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怒罵了一句,接著便站了起來。
我一聲不吭,扭過頭去看了那個人一眼。
他現(xiàn)在身后帶了五六個犯人,算是一個小集團了。
“吃的香么?夠吃么?不夠吃我再給你添上點?!蹦侨死湫Φ?。
正在這時候,狗哥忽然從那邊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咋回事啊?草,在食堂里面鬧事,作死?。俊?br/>
那個人看了狗哥一眼,接著說道:“狗哥,這幾個人不讓給我位置?!?br/>
“讓給你位置?”狗哥斜了他一眼,接著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你算老幾?怎么還得給你讓位置?”
那人低著頭,臉通紅。
“狗哥,這幾個人你認識?”那人問道。
狗哥哼了一聲,說道:“這是我們宿舍的,你說呢?”
那人一聲不吭,低下頭去想要撿餐盤。他的手剛摸到餐盤的時候,狗哥忽然一腳把他的手踩在了地上。
“裝了比就想跑???”狗哥冷笑道。
那人半蹲在地上,抬起頭來看著狗哥說道:“狗哥,那你還想怎么樣?”狗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對不起?!彼槺锏耐t,小聲說道。
“大點聲!”狗哥大喊道。
“對不起!”他沒辦法,只好又喊了一聲。
“滾吧?!惫犯珲吡怂荒_說道。
我有些吃驚,這個狗哥昨晚上和我們差點打起來,今天這咋還幫上我們了?
“謝謝?!蔽也亮瞬令^上的菜湯說道。
狗哥哼了一聲,瞇著眼睛看著我道:“知道我為什么幫你么?”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因為你是我們宿舍的人。欺負你們這種事,只有我能干?!惫犯缋湫Φ馈?br/>
我沒有說話,對這個狗哥的印象多少有了改觀。沒想到,這狗哥挺護犢子,怪不得我們宿舍里的人都愿意聽他的呢。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今晚上回宿舍,咱倆的帳還得算?!惫犯缯f道,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這小子,挺能裝啊?!睆埡凄止镜?。
“管他的呢,反正咱也沒怎么吃虧?!蔽覕[擺手說道。
張浩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說道:“要忍你忍,反正我是忍不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下午的時候,我們就去了機械廠,在機械廠給人干活。
這一天把我們給累的夠嗆,
晚上吃過飯后回了宿舍,我們幾個一翻身就上了床。剛上床沒一會兒。狗哥就領著幾個人過來了,他也沒有磨嘰。直接說道:“給我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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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直接!我和張浩還在床上,而且還是上鋪,我們兩個就在床上拿著枕頭砸他們,他們想上來,我們兩個就用腳踩他們的手。
海軍在下鋪,他直接就站起來跟他們打了起來。
那個狗哥雖然說是個大哥,但是那身材和海軍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海軍也是霸道無比,往前一沖,直接就撞倒了好幾個人。
那幾個想要往上爬的人,被海軍一下子就給撞開了。
但是這個狗哥在宿舍里面的威信太好了,他一動手。整個宿舍里面的人,都出來幫他,雖然說海軍身材壯,練過泰拳,但是他也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好在那個狗哥貌似聽欣賞海軍的,竟然讓人把海軍拉到一邊,不動他了。
“給我把床推倒!”這時候狗哥忽然下命令道。
那些犯人立馬跑過來七手八腳的就推我們的宿舍床,我暗道一聲不好,這床要是推倒了,那我們不得挨揍?挨揍還不是關鍵,就是怕他真的爆我菊花??!那樣的話我這一世英名,就毀在他的手里了!
張浩已經(jīng)徹底忍不住了。他直接從床上跳了下去,飛起一腳就揣向了狗哥!狗哥躲閃不及,被他一腳就踹到了臉上,直接往后退了好幾步,要不是后面的人扶著他,他估計就讓人給踹倒了。
“狗子,有本事咱倆單挑!”我怒罵道。
狗哥冷笑了一聲,說道:“單挑?小子,沒混過吧?什么年代了還單挑?”
“不敢單挑你當什么大哥?!蔽乙а赖?。
他哈哈大笑道:“你想單挑是嗎?行啊,我們一群人挑你自己,怎么樣?”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宿舍近百號人。我就是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打的過這么多人。
“我勸你最好乖乖的自己下來,不然的話,你這倆兄弟可就得遭殃了?!彼湫Φ?。
我咬了咬牙,罵道:“草,下去就下去!”
說完,我一躍從床上跳了下來,跳到了他的面前。
狗哥笑道:“你還挺講義氣。”
他身邊的人并沒有動手,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狗哥也是一副冷笑的樣子,看起來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你想怎么樣?”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他臉色陰沉不定。即沒有動手,也沒有說放過我。
“哈哈,小子,算你運氣好?!边@時候狗哥忽然大笑了一聲,接著他拍了拍我肩膀,說道:“你這脾氣,幸好是來了這個宿舍,要是去了別的宿舍,估計得被人揍死。”
我有些不明所以,問道:“你啥意思???”
“傻小子,狗哥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孬種,看你這樣,也不像個孬種?!边@時候他身邊的犯人說道。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說道:“那你...是啥意思?”
“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這時候狗哥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狗子雖然不是什么牛人,但是既然都在一個宿舍里了,我就不可能欺負同宿舍的人。”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
“當然是真的,狗哥啥人你打聽打聽?!彼男值苷f道。
我愣了愣,連忙把我床下的那個小子給拽了起來,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那個小子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說道:“啊,是真的......”
“你不是說他爆了你菊花嗎?”我愣神道。
“爆他菊花?你看看他長的那樣,誰能下得去手啊......”狗哥身邊的人忍不住說道。
我看了那個小子一眼,也的確是那么回事,那會兒天黑,我沒看清他的樣子,現(xiàn)在看看,長的真他媽丑,臉型像驢,鼻子像豬,估計他們再饑渴也不可能對這么一個人下得去手。
“那你騙我干啥?”我不解的問道。
“都是我安排的?!边@時候狗哥忽然說道,“這么久以來,我一直希望自己的小團體勢力能大一點。雖然說這個宿舍歸我管,但是能幫我打架的,就只有這七八個人而已,比起來其他宿舍,差遠了,要不是我上面有力哥給我撐腰,早就被人給吞并了。所以,只要新進來的,我都會試探一番?!?br/>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狗哥,那你趕緊放了我那兩個兄弟吧,張浩身上還有傷?!蔽腋犯缯f道。狗哥聞言立馬讓人把張浩給放了。
“草,要不是我有傷,今天非放倒你們不可?!睆埡屏R罵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