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劉虎問道。
“哼,只要你們死,欣怡自然就能活!”李影說道。
黃天華急道:“劉堂主,這人已經(jīng)瘋了,我們救蘇合香要緊啊?!?br/>
劉虎看了看已經(jīng)昏迷的蘇合香,說:“我知道你對欣怡的感情,你放了蘇合香,我任你處置,行嗎?”
李影搖了搖頭,道:“我還會那么好騙?當初就是被你那假惺惺的真誠,騙到帝都城來,呵呵?!?br/>
劉虎道:“你放了他,我自廢武功?!?br/>
李影看了看劉虎,笑道:“哈哈哈,劉虎啊劉虎,你也有今天!你怎么就甘心放棄你多年的武功?你不是要憑借它去改變世界嗎?你現(xiàn)在也有軟肋了?”
劉虎低聲:“老了?!?br/>
“哼。”李影看著劉虎,在場的人都不說話了,一時間,空氣很靜。
。。。
李影看著劉虎,他雖然很是恨劉虎,但是看著劉虎現(xiàn)在的模樣,太多太多的過去,李影下不去手,氣得轉(zhuǎn)身,道:“給你這顆藥丸,你吞了,我自然救這小子?!?br/>
說著,手中彈出一粒藥丸,劉虎接到,嗅了嗅,道:“好?!?br/>
黃天華在一旁,滿頭霧水,道:“劉堂主,不能吃啊。”
劉虎二話不說,吞了下去,說:“好了,我吃下去了?!?br/>
李影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著劉虎,搖了搖頭,道:“兄弟,我只想欣怡活過來。”
劉虎沒有說話,他心里只想救懷里這個孩子。
那天,琉璃和劉虎在庭院中聊著。
“任你處置!”劉虎轉(zhuǎn)身而去。
“我只覺得,那孩子挺不容易的?!绷鹆Ш白?。
劉虎聽到,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琉璃。
“我雖然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想想這孩子,從一出生,沒了娘親,跟著他爹一個人生活著,還不被照顧。后來爹也沒了,好容易有個外公吧,還是這副德行。”
“那我女兒的命怎么算?”
“你女兒的命是這孩子的錯嗎?”
“父債子還?!?br/>
“上一代人的恩怨,加給下一代,好嗎?”
。。。
劉虎不知道怎么說。
“他身體血液里,有一半可是你們劉家的?!?br/>
“娜兒,看到這個結(jié)果,心里也會不好受吧?!?br/>
回想蘇合香來到白虎堂這些日子,雖然沒頭沒腦亂闖亂撞鬧出太多沒規(guī)矩的事,但,跟劉娜簡直一模一樣。劉娜小時候不也是如此嗎?那時白虎堂剛剛發(fā)展,劉娜整天仗勢欺人,逢人就喊“我爹劉虎!”別的女孩子在家學縫織,而她,整天和別人打架,還打得那些小男孩哇哇大哭。劉虎訓劉娜吧,劉娜每次嘴倔的是那么高。
但每次劉虎出門受傷回來了,劉娜都會摸著傷口,眼里含著淚水。說:“爹,下次帶我去,我?guī)湍愦?!?br/>
在蘇合香生下那天,劉娜滿臉汗水,身體虛弱地抱著蘇合香,臉上笑容是那么燦爛又憐人。
“爹,我有點累,我有話想給你說。”劉娜虛弱地說。
劉虎身體已經(jīng)發(fā)抖,眼里滿含淚水,慢慢低下身子,道:“孩子,你會沒事的,相信我?!?br/>
“爹,女兒給你添麻煩了。真的對不起?!眲⒛嚷卣f。
劉虎聽著,眼淚一瞬間流下來。
“爹,我還是很愛蘇鵬,他沒有錯,你別恨他,他是個男人,有抱負?!?br/>
淚水從劉虎臉頰止不住往下落,打在握得緊緊的拳頭上。
“這孩子,將來一定也是個很厲害的人。跟他爹一樣,跟我爹一樣?!?br/>
“娜兒。。?!?br/>
“爹,女兒不孝,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不過,你這么硬朗,一定是我娘寂寞了,老天要我去陪我娘了?!?br/>
劉虎撫摸著劉娜的臉,道:“孩兒啊。。?!?br/>
“你別說話,我時間不多了,爹,孩子就叫合香吧,蘇合香,你還記得嗎?”
劉虎流著淚點點頭。
“行啦,爹,我先去了,我就不替你給我娘帶話了,早點再找個,以后我不在,可就沒人陪你說話了?!?br/>
劉娜轉(zhuǎn)頭看著蘇合香,“這孩子,真俊啊。不愧是我的。。?!?br/>
話還沒說完,劉娜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劉虎哭泣著一頭扎在床邊。
李影給蘇合香喂下一顆藥丸,道:“行了,放心吧,不出一個時辰,他自然會醒過來。”
“嗯?!?br/>
“行了,跟我走吧。”李影說道。
“關于欣怡復活,你能告訴我嗎?”劉虎道。
“你一個還不夠,還有兩位沒到場呢?!崩钣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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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公孫勝和琉璃?”
“是,沒錯。”
“為什么?我犯的錯,我一個不夠嗎?”劉虎急道。
“你聽過窮奇嗎?”李影道。
劉虎皺著眉頭,道:“是王笠提到過。”
“沒錯,還記得石杯吧?!崩钣暗?。
“。。。都是真的?”
“你沒必要問,該走了?!?br/>
“不行!我不允許你把他們兩個還拉進來?!?br/>
“在你一開始決定要來帝都時,就已經(jīng)拉進來了!”李影憤慨道。
“。。?!?br/>
“還愣著干嘛,走了?!崩钣暗?。
“黃天華,快走!讓公孫勝和琉璃快撤!”劉虎大喊。
黃天華還沒反應過來,李影一個箭步上前,對著黃天華頸部一掌,黃天華一下就昏了過去。
“行了,走吧。”李影道。
“為了欣怡,你這樣做,即使欣怡真的醒過來了,她會開心嗎?”
“只要她活過來。再說,我也看不到她的模樣了?!?br/>
“什么意思?”
“。。?!崩钣皼]有說話,道:“快走吧?!?br/>
說著,走向庭院里去。
帝都城,五位重臣以及所有重臣副將、神庭司、各界官員、商人乃至城兵等等,凡是在城內(nèi)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人,都擺開陣勢,迎接那年齡已經(jīng)245歲的國師。
“我倒要看看這位國師,到底有何能耐,如果他敢欺騙我們,我定要他好看!”霍亓雙手交叉抱胸,瞇眼看著城門前的大路。
李澤明也是不相信,道:“整個蘭國,我有誰不認識?他們都沒聽說過國師之說?!?br/>
蘇諾在一旁笑道:“我跟外面打交道這么多年,還第一次聽到有這個國師。”
王江在一旁卻很是擔心,眉頭皺著,他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國師,將會掀起整個世界的腥風血雨。
上官松慢步到王江身邊,道:“怎么,從沒見過王大人這么緊張過?!?br/>
“你怎么看這個國師?”王江問。
上官松看了看眼前的大道,毫無一人,說:“不管是誰,我只和錢打交道?!?br/>
王江冷笑道:“難怪你整天一個人,只會和我聊聊?!?br/>
上官松也笑了,道:“沒有你的幫助,我哪能這么順風順水?!比缓笥种噶酥赋峭?,道:“這個國師也是一樣,如果是個財神爺,那他就是我朋友,如果不是,最好別威脅到我利益。”
王江搖了搖頭,道:“真羨慕你這只看準錢的人,我就不行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br/>
上官松道:“那是你不純粹,所以有太多煩惱?!?br/>
王江也只好苦笑道:“或許是啊。”
忽然,遠方一輛馬匹出現(xiàn)在大道上,馬匹后拉著一頂轎子。
“看樣子,來了?!蓖躞业馈?br/>
霍亓上前一步,道:“先讓我上前去給個下馬威!”
看來霍亓早已準備好,但被蘇諾攔了下來,道:“來者是客,先應禮讓,這是蘭國的顏面?!?br/>
李澤明一旁點頭贊同。
霍亓看了看王江、上官松,兩人根本沒有理會于他,霍亓只好揮揮手道:“隨便隨便了,你們處理?!?br/>
王江道:“蘇大人和李大人,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人上前去迎接吧,太多禮儀性東西,我們也不懂?!?br/>
蘇諾和李澤明點了點頭,道:“行,你們也跟隨著,我們五人一起上前?!?br/>
馬匹越來越近,轎子的簾子也沒有被掀開過一次。
五人慢步上前,馬匹慢慢停下?;糌量粗@馬匹,感覺哪里不對勁,皺起了眉頭。
蘇諾上前彎腰禮問道:“敢問,是否是國師呢?”
轎子里沒有人答聲。
蘇諾頓了頓,又上前一步,道:“我們是蘭國的五位重臣,特逢蘭國蘭王之命,來此迎接國師大人?!?br/>
還是沒有人回應。
霍亓耐不住性子了,上前就把簾子掀開,里面空無一人。
“人呢?”霍亓大怒,“媽的,被耍了!”
剩下四位重臣心里也不悅,畢竟他們可是蘭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天卻當著眾人面前,被人戲耍。
霍亓上前一腳,一下子將轎子踢翻出去,連帶著馬匹也飛了出去。
馬匹嘶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但忽然一瞬間,那馬變成了馬尸,馬肚子上一個很深的肉孔。
霍亓定神一看,道:“是神駒!”
霍亓連忙上前痛心的撫摸著神駒。
“神駒?”李澤明疑問道。
“是曾經(jīng)一直陪伴霍將軍征戰(zhàn)在沙場的馬匹,打贏了無數(shù)場勝仗。大概十年前,不幸,遭敵人暗算?!蓖踅?。
“十年?”眾人不敢相信眼前。
霍亓顯然很是激動,站起來大吼道:“你特么的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
但無一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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