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生出這樣的感覺,但是就是覺得,這家伙好像有點(diǎn)兒難過。
但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愣神的工夫,季墨琛已經(jīng)放下了餐廳,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吃好了就走吧,難得來一趟f國,不好好玩一趟,都對不起你特地跑過來?!?br/>
安晚不作聲。
兩人本來定了要出去騎馬,但是剛走出餐廳,老天就不賞臉地陰沉下來,烏云滿天,狂風(fēng)大作,眼看著就要下雨,看樣子還會下得不小。
“看來今天是去不了了,要不還是直接回酒店吧?!卑餐碛行o奈地?cái)偭讼率?,完了又連忙抱緊了自己。
她沒料到會突然變天,出來的時候穿得比較單薄,這會兒明顯是覺得有點(diǎn)兒冷了。
季墨琛覷她一眼:“冷么?”
“廢話。”安晚沒好氣,“沒看見我都抖了嗎?”
“看見了?!奔灸≌f。
安晚咬緊了牙,抬眼瞪他:“身為一個男人,你現(xiàn)在難道不應(yīng)該紳士地把你的外套脫給我么?”
“脫給你我穿什么?”這語氣理直氣壯得令人發(fā)指。
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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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真的活該單身。
她氣得不想跟他廢話,轉(zhuǎn)身要走,季墨琛卻忽然伸手扯住她,拉開自己的風(fēng)衣,將她一起裹進(jìn)去。
安晚貼在他胸口,就聽頭頂傳來一句:“這樣就都不冷了?!?br/>
“你……”
身前是他溫暖的胸膛,她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忽然覺得臉有點(diǎn)燙,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約五分鐘之后,她終于忍無可忍地伸手推他:“你收斂一點(diǎn)兒,這還是在大街上?!?br/>
季墨琛不置可否,將風(fēng)衣脫給了她,讓她在路邊等著,自己去取車。
安晚點(diǎn)了頭,將外套穿上。
但是先一步到的,卻是一輛黑色的面包車。
中間的車門被拉開,兩個一身黑戴著大墨鏡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其中一人手上拿著槍,子彈上膛,迅速地抵在了安晚的腦袋上。
“上車!”
安晚看著對方的架勢,連忙舉手投降,不過在上車的時候,她卻故意地把自己的手機(jī)扔在了地上。
車輪碾過,屏幕頓時就碎了。
季墨琛出來的時候,沒見到安晚,卻撿到了那部碎掉的手機(jī)。
他頓時知道出事了。
安晚被他們帶著走了挺遠(yuǎn),周圍的景致都漸漸變得荒涼起來,最終在一棟廢棄的屋子外面停下來。
有個男人坐在里面。
安晚打量對方,發(fā)現(xiàn)這人大概三十歲上下,一身的血腥戾氣,很像是傳說中的亡命之徒。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把我抓來這里?”她看著那個男人,問了一句。
“你不用認(rèn)識我們,我們也不用認(rèn)識你,我只需要知道,你是季墨琛的女人,我們要抓的就是你。”
男人冷笑了下,起身走到她身邊,“我也要讓他嘗嘗,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br/>
安晚心中一凜。
這些人居然是沖著季墨琛來的。
一瞬之間,這些家伙立刻就被劃為了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