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呀?有你這樣管閑事的嗎?”
老板面色并不怎么好看,帶著幾分不屑,用一雙漆黑的眸子望著那邊的男人,冷凌依微微一愣,這個人是誰?.
男人似笑非笑的勾著唇角,一臉邪魅的笑容道:
“我是誰用不著你管,還有本尊的愛好就是管閑事!”
他的聲音當(dāng)中帶著幾分輕蔑,冷凌依似有若無的用一雙眸子望著面前的人,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有些來頭,本尊這個詞語,如若不是魔尊的等級絕不會有人這樣自稱。她一邊想著,一邊瞇著漆黑的眸子,等待著店鋪老板的回答,沒想到老板微微的蹙了蹙眉,隨后悠然開口:
“你是誰阿,據(jù)我所知,這神魔大陸之上,唯有一個人敢自稱本尊,可惜兩千多年前已經(jīng)化為灰燼了!”
他的話音里帶著幾分挑釁,卻看見男人淺然一笑,淡然的開口道:
“風(fēng)雪冰天!”
隨后,整個屋內(nèi)就仿佛進(jìn)入了寒冬一般,冷凌依微微的蹙了蹙眉,一個招式要想讓它改變周圍的幻境不難,然而連同溫度一起改變的著實(shí)少有。她微微的瞇著一雙眼睛,看來這個人的身份的確并非什么無名鼠輩。
短暫的思考之后,卻看見店鋪老板噴出了一口觸目驚心的鮮血,然而冷凌依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她瞇著眼睛轉(zhuǎn)過頭看著男子,見他一身暗紫色的裾袍,眉宇間帶著幾分不屑,古銅色的皮膚,面上帶著幾分邪魅的笑容。見冷凌依望著自己,他轉(zhuǎn)過臉看了看她: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冷凌依淺然一笑,一貫的冷然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對面的人笑了笑,拿出一塊火紅色的令牌,淺然開口道:
“這個令牌給你!”
冷凌依微微一愣,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著男人,男人卻淺然一笑道:
“有了它酒店什么的就不花錢了!”
冷凌依微微一愣,一雙眸子里帶著幾分質(zhì)疑,這個男人是跟蹤自己很久了?而且還知道自己心里所想?她瞇著眸子,半響,冷冷的道:
“不必!”
卻見男子蹙了蹙眉,一雙迷離的眼里帶著幾分笑意,似乎早就已經(jīng)知道冷凌依會是這個反映了,隨后薄唇輕啟:
“這塊牌子本就是你的,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冷凌依蹙著眉,難怪這塊牌子從見到它的那一刻就有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看男人,見他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的,于是輕輕的伸出那一只骨節(jié)鮮明的手,雪白的皮膚輕輕的觸到火紅色的令牌,帶著幾分冷然的笑容,卻在那一刻,.
“你叫什么?”
冷凌依瞬間開口詢問著,男人微微的笑了笑,卻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道: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說完,輕輕的抖了抖肩上紫色的斗篷,人就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冷凌依一雙漆黑的眸子愈發(fā)的深邃,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留下了一句話:
“今日的恩情,冷某來日必將十倍奉還!”
黃昏漸去,冷凌依微微的邁出腳步,手中還拿著剛才的那塊令牌,桌下的角落,一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冷凌依手中的牌子,冷凌依赫然轉(zhuǎn)過臉去看著那人,卻正是店鋪的老板,他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眸子死死的盯著冷凌依素手上的牌子,一雙眸子里帶著幾分畏懼:
“重……重樓派!”
冷凌依側(cè)國聯(lián),似有若無的目光里帶著幾分冷然,淺然勾起唇角,隨后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男人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臉畏懼的望著冷凌依遠(yuǎn)去的背影,傳說再次應(yīng)驗(yàn)了,除了她沒有人會將紅色展現(xiàn)的這般的招搖卻又不失淡雅,除了她這個天下不會再有人能夠操控剛才那個已經(jīng)離去的男人……
拿著令牌,冷凌依倒也還算慶幸,畢竟自己還想好好的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既然這塊令牌如此強(qiáng)大,倒不如拿了好好的用用,她正上下打量著手中的牌子,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客棧的門口,然而,客棧門口哪里還有柒月的影子?冷凌依微微的蹙了蹙眉,既然這個丫頭決定要跟自己同路,必然不會將其當(dāng)作玩笑的,可是此時,寬闊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已經(jīng)非常的少了,卻怎不么也找不到柒月的影子,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冷凌依的心上油然而生。
她輕輕的瞇著一雙迷離的眼,快步往前走去,興許柒月只是閑著沒事做,在周圍隨意走走也說不一定,她一邊想,一邊仔細(xì)的環(huán)顧著四周,小貍這一路倒是非常安靜,不再各種胡鬧了,冷凌依感到萬分欣慰。
然而,空蕩蕩的大街上那里有柒月的影子?冷凌依開始愈發(fā)的著急了,腳步也愈發(fā)的快了,一邊走著,一邊猜想著柒月可能去的地方,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仿佛感覺到自己右側(cè)的小巷子里有什么東西等待著自己,于是微微的往后退了兩步,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小巷子,巷子很深,并非在這種城內(nèi)可以見到的,冷凌依似乎感覺到有幾分蹊蹺,這條巷子表面看上去和別的路并無區(qū)別,可實(shí)際上卻仿佛隱藏著什么東西。
她瞇了瞇眼,快速往巷子深處走去,果然這條巷子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箱子兩側(cè)的房屋內(nèi),并無人居住,空蕩蕩的一片死寂。
再往前,冷凌依就看到了柒月一臉防備的拉著染月的小手,面前有二十來個黑衣人,還帶著將近三十只獸獸。冷凌依快步往前走了兩步,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長劍,隨后,一個用力便擲出了那把散著紅光的長劍,劍上仿佛帶著極強(qiáng)的魔力,很快便向一個黑衣人刺去,可是這一次冷凌依再度高估了自己的實(shí)力。
幾個人猛然轉(zhuǎn)過臉來,柒月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冷凌依瞇了瞇眼,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眸子里的淡然一如往昔。柒月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望著冷凌依,冷凌依潛意識沖她笑了笑,并不在多話。
或許對于柒月一個小小的戰(zhàn)士而言,這些黑衣人是她所畏懼的,可是對于冷凌依而言就未必了。
“火月舊夢!”
她微微的瞇著眼,使出了法術(shù),然而卻沒想到一只獸獸沖了上來,一拍爪子,她的招式就隨風(fēng)消逝了,冷凌依微微的瞇了瞇眼,看來這次不好過了。
見法術(shù)不抵用,她瞇著眼,手中的長劍猛然揮動了起來,迷離的眼眸里帶著幾分殺意,然而,對面的獸獸卻兩只爪子握住了她手中的長劍,隨后用力一甩,冷凌依跟隨著長劍被甩出了百米遠(yuǎn),冷凌依的眼里平添了幾分怒火,迷離的眼眸里充滿了血絲,看來這一次自己也未必能夠活著出去了!
“公子!”
柒月驚異的看著冷凌依,她自然是見識過冷凌依的強(qiáng)悍之處的,只是此時卻沒有想到,連強(qiáng)大如神袛一般的冷凌依也會有失手的時候?看來那個人為了自己還真的是不擇手段?。?br/>
她一邊想著,一邊將染月護(hù)在自己的背后,眼前不覺多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冷凌依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她只是蹙了蹙眉?;蛟S是感到了巨大的顛簸,冰瓷尾戒里面的三個獸獸都有些驚訝,原本熟睡的小貍徹底被吵醒了,睜開眼卻看見冷凌依撲在地上,滿臉的痛苦,瞬間感到非常的生氣!
“姐姐!”
“主人!”
小貍和血蝶相繼撲了出來,看見地上的冷凌依滿臉的不悅,血蝶微微的變了變臉道:
“仙獸?”
冷凌依抬起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然的開口道:
“還有兩只超仙獸!”
從進(jìn)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未必能夠活著出去,對于這些獸類,她只要凝神便可以看出他們的等級,然而正是因?yàn)槿绱耍恢廊绾问呛?,現(xiàn)在就算是血蝶都未必是這些獸獸的對手,而小貍呢?她不叫它同樣是不知道小貍會不會受到傷害!
她想著站起身來,或許以自己古武的招式能夠有些優(yōu)勢吧,卻見小貍滿臉的憤怒,瞬間便化作了一團(tuán)熊熊火焰,小小的眼睛埋在了毛茸茸的肚子上,隨后便不斷的擴(kuò)大,強(qiáng)大的熱量想冷凌依襲來,她微微一愣道:
“小貍,回去!”
小貍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看看冷凌依雪白的手腕上已經(jīng)淌下了鮮紅色的血液,它就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得罪主任的人,都得死。這是冷凌依的座右銘,同樣也是小貍曾經(jīng)追隨她的原因之一,它可以容忍別人傷害自己,但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冷凌依。兩千年前是自己沒有保護(hù)好她,那么此時,就更加的不能夠讓她受到傷害。
冷凌依見小貍絲毫沒有要聽話的意思,微微的蹙了蹙眉,她害怕它受到傷害,為何此時的這種感覺卻那樣的征求,就仿佛曾經(jīng)也有過一樣,血蝶蹲下身輕輕的扶起冷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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