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妮的手摩擦了一下。
看樣子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大鐵錘。
至于楊夏月,則是很熱情的道:“神使,你坐下來吃飯吧。”
仇山似乎覺得,得到美人如同探囊取物,所以也不著急,而是坐下來,打算先吃飽再說。
仇山吃了幾筷子飯,看了一眼楊夏月,隨意問道:“你們叫什么名字?”
“我叫楊四,她是……”
楊夏月順口接了過來:“我姓陸,你們喊我二妮就行?!?br/>
仇山點了點頭,就開始飲酒。
楊四妮問道:“神使,你真是從神界來的嗎?神界都有什么?你能給我說說嗎?”
為了防止把人拿下之后,這人不說話,所以姐妹兩人決定先套套話。
“有飛機?!?br/>
“你們應該不知道什么是飛機吧,就是一種法器,人坐在上面,可以飛上天!”仇山頗為驕傲的說道。
“還有一種不用吃草的天馬,速度很快?!?br/>
楊夏月心中暗道,這說的是汽車吧。
“神界的樓,可以蓋到和云彩那么高。”
楊夏月問了一句:“神界不是在云的上面嗎?怎么蓋樓閣,要觸碰到云?”
仇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之中有些許漏洞,他當下就沉著臉說道:“你又沒去過神界,不要亂說話!”
“聽我說!等著你去了,自然就明白了,這世界上的法門眾多,神界的事情,豈是你這樣的小婢能知道的?”仇山呵斥道。
楊夏月抿了抿唇:“是我失言多嘴,還請神使不要見怪,我就是好奇。”
楊四妮道:“那神使在神界,是做什么活計的?”
仇山順口就道:“自然是做建……”
話還沒有說完呢。
仇山又看向了楊夏月:“在神界,不管要什么都是動動手指就可以實現(xiàn)的,要我做什么?”
楊夏月心中了然。
看起來這仇山,也沒少被人質疑過。
所以說話的時候滴水不漏。
就算是在她們的迷魂湯下,都沒有暴露的意思。
不過這只言片語的,以及楊夏月的所見所聞,已經(jīng)讓楊夏月有所猜測了。
她直覺覺得,這個人前世的時候,應該是做設計或者是做建筑的。
不過不管是做什么的……
在現(xiàn)代社會,也沒什么神仙之說。
大家做的職業(yè),都是為了生計奔波,本就不分高低貴賤。
難道換了一個朝代,就可以高高在上地愚弄百姓了嗎?
仇山吃了幾口菜,似乎已經(jīng)有一些厭倦了,起身看著楊四妮說道:“美人,時候差不多了,我們還是親熱親熱吧?!?br/>
說著竟然也不避諱楊夏月,直接往楊四妮的身上走去。
“那我可不客氣了?!睏钏哪蓍_口道。
仇山道:“當然不用客氣!這有什么好客氣的,美人想要服侍我就來吧!”
咣當一聲。
楊夏月下意識地去捂眼睛。
只見楊四妮已經(jīng)摸出來藏在桌子下面的大鐵錘,這是打算給仇山來上一下了。
楊四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白牙:“放輕松,我會給你個痛快的?!?br/>
眼見著楊四妮拎著那大鐵錘砸下來,仇山嚇得一個激靈。
酒也醒了過來。
“這……”仇山不敢相信的看著楊四妮。
楊四妮大鐵錘掄過來的時候,仇山就想往外跑。
但是楊夏月站在門口,已經(jīng)把門關上了。
仇山揚聲就想喊,可是張嘴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發(fā)不出聲音來。
這讓仇山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怎么忽然間就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也不是完全發(fā)不出,還可以發(fā)出一些沙啞的聲音,但是只有屋子里面的人能聽到。
外面的人,是肯定聽不到的。
也就是說,呼救也不行。
仇山怒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如今這仇山對于楊家姐妹兩人來說,已經(jīng)如同甕中捉鱉了。
楊夏月張口就胡扯:“我們才是真正的神使?!?br/>
“你一個區(qū)區(qū)凡人,竟然敢冒充神使!你怎么敢的!”楊夏月冷哼了一聲。
仇山咬牙道:“你們休想糊弄我!”
楊夏月道:“四妮,你給他展示下神界的力量。”
楊四妮點了點頭,一個大鐵錘,就把地砸了個坑。
仇山看著那不是凡人能做到的坑,頗為震驚。
楊夏月故作神秘地說道:“至于我,我給你下了禁言咒,你自然不可能大聲說話了?!?br/>
仇山也沒想到,自己整日糊弄人,竟然有被人嚇唬住的一天。
仇山有些緊張:“我不相信你們說的話。”
楊夏月看了仇山一眼:“你信不信無所謂,但是我卻知道,你是來自異世界的人?!?br/>
“我們作為真正的神使,自然要清理擾亂秩序的異類?!睏钕脑碌恼f道。
仇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你……知道?”
楊夏月點頭:“當然知道,還知道你來自一個叫做中土的地方?!?br/>
“你們那邊,也沒有什么神了,只有一些科技產(chǎn)物。”楊夏月繼續(xù)說道。
當楊夏月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仇山已經(jīng)深信不疑了。
他哆嗦了下:“小子不才,得罪了二位神使,還請二位神使念在我初來寶地,不懂規(guī)矩的份上,原諒我?!?br/>
楊夏月道:“原諒你也行,不過你要說說,你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br/>
“我也好想辦法,去修補漏洞?!睏钕脑抡f得煞有其事。
旁邊的楊四妮聽了個云里霧里。
楊四妮雖然聽不懂,但是這個時候也沒多嘴問什么,而是一直故作高深的站在一旁,不停地擺弄著自己手中的大鐵錘。
那正常人都拎不動的大鐵錘,在楊四妮的手中,已經(jīng)被玩出了花樣。
就如同轉一根筆一樣的輕松。
說實話,便是楊夏月有時候都不太能理解楊四妮這種力量。
不過想到她的出現(xiàn),本身就是不被理解的存在,這個朝代有很多讓人看不穿的地方,楊夏月就覺得,發(fā)生什么都是正常的了。
興許,這個朝代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呢。
仇山這會兒,心理防線已經(jīng)破了,根本就不敢和楊夏月對著來。
于是就道:“我是在一場地震之中,忽然間來到這個朝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