”
王長生嘆了口氣,捋著頭皮說道:“你要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就盡管來幫我,我反正是無所謂的了,到時候被師父和小師叔知道了你自己還得免不了要脫一層皮”
“呵呵,那你當我沒問”
“我在京城再多呆幾天,畢竟來都來了,不隨便逛逛就走的話,下次也說不上什么時候能過來了,你該干嘛就干嘛吧,不用管我了,實在要是涉及到點什么棘手的事,我會跟你說的,都是哥們我不會客氣的?!?br/>
電話里的人笑罵道:“誰跟你是哥們了,是師兄,你捋捋清楚輩分的問題,長兄為父!”
“行了,行了,你輩大可以了吧,我跪安了”王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懶得跟那邊扯下去了,電話那頭的人是昆侖觀四師兄名叫唐棠,三十來歲左右。
王長生之前曾經(jīng)跟唐昆和梁平平說過,他也不知道這位四師兄是干嘛的,只知道多年來他一直坐鎮(zhèn)京城,至于底細,來歷一概不清楚,但他隱約覺得四師兄的背景應(yīng)該不會比扶九差到哪里去。
因為,有一類人你管再怎么隱藏,壓制,身上的某些氣質(zhì)或者氣息,在舉手投足之間,也是掩飾不住而露出點端倪來的。
電話那頭的唐棠看著結(jié)束通話了的手機屏幕,此時他正站在皇城俱樂部的四樓,下面就是最繁華的長安大道,人來人往,車流交錯。
“咚咚,咚咚咚”房門被人敲了敲,唐棠收起手機說了聲進來,隨即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站在他身后很公式化的說道:“有個消息,得和您說一下”
“嗯?”
“昨晚在京津交界,有一處莊園夜間的時候出現(xiàn)了細微波動的氣息,具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結(jié)果,不過從密宗歸來的余占堂和貢嘎上師最近一年多以來,都住在那里”
唐棠擰了下眉頭,沒有發(fā)問,他身后的人隨即接著說道:“我們又往下查了查,發(fā)現(xiàn)幾天之前在余占堂的莊園里還出過一些事,甚至還有槍聲傳了出來,再往后……”
唐棠聽著身后的人快速的匯報著,他剛才擰緊的眉頭就逐漸的放開了一些,到最后已經(jīng)是面無表情了,對方說完了后就靜靜的站著等著他的指示,沒想到唐棠最后卻擺了擺手,搖頭說道:“只關(guān)注,不用再往下查了”
來人詫異的愣了下,不解的問道:“據(jù)說,余占堂是密宗的一位明王轉(zhuǎn)世,按照中土和藏區(qū)的協(xié)定,他們密宗,喇嘛是輕易都不會踏入中土的,余占堂卻在京津交界一呆就是一年多,這明顯不太和規(guī)矩”
唐棠轉(zhuǎn)過身子,說道:“然后他告訴你,我家就在京城,我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這里,你們的規(guī)定是規(guī)定,難不成還不允許我回來探探親?”
來人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唐棠接著說道:“還是那句話,只關(guān)注,不用再查了,畢竟余占堂的身份有點敏感,過多的牽扯上他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我知道了……”
倒了兩趟公交車,王長生進了京城市區(qū),關(guān)于大城市的話他到現(xiàn)在為止就去過長安和嶺南,但京城絕對不同于這兩處,此地皇氣太濃底蘊深厚。
特別是如今,國富力強,作為一國之都的上京,國運昌盛之下此地更是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當然了,這種感覺一般人是沒有的,在他們的眼中城就是一座城而已。
王長生從公交上下來以后,很隨意的走在街上,就像是普通蕓蕓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員,他順著長安大道的這頭走到了那頭,也路過了皇城俱樂部,師兄弟兩人直線距離也不過就隔了幾百米而已,只是他倆誰都不知道罷了。
從上午走到了下午,隨意的吃了口飯,天色漸黑以后,王長生去了天橋,這得算是京城很有特色的一個地方了,舊社會以前這里都是打把勢賣藝的地方,到如今天橋的熱鬧卻衰敗了而成為了歷史,因為現(xiàn)在人吃飯已經(jīng)不需要出來賣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