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分鐘,唐糖突然跑去了衛(wèi)生間,大家的目光也紛紛看過去。
“哎唐糖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呀,啊嘞不對呀,你不是還沒來……哦哦,我差點忘記,這件事不能說,不能說,嘿嘿。”
小貓差點就要把唐糖的例假說出來,結(jié)果被雨蝶一個眼神給殺了回去,然后……大家一起用飽含深意的目光看向李篆,看得他直發(fā)慌。
不對吧,剛才我動作那么隱秘,她們這都看出來了?
李篆滿腦門冷汗,正糾結(jié)于待會兒被逼問的時候要不要全盤招來的時候,就看幾個丫頭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悄悄討論什么。
白凌眉毛一挑,拍拍懷中飛鳥的后背,讓她去那邊聽聽她們在討論什么,飛鳥乖巧的跑過去聽,然后聽著聽著就來了勁頭,興致盎然的朝白凌招手。
“白凌,你快來,快來呀,這個話題太有意義了!”
聽到她這么說,就連許攸竹跟陸鳳玲都忍不住走過去參與討論,只不過……許攸竹只是聽了一會兒就俏臉寒霜的坐了回去,然后瞪了李篆一眼。
我擦,這到底什么情況?
李篆跟王偉面面相覷,他不明白怎么回事,王偉就更不明白怎么回事了,無奈的聳了聳肩就繼續(xù)埋頭苦吃,直到丫頭們的熱切討論結(jié)束,在各自的座位上端坐好。
“我說你們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奇怪啊,吃飯啊,都看我干嘛?”
這些丫頭坐姿一個比一個筆直,表情一個比一個嚴(yán)肅,李篆的心是越來越慌,到最后手心居然全都是汗:愣是讓這幫丫頭用眼神給嚇得虛了!
過了會兒,洗過臉的唐糖從衛(wèi)生間回來了,進(jìn)來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瞪了李篆一眼,意思是讓你使壞,看我晚上不收拾你!
李篆平時是很樂得讓這丫頭瞪的,因為每次她晚上收拾自己的時候都會有機(jī)可乘,有幾次還在你儂我儂中擦槍走火,事后的感覺比平時那幾次甜蜜的多。
只不過這次,情況貌似不一樣。
唐糖剛要重新坐回李篆身邊,卻被小貓一把拉過去:“唐糖,你老實跟我說,這個混蛋……平時是不是特別喜歡欺負(fù)你,你跟我說呀,我們給你做主!”
唐糖懵了:???欺負(fù)我?什么欺負(fù)我,哦對,他就是喜歡欺負(fù)我,搶我的零食不說,還特別喜歡捏我的臉,天啦嚕,姐妹們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這小臉蛋都被她捏胖啦!
雨蝶緩緩站起來,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要說的話有點難以開口:“那個,李篆,是這樣,我們……我們就是想問一下,你……你跟唐糖……”
說了一分鐘也沒把話完整利索的說出來,聽得李篆迷迷糊糊的,最后還是小貓著急了,說起來,她現(xiàn)在倒真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
“哎呀,雨蝶姐你真不直接,我來說,來,李篆混蛋,我問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哎呀,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哦,你是不是經(jīng)常跟唐糖造人?”
李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棗仁?我跟唐糖怎么做棗仁,拿東西得買啊,你是不是又嘴饞了,想讓我給你們買棗仁做零食嗎?”
“棗仁?好吃嗎?”
小貓果斷的被李篆帶跑偏了,白兔一巴掌把她拍到桌子底下:“少廢話,你跑題了,說正事!”
小貓清清嗓子,暗罵李篆有時候還真是根木頭:“哎呀,就是……就是晚上……在床上……在床上……懟嘛!”
“噗……”
“噗……”
“噗嗤……”
事到如今,王偉聽懂了,幾個丫頭也被小貓累的狂嗆口水,李篆是越發(fā)糊涂:“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唐糖,你知道嗎?”
唐糖嘟著嘴搖搖頭:在衛(wèi)生間洗洗臉想著別讓臉那么紅,結(jié)果剛回來就被小貓拽過去,問自己是不是吐了,搞什么呀?
白凌面色不善的看看李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哎呀你們這些丫頭太啰嗦,一句話的事有必要弄得這么復(fù)雜么,混蛋,她們就是想問你,你……你是不是讓唐糖有寶寶了?”
晴天霹靂,五雷轟頂,外焦里嫩……
李篆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嘴角狂抽的看向唐糖,結(jié)果這丫頭紅著臉蛋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沒……沒有,我真的沒有,哎呀,我就是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
小貓一愣,許攸竹也仿佛聽到了什么好消息,又湊過去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只知道她們似乎把這出自導(dǎo)自演的鬧劇給強(qiáng)行結(jié)束了。
飯后,王偉帶著工頭去回春堂看受損情況,李篆則悄悄地把戴然然拽到了倉庫,弄的戴然然俏臉羞紅:他要干嘛呀,上次來這里……還被他親了……
李篆面色凝重,沒敢做什么太親密的舉動:“然然,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懷疑那種事情呢,還有,唐糖是怎么讓你們打消疑慮的?”
提起這件事,戴然然的臉就更紅了低著頭解釋說她們最近追的一部劇里面有這種劇情,所以……看到唐糖飯桌上跑去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還洗過臉,自然就想到了劇情。
x“正_p版!2#
麻蛋,老子居然被肥皂劇坑了一把。
“那唐糖又是怎么說的?”
出乎意料,戴然然居然對這件事決口不談,拿出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態(tài)度,直到李篆猛地親過來,一吻,幾乎窒息,讓她忍不住輕輕喘息。
“還不說?”
李篆悄悄把大手伸到戴然然的裙邊,輕輕拉扯她腿上的白色棉襪:“再不說,我的手就不受控制了哦?!?br/>
戴然然臉上燙的不行,細(xì)弱蚊聲:“沒……沒什么啦,唐糖就是……就是說你們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要么……要么就不在里面……”
李篆整個人一僵,已經(jīng)到忍耐極限的戴然然一把推開他,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哇靠,什么情況,唐糖你是不是腦子短路了,連這種事情都往外說,這……這尼瑪讓我以后還怎么樹立店長的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