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區(qū)離開,陳楚坐著林伊人的車,來到了鄭家。
鄭家位于海寧市西郊的雙鳳山下,而且出乎陳楚預料的竟然還是一座仿古老宅。
單單是這逼格,就彰顯了他們所謂的‘名門望族’的氣質。
不過進來老宅大院,陳楚發(fā)現(xiàn)宅子里建設的倒是挺現(xiàn)代化的。
但對這個老宅,陳楚沒有太大的興趣。
無非就是財大氣粗的大老粗附庸風雅故意搞得東西罷了。
跟著林伊人,他們徑直來到了一個書房。
林伊人對陳楚說道:“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叫他。”
陳楚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不過他心里打定了主意,這個事結束之后,他要和林伊人好好聊聊,問問她為什么哪怕是犧牲自己的后半生,也不愿意掙脫鄭家對他的束縛。
等林伊人走了之后,陳楚在屋子里轉悠了起來。
還真別說,這書房里擺放了不少的書,加上整體裝修風格,倒是有幾分書香之氣。
不過最吸引陳楚眼神的,還是擺放的一些物件。
雖然陳楚不是什么鑒寶專家,但也能在珠光寶氣中感受到不菲的價值。
忽然,他的目光被擺放在書架旁邊的一個玉麒麟吸引了過去。
他好像記得曾經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東西。
不由得帶著疑惑走了過去,伸手想摸摸看。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
“大伯,我……”
來人突然看到了陳楚,發(fā)現(xiàn)他正去摸那個玉麒麟,立馬驚叫道:“你是誰?干什么的?”
聽到突然有人說話,陳楚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因為這個家伙竟然和鄭宇長的有幾分相似。
難道是兄弟倆?
其實陳楚猜的并沒錯,這個家伙,就是鄭宇的弟弟,叫鄭剛。
他警惕的看著陳楚,冷聲道:“你干什么的?是不是想偷東西?”
偷東西?
陳楚愣了一下,雙手一攤,說道:“我只是想看看這個玉麒麟。”
“還狡辯,我看你就是想偷東西!”鄭剛不由分說,直接給陳楚定了罪名。
對這家伙的污蔑,陳楚有些不爽,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可是鄭剛卻似乎不肯就此放過他,突然對外大喊道:“抓賊了,有小偷潛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喊聲,一下子驚動了院子里的保安。
很快就有兩個人跑了過來。
對這種污蔑,陳楚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還很是蛇鼠一窩,完全都是不分青紅皂白。
陳楚沖鄭剛問道:“哎,你叫什么?鄭宇是你什么人?”
“你怎么認識我哥的?你到底是誰?”鄭剛的語氣變的更加警惕了。
陳楚淡淡道:“哦,原來你們是兄弟倆啊,我叫陳楚,你哥認識我。”
“是你?”鄭剛臉色一變,立馬面露兇相,冷聲道,“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竟然跑到這里來找死?!?br/>
對鄭剛的話,陳楚自然不屑一顧。
但他越是這樣,就越讓鄭剛憤怒,他沖身后的兩個保安命令道:“給我揍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得到鄭剛的命令,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卻動也沒敢動。
這讓鄭剛不由得大為生氣,怒聲道:“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揍他啊,都他嗎的吃干飯的嗎?”
其中一個大個子保安看著鄭剛說道:“小少爺,他……我們打不過。”
“打不過?”鄭剛愣了一下,臉色變的更加陰沉了。
另一個稍微胖點的保安又說道:“是的……小少爺,你知道泰山和黑龍嗎?”
“他們不是虎彪的人嗎?”鄭宇皺著眉頭問道。
大個頭說道:“沒錯,但他們都比虎彪?yún)柡?,你應該也知道吧??br/>
看著和大個頭在這彎彎繞繞的,鄭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沉聲道:“有什么話趕緊說,別繞圈子?!?br/>
大個頭趕緊說道:“他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br/>
說著,他特意指了一下陳楚,有些膽怯的說道:“而且,他們都背叛了虎彪,投靠了他?!?br/>
幫保安補充道:“不對,是虎彪也一起投靠了他?!?br/>
“所以小少爺……我們……真的打不過他?!贝髠€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鄭剛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了,死死的盯著陳楚。
不過陳楚只是淡淡的聳了聳肩,并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
鄭剛黑著臉,怒聲道:“我不管他有多厲害,都他媽給我上,不然都給我卷鋪蓋滾蛋!”
面對鄭剛的逼迫,倆保安對視了一眼,直接說道:“小少爺,既然這樣,那我們選擇辭職!”
說完,他們直接從胸口摘下胸牌,轉身走了。
看到寧愿辭職也不愿意對陳楚動手的手下,鄭剛直接傻眼了。
他還從沒這么被人輕視了,他下的命令,有誰敢違抗?
混蛋!
這家伙到底什么人?為什么讓他們這么忌憚?
心里盤算著,鄭剛在想怎么找回這個場子。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楚,忽然問道:“你還有人嗎?要不一起叫過來?”
“你……”
鄭剛頓時大怒道:“你別得意的太早,有種就別走,我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個門?!?br/>
陳楚淡淡的說道:“哦,那你快點,我等著你。”
還沒說完,鄭宇就趕緊跑了。
對這種小嘍啰,陳楚只是搖搖頭,并沒有放在心上。
又過了大概兩分鐘,一個五十來歲,穿著唐裝的男子走進了書房。
陳楚正坐在太師椅上翻閱著手里的書,看到有人進來,就抬頭看了一眼。
看到男人的時候,他直接問道:“鄭海川?”
“你就是陳楚?”鄭海川的語氣不疾不徐。
在說話的時候,他上下打量著陳楚,一雙眼雖然有些渾濁,但卻非常銳利,似乎想把陳楚看穿。
可是陳楚表情平靜如水,盡管被他盯著,卻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鄭海川不由得對他另眼相看了一些。
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心性,不簡單!
片刻后,鄭海川開口道:“我是鄭海川,我也知道你的來意,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個事,咱們沒什么好談的?!?br/>
“哦?你的意思是我今天要白跑一趟了?”陳楚瞇著眼,盯著鄭海川,看不出什么表情。
“沒錯,請回吧!”鄭海川一臉嚴肅,絲毫沒有和陳楚談判的意思。
陳楚不在意的說道:“不談也行,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鄭海川皺了皺眉。
陳楚笑著說道:“如果梁一濤死了,這門婚事是不是就自動作廢了?”
鄭海川臉色驚變,盯著陳楚,震驚的問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