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瞧著三十來個星云門弟子卻不將陰冥宗放在眼中,老者老態(tài)的臉龐上殺意凜然,身上戰(zhàn)皇境八重巔峰的氣息沒有什么保留,光芒滔天,氣息浩蕩,直接朝著陳狂撲殺而至。
擒賊先擒王,他要直接擊殺這狂妄的小子。
面對著這等氣息潰壓而下,陳狂卻未曾有著任何擔(dān)心,甚至連頭都未曾抬起,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道:“殺了吧!”
“小小戰(zhàn)皇境八重也敢放肆,還不夠資格!”
隨著陳狂話音落下,一道陰寒聲音傳開。
“轟!”
一股莫大的氣息也隨即席卷而開,讓得周圍空氣溫度也驟然一降,寒氣迫人,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飚升。
一道黑光身影閃電般出現(xiàn)在矮小老者身前,手中一道爪印徑直掠出,爪印之前五道虛空裂縫彌漫,潰壓一切。
矮小老者殺氣騰騰,驀然心中發(fā)毛,一股浩蕩的氣息讓他的攻勢生生被阻擋,體內(nèi)戰(zhàn)氣都開始凝固,見到了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老者,干瘦的身架像是能夠被風(fēng)折斷,卻堅(jiān)硬如石碑,對方深邃空洞的雙瞳內(nèi)殺氣彌漫,冰冷的目光讓他直冒冷汗,毛骨悚然!
橫刀奪目向天笑本就是生人勿近的嗜血之徒,心狠手辣的程度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相比,否則在荒蕪兇域也不會有著赫赫兇名。
感覺到向天笑身上的氣息,這位殺氣騰騰的陰冥宗大長老面色大變,怎么也沒料到已經(jīng)敗落的星云門會有著如此強(qiáng)者隨行,眼前這黑袍老者身上的氣息太過于強(qiáng)悍。
可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攻勢被阻擋,一切在對方面前摧枯拉朽被摧毀。
不堪一擊!
下一瞬,矮小老者已經(jīng)被向天笑提著脖頸封印禁制。
這一幕,陰冥宗來的幾個長老和陰皇看的清清楚楚。
強(qiáng)大如大長老戰(zhàn)皇境八重,卻在那神秘黑袍老者手中不堪一擊。
目視著黑袍老者,陰皇眸光暗變,腦海中極力的在思索著尋找著這是何等人物,同時聲音夾雜著戰(zhàn)氣大喝,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聲音浩蕩,震耳欲聾。
正在交手的陰冥宗弟子聞言,本就是倉惶狼狽,立刻開始爆退。
郭秀,溫清寒,耿興等見狀倒是也都沒有再動手,圍攏在了一起,也退回到了陳狂左右。
“嗖嗖……”
這時候,陰冥宗主峰上數(shù)十個戰(zhàn)王境陰冥宗強(qiáng)者也紛紛掠至,瞧著已經(jīng)被擒的大長老,皆是面色暗自大變。
陰皇望向了向天笑,腦海中一直思索著,卻并想不起來荒蕪兇域內(nèi)這一號人物,試探問道:“不知這閣下尊姓大名,星云門來犯我陰冥宗,不知是否是我們陰冥宗和閣下有什么誤會,若是有誤會,我們完全可以談,可否請閣下先放了我陰冥宗的大長老?!?br/>
在陰皇心中此時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這黑袍老者太強(qiáng)了,要是今天開戰(zhàn),陰冥宗討不到半點(diǎn)便宜。
聽著宗主陰皇的話,陰冥宗的弟子暗自詫異。
陰冥宗可是這片神巫山脈的霸主,何曾這般避讓過。
但陰冥宗的強(qiáng)者和長老心中此刻卻清楚,大長老都不堪一擊,眼前那黑袍老者太強(qiáng)了。
此人絕對是極其的難以招惹,他們都不會是對手。
“我是誰并不重要,我和陰冥宗也沒什么誤會?!?br/>
向天笑道。
陰皇一直打量著向天笑,從未曾聽說星云門有著如此強(qiáng)者,此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星云門的人。
“閣下或許不將我陰冥宗放在心上,可我陰冥宗也是靈魔宗的外圍勢力,還請閣下三思。”
陰皇再度開口,此人多半已經(jīng)到了宗師境,陰冥宗無法抵擋。
可陰冥宗的背后也算得上是靈魔宗,希望能夠讓對方忌憚。
向天笑暗自目光微微微動,陰皇話中的意思他如何會聽不明白。
這分明是警告,殺了陰冥宗的大長老,那無疑等于動了靈魔宗。
向天笑也的確是忌憚靈魔宗,否則的話以其性格,出手就是殺招,這位陰冥宗大長老就不是被擒住這般簡單了。
“大護(hù)法,我給你了你機(jī)會進(jìn)入星云門,而你不要讓我失望了才好,我說的是殺了,還需要我說第二次嗎?”
青牛背上,陳狂幽幽開口,淡淡的目光望向了向天笑。
這聲音和目光,外人不覺得有什么。
但這聲音落在向天笑的耳中,卻如是炸雷一般,震耳欲聾!
而陳狂的目光,讓向天笑再度感覺到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汗毛倒豎,渾身骨頭都在發(fā)抖。
那一道目光中,前者如是從地獄走出,一路所過都化作血海煉獄,像是化作了最為可怕太古殺神。
那可怕的氣息,讓兇名赫赫的的向天笑感覺到冰寒徹骨的恐懼從靈魂深處涌出。
向天笑紫色的在臉龐上皺紋不斷地抽動著,深邃空洞的雙瞳為之緊縮,僵硬的身架忍不住打著激靈。
向天笑知道,因?yàn)樗募蓱?,這位年輕的門主已經(jīng)對他不瞞。
此刻向天笑甚至有著一種直覺,若是他再有其它心思,怕是會有著后悔莫及的下場。
“殺!”
目光一沉,殺意掠出,橫刀奪命向天笑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一股寒意席卷,五指緊握。
“咔嚓……”
矮小老者脖頸‘咔嚓’斷裂,雙瞳凸出,面目猙獰,七竅流血。
前者身上幾個乾坤袋不露痕跡落在了向天笑手中,尸體從半空墜落在地,血流泊泊。
“大長老……”
這一幕,所有陰冥宗弟子面色大變。
堂堂陰冥宗大長老,戰(zhàn)皇境八重的修為,直接說殺就殺了。
“閣下太放肆了,我陰冥宗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兩敗俱傷。”
陰皇眉頭陰沉,眸光冷意掠動,但眼中有目光卻是望向了青牛背上的陳狂。
剛剛的一切她看在眼中,這強(qiáng)大的黑袍老者完全是聽命行事,甚至在星云門這位年輕的門主面前,帶著一種忌憚和畏懼。
“和他們拼了!”
一群陰冥宗強(qiáng)者和幾個戰(zhàn)皇境強(qiáng)者目光忌憚畏懼,可人多勢眾,一個個氣息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