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如閃電,璀璨奪目!
此刻風神秀也沒有想到風華居然練會劍如閃電這般高階的武技,嘴角劃過一抹輕蔑:“憑借這般武技就像和本少爭,作死嗎!”一掃風華此刻的欠揍的表情風神秀手中紫竹橫動。
爆發(fā)出道道光芒,紫芒照耀天際,紫竹化作一道匹練撞向了疾馳而來的劍如閃電,“轟??!”恐怖的爆炸聲傳像四方,擂臺之上塵土飛揚,煙霧彌漫,恐怖的能量沖擊波肆虐四方。
手中紫竹快速揮舞形成一層紫色漣漪防護住了沖擊過來的道道能量,目光閃爍陣陣猶豫著要不要動用飛刀一舉結束了風華的性命,最后消滅了這種想法藏拙就必須一藏到底,絕不能半途而廢。
白衣牽動帶起一抹飄逸,紫竹猶如一道紫色閃電帶著無邊的榮華尊貴,煙霧繚繞,目光之中殺戮而現(xiàn),看著對面那個風華正茂的少年,嘴角殺機緩緩而出夾雜在笑容里,森冷無比:“死吧!”手中紫竹橫豎,寰宇至尊功高速運轉體內(nèi)路線開始了略微的轉變。
平淡無奇的紫竹頓時多了一份凌厲的氣息,霸道無比,鋒利無極的劍氣縱橫而出,呼嘯天下,紫竹憑空出現(xiàn)了兩尺劍芒,對著風華道:“能夠死在我華夏至高劍法之下你無憾了!”
斬天拔劍術!
風神秀飛身而起渾身勁氣凝聚,漸漸地成了大勢,潔白無暇的手握著紫竹大有拔劍斬天之資,風起云涌四方風云匯聚,紫竹自左手拔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如同驕陽刺盲了眾人的雙眼,就在這是一聲爆喝如同太古莽牛音肆虐天地。
“住手!”
這蒼老的怒喝聲中夾雜了音攻之法,不然憑借大長老的實力還不足以一喝便如莽牛音嘯,震得人氣血翻騰,在風神秀氣勢轉變的剎那間大長老就感覺了不同,一股清晰的殺意暴露而出,在風神秀出劍的同時他也就飛身而至,企圖阻止這一殺招。
滴答、滴答!
然而他錯估計了風神秀的戰(zhàn)力,低估了斬天拔劍術的詭秘,大長老全力以赴之下以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風華,視力恢復了的眾人終于看清了場中的情形,風神秀嘴角掛著一抹血跡,殺意猶如實質。
風華躲在大長老的身后滿臉的驚恐,仿佛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情一樣,而風家大長老張開雙臂護住了身后的少年,但是,最主要的是大長老左肩斜至腰部一道恐怖的劍痕顯眼的出現(xiàn)在哪里,震驚著風家眾人的心神。
這是多么恐怖的一幕,震撼著人心!
練體七階的少年一劍傷了靈始境多年的武者,這一刻滴落的血珠猶如雷神的戰(zhàn)錘,挑戰(zhàn)著眾人的脆弱神經(jīng),風帝豪也是一臉的震驚,從沒有想到自己最不成器的七子已經(jīng)如此璀璨奪目了,猶如一顆奇葩,那么的引人注意。
這是個奇跡!
不可否認,這是一個神技,縱然大長老沒有反擊但是渾身罡氣全然運轉之下居然都受傷了,跨越了幾大階層逆天而戰(zhàn)之——天才!不,奇才也。
這一刻起沒有誰敢輕視那個手持半截紫竹的少年,白衣破裂隨風而去,自有著一抹瀟灑飄逸的氣質,一股威勢席卷而來,陽光明媚灑落在風神秀的身上,如神臨塵。
大長老臉色很是不好,簡直是有些鐵青,自己靈始境多年的武者今日居然傷在了練體境的少年手里,可以說歲數(shù)都活到了狗身上去了,自然很是沒臉,身體之上的傷口刺痛著大長老,滴落的鮮血提示著恥辱,目光幽深的看著對面那手持紫竹的少年盡是一片復雜。
斬天拔劍術快若雷霆,勢如萬鈞!
看到這一幕就是號稱如神一般的少年風天皇也是倒抽了一口氣,心里的震撼絕對是莫名的,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了,突破了天才的概念,這是蓋代之才,風天皇還從未見過如此猛的人,可以連跳幾個階層而戰(zhàn)。
殺機在站臺之上醞釀,猶如大海之上的波浪翻天覆地,而大長老和風神秀就同海上面的兩艘船彼此對持,互不相讓,風家大長老臉色變換莫測心里充滿了難言,他并不是沒有打算剎那間擊殺了風神秀徹底除掉這個禍患。
但是心思剛起就被自己生生的壓了下去,他心里清晰的知道一旦自己在這里出手擊殺了風神秀,暴怒的風帝豪絕對會將自己這一脈殺得雞犬不留,連一個活物都不會放過,更何況自己此番舉動就已經(jīng)破壞了比試的規(guī)矩。
解釋!
滴血而立只為一個解釋!
比武之中下殺手,同族之內(nèi)必嚴懲之!
風神秀的這一擊明眼都可以看出這一擊根本就沒有留手,堂而皇之的想要在擂臺之上擊殺了風華,怪不得人不生氣,明擺著打臉么不是。
“小子,比武之中對同族下殺手的后果你知道嗎?”臉色怒氣沖天對著風神秀怒喝道,一派風神秀該死的樣子,眼眸里的殺機赤裸裸的沒有絲毫的掩飾,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風神秀雙眸之內(nèi)凌厲的光芒聚集,滔天殺機泛濫,大有一觸即發(fā)之勢。
“比武不是過家家,大長老難道以為本少站立在擂臺之上只能任由你孫子欺辱才合適不成?”渾身氣機更顯凌厲嘴角的血跡一切顯得那么的詭秘:“哼,辱人者人恒辱之!”冰冷的話語夾雜滔天殺機一點也沒有給大長老面子,徹徹底底的打臉了。
“更何況本少對于自己的武技收發(fā)由心,若不是大長老私自闖入比試的話本少豈可能失手呢,”說到這里風神秀目光森冷喝道:“所以大長老所受之傷純屬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哼!今日就算你小子說破天,老夫都與你沒完?!贝箝L老是越發(fā)的狂暴了,心愛的孫兒差點被殺,自己受傷又受辱,豈能安然受之。
沒有痛下殺手就已經(jīng)夠忍了!
“大長老,你這么說就是強詞奪理,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你是我風家的大長老,權勢滔天,但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老,面對祖先,面對神靈,你覺得今天過了,本來一場好好的比試,你老借著身份高輩分大,強行中止比試?!蓖蝗荒抗庖蛔兡樕徽?“你以為你是家主嗎?你的權利也太大了吧!更何況今日之比賽歸根結底是為了家族發(fā)展,你百般阻撓是何居心?”
噗!
受到風神秀的語言攻擊風家大長老臉色大變一口鮮血頓時噴薄而出,撒向了擂臺:“無知小兒,你竟敢血口噴人!老夫絕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大長老此言差矣,大長老才是真真正正的血口噴人呢!你老此刻牙齒都是紅的,”風神秀此刻幽默的話語頓時引起了大多數(shù)人的笑聲,這個反擊直接太狗血了,由不得人不笑,當然屬于大長老一系的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蒙羞!
“大長老,你作為家族長老,私自打亂族比,該當何罪?作為家族高層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風神秀冰冷的喝聲響徹而起,震得眾人耳鳴目炫,底下少年們一時之間頓時把風神秀當做了偶像:“真他們牛逼,那可是大長老啊,就敢如此的干!”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繼續(xù)族比!”
就在眾人或震驚或看戲的時候風帝豪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打破了擂臺之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大長老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風神秀之后抱著風華離開了擂臺,就連比武場都沒有逗留,徹底的退了回去,因為他也沒有了臉面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今日臉面盡失!
擂臺之上白衣少年發(fā)絲在風中亂舞,猶如霸王,手中紫竹閃動著瑩瑩光輝,燦人心魄,二長老深深的看了一眼擂臺之上的少年:“第二組,風神秀勝!”
沒有歡呼雀躍,沒有說話,平靜的走了下去,不是風神秀不想裝逼用一個瀟灑的姿勢離開,而是此刻風神秀連動動一下都吃力,可以說徒有虛表了,靈始境的實力不是此刻的風神秀能夠比擬的,大長老火力全開的防護就讓風神秀受了重傷,徹頭徹尾的內(nèi)傷。
體內(nèi)魔煞力枯竭殆盡,丹田之內(nèi)魔煞力點滴都無,此刻風神秀每走一步都是一種苦難,牽動的骨骼轉動,五臟六腑撕心裂肺的疼,簡直遭受了滿清十大酷刑,可以說風神秀能夠自己走下擂臺都是一個奇跡。
今日的比試已經(jīng)夠了,十強之內(nèi)肯定有自己,風神秀心里一陣寬慰,回去的心思更重了,他需要恢復枯竭的魔煞力,需要為了試煉之地而準備。
那里才是一切的開始!
想到這里風神秀笑了,在風家由于種種條條框框施展不開手腳,進入試煉之地他會讓所有人明白聞風喪膽這個詞作何解釋,例無虛發(fā)的小李飛刀,蓋世無雙的絕世毒術,試煉之地必將聽到自己的名字而顫抖匍匐。
紫竹此刻成了支撐的工具,反倒幫了風神秀大忙,讓回去的路途多了一點平坦,這里的一切結束了,然而屬于風神秀的傳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