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你按紅色的那顆!”塞西爾臉色黑的能夠滴出墨汁來。
這女人居然還會自行腦補(bǔ)?
“你剛剛明明就問我,有沒有看到那顆紅色的按鍵!就是聽了你的我才按下去的,現(xiàn)在控制不住了!”
姜芃芃責(zé)怪的聲音從機(jī)甲內(nèi)部傳了出去,響徹在眾人的耳朵里。
眾人一陣無語當(dāng)中。
完了完了,今日這學(xué)院怕是要被這女人毀了。
亞里克斯果然還是適合回家生孩子!
放出來明明就是個禍害??!
塞西爾無奈的捏了捏眉心,“我是讓你看到那顆紅色按鍵的話,按下那顆按鍵下面的第3顆按鈕,就是停止!”
姜芃芃:“……”
這塞西爾分明就是想搞她,一次性說完不好嗎?偏要說話說半截。
她又快速的按了下去。
此時,機(jī)甲終于停了下來。
在姜芃芃從機(jī)甲艙里面下來的時候。
外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她破壞的痕跡。
她心虛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安妮!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此時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者滿臉嚴(yán)肅在她的面前呵斥著。
“院長大人,您別生氣,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的?!?br/>
周圍站著的是一些裁判和老師。
姜芃芃心里咯噔了一下,糟了,連院長都出來了,這下肯定是完犢子了!
“咳咳,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芃芃連忙好言好語的解釋著。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每一屆的新生就不需要經(jīng)過如此嚴(yán)格的考核了?!?br/>
院長用鼻子冷哼了一聲,那張威嚴(yán)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些許薄怒。
此時,姜芃芃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
她垂下頭來,看來自己這一次確實是沒有辦法留在學(xué)院了。
“抱歉了,院長,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說完話之后便轉(zhuǎn)過身,打算離開。
姜芃芃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她沒待過幾個小時的地方。
看來在這個位面,確實是不大適合她。
姜芃芃第一次有了一種泄氣的感覺,原本這個位面就是機(jī)甲的世界。
倘若連最基本的機(jī)甲操作都不會,那還如何在這里繼續(xù)逗留。
“等等。”
就在她走到學(xué)院大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塞西爾的聲音。
姜芃芃也沒有回過頭,倒是頓住了腳步。
“怎么?,亞里克斯人這么快就認(rèn)慫了嗎?”
他的言語間帶著驕矜。
姜芃芃微微蹙了蹙眉頭,微微啟齒道:“雖然我今日確實是離開了,但這并不代表我認(rèn)慫。”
“那他說我有辦法讓你留下來,半年以后你和我比試一場,若是你輸了就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塞西爾語氣里面帶著無比的狂妄。
“三個月!”
姜芃芃隨即回過頭來淡淡的在塞西爾的面前說著。
“噗……”
塞西爾掩飾不住的笑了出來,搖著頭說道:“安妮,你以為學(xué)習(xí)操縱機(jī)甲就只是簡單的假把式嗎?三個月,呵呵……”
“就三個月。”
雖然沒有想到這個塞西爾竟然會想讓她留下來,但是這是她唯一一次留在星閥學(xué)院的機(jī)會。
如果抓不住的話,可能以后都很難有機(jī)會了。
“院長,請讓她留下來吧?!?br/>
身后的塞西爾微微躬身在院長的面前說著,院長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遲疑。
本是不愿意答應(yīng),可面前這個人是塞西爾,星閥軍團(tuán)的人,這個面子他不能不給。
就這樣,院長算是賣給了塞西爾一個面子,讓姜芃芃留了下來。
即便姜芃芃也不知道這個塞西爾為什么要將她留下來難不成僅僅是因為一場比試?
她相信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無聊。
姜芃芃一個淘汰者卻留了下來,這也是唯一一次眾所周知的走后門。
雖然姜芃芃確實是留下來了,但是里面的人對她可并不是很友好。
姜芃芃拿著自己的行李去到了宿舍。
剛剛推門進(jìn)去,里面坐滿了三個女生。
同樣要作為女人的她,光從她們的眼神里面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敵意。
雖然也不知道為何會這么濃厚?
不過,姜芃芃就秉持著別人不招惹我,我就不會主動惹事的原則,將自己的行李放在了床鋪上。
宿舍內(nèi)一共四個床,但并不和普通的四人間一樣。
不愧是瓦爾特星球的第一學(xué)院,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壕!
每個人的床位都是用機(jī)甲的造型所做成,閑來無事的時候還可以在這里練習(xí)模擬戰(zhàn)斗。
也就是操作里面一百多顆按鍵,不過,這種機(jī)甲只是模型,并不會走動,只能讓你看到眼前的“敵人”。
姜芃芃露出了一抹慧心的笑意,這樣的話,閑來無事就可以在這里多練練了。
她快速的整理床鋪。
“哎,真是晦氣,竟然和一個亞里克斯人分在了一個宿舍,恐怕以后從這間宿舍走出去別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br/>
此時說話的正是她對床的一個女生。
她架著腿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陰陽怪氣的話語落在了姜芃芃的耳朵里。
其她兩位也紛紛點頭,甚至看著姜芃芃沒有回話,更加認(rèn)為這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
紛紛附和道:“就是,這一次要不是塞西爾少爺?shù)脑?,這樣的人早就已經(jīng)被淘汰出去了。”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妖媚蛾子的手段,才會讓塞西爾少爺主動替她說話?!?br/>
此時的姜芃芃,眉心已經(jīng)在劇烈的跳動。
看來不惹點事,這些人還真當(dāng)她好欺負(fù)。
“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使得出來妖媚蛾子的手段,那你們也去試試,看看塞西爾少爺吃不吃你們那一套?!?br/>
她轉(zhuǎn)過身來瞇著眼笑呵呵的說著。
“還是說,你們對自己的長相心知肚明,所以只能靠酸別人來維持生活?”
“你!”
三個女生被噎得夠嗆。
惡狠狠的瞪著姜芃芃,她們也沒有想到姜芃芃會如此犀利的反擊。
姜芃芃整理好床鋪之后慢慢的下來。
而床對面的女生,正在將手里的垃圾扔在了她的床位面前。
姜芃芃二話不說直接撿起來扔回了她的床上。
對面的女生一下子變了臉,指著姜芃芃開始叫罵道:
“安妮!你居然敢扔垃圾在我的床上,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吧?”
姜芃芃拍拍手,慢條斯理的說道:“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只不過是把你的東西還給你而已?!?br/>
“真是可惡!”
女生一副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