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接到了顧云瀾的一個電話。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我卻有些擔(dān)心:“干嘛?”
“你去哪里了?媽包了餃子,讓我拿給你?!鳖櫾茷懰坪跣那椴诲e的樣子,他自從威脅過我后,也時不時會出去一下,每次我都很害怕,下一刻他就抓住我說:“你就是若詩,竟然敢騙我,把兒子還給我?!?br/>
我現(xiàn)在就怕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小心在夢里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所以現(xiàn)在我都不敢怎么說話,我聽到他說他媽給我包餃子都沒啥感情,就簡單喔了一聲。
顧云瀾很敏銳就感覺到:“有事?”
“和一個公司的同事吃飯。”我小聲道。
那邊顧云瀾說等了一下,然后很意外地道:“你不是和霍啟明吃飯?他在開會?!?br/>
我聞言,不由得囧了囧,真不知道他和霍啟明是仇敵的,還以為他暗戀霍啟明呢,不然,怎么會這么關(guān)注人家的一舉一動。
我撇撇嘴,不由得道:“我覺得你愛的不是我,是我們霍總,不然怎么這么關(guān)心他?!?br/>
顧云瀾的聲音分外悅兒:“長膽子了?等你回來我會告訴你,我有多愛你?!?br/>
我沒想到他還能這么囂張和我開黃腔,不由得臉上發(fā)燙,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不跟你說了,我掛了。”
掛了電話,我才想起自己和趙卓然在談判,忙板了下臉。
趙卓然似乎很吃驚,嘴巴都有些合不攏,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說顧總愛你?剛剛是顧總的電話吧?”
我聞言心里一動,嬌笑道:“不然呢?我干嘛那么討厭孟菲冉,除掉她,云瀾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趙卓然忙表態(tài)道:“那恭喜你,馬上就成功了?!?br/>
我就瞇著眼睛看他,笑著道:“那就要看你了?!?br/>
“沒問題,給我五千萬,我馬上把證據(jù)給你,等你確認了那里真的有孟菲冉的血,就必須要實現(xiàn)諾言,保護我的孩子?!壁w卓然緊張地看著我,生怕我反悔。
“我拿到五千萬就找你?!蔽揖驼酒鹕恚w卓然也跟著站起來,可是意外就在這一刻發(fā)生,趙卓然忽然眼睛一閉,往地上倒去。
我吃了一驚,心里想不會是他故意裝的吧?
不是我多心,可是趙卓然就是這種艱險小人。
然而,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他的氣息都沒有了,嘴唇發(fā)紫。
我臉色一變,顧不得許多,只好給他開始給他做急救,可他遲遲不醒,沒有辦法,我只是稍微猶豫了下,就開始給他做急救。
最后,送到醫(yī)院的趙卓然醒了過來,我直接轉(zhuǎn)告他:“醫(yī)生說你有很嚴重的心臟病?!?br/>
說完,我將藥物交給他,提醒道:“為了你老婆孩子著想,好好保重自己。”
他自己得了心臟病卻沒發(fā)現(xiàn),也不知道他過得有多糟心。
我出去的還是,回頭看到他捂著臉嗚嗚的哭,我忽然意識到,剛剛告訴他的時候,他臉上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知道的,又想起之前他和孟菲冉大吵一架,我恍然明白,他是知道自己病了的,所以他才到處想辦法弄錢,治病大概需要很多錢。
我走出去的時候,忽然大笑了起來,開始我還以為他是為了王淑琴和孩子,卻原來他是為了自己。
快要到家的時候,竟然又接到了趙卓然的電話。
他在電話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感謝我。
“林小姐,我聽說你給我做了人工呼吸?真不好意思,這,不會影響到你的聲譽吧?”他說道。
我有些驚訝,他干嘛這么說,難道是對我有什么想法?
“沒什么,只是為了救人,誰也說不了什么?!蔽业?。
等那邊趙卓然想說什么的時候,我立刻掛了電話,原本真是為了救人沒什么想法,被他這么一說,我就感覺自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我匆匆跑回去,見顧云瀾不在,就跑到洗手間,拼命刷牙,知道刷到我牙齒都痛了,這才罷休,
這么巧,顧云瀾剛剛回來,看到我大白天刷牙,眼底微微一凝:“出什么事情了?”
我猶豫了下,給趙卓然做人工呼吸,我問心無愧,但是如果他問我為什么和趙卓然見面我卻不好解釋。
于是,我想了想道:“剛剛路上碰到一個人暈倒,我給人做了人工呼吸,所以回來刷牙?!?br/>
顧云瀾臉色一下就變了,非常不爽的樣子。
我還以為他要罵我呢,卻不想他忽然大步走過來,一把摟住我的后腦勺,就吻上來。
這個吻,輾轉(zhuǎn)反側(cè),有了難舍難分。
過來許久,他才意猶未盡松開我道:“現(xiàn)在干凈了?!?br/>
他的聲音溫柔而充滿磁性,讓人聽了決定耳朵好像要懷孕,我想自己肯定很久沒這么害羞。
為了不在白日就擦槍走火,我拼命掙脫他的手,笑著推他道:“你去休息,我給你做飯?!?br/>
顧云瀾不太情愿被我推著坐到沙發(fā)上,一雙眼睛還認真盯著我,一直目送我去廚房,我都差點同手同腳。
好像我有多大魅力,能讓他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然而,趙卓然就好像一條餐盤上的蛆一樣,總是在不合適的時候爬出來。
我剛剛做飯到一半,顧云瀾就進來拿著我的手機,目光似笑非笑:“客戶a是誰?”
幸好我將趙卓然的名字改成客戶a,我忙搶過來嗔怪道:“就是客戶啊,你洗菜,我去接給電話?!?br/>
顧云瀾似乎沒想到我敢指使他,危險地挑眉,我卻笑著捏了下他的臉,又拍了拍,這應(yīng)該是我平時哄小蘋果哄慣了,我們兩個都楞了下,顧云瀾忽然笑了起來,抓住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手心。
癢癢的感覺好像電流,從手心傳入我的體內(nèi)。
而我都已經(jīng)接通電話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邊趙卓然有些緊張地道:“林經(jīng)理,你沒事吧?”
“喔,沒事。”我白了顧云瀾一眼,匆匆往外走,顧云瀾應(yīng)該不會猜到吧?
但是很快我就沒辦法注意顧云瀾。
趙卓然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我看到孟菲冉了,你不是說她在美國嗎?怎么我在這里看到她?”
說完,他直接給我發(fā)了張圖片,就掛了電話。
我將照片放大,確實很想像孟菲冉,而正在這時,顧云瀾幽幽的聲音傳來:“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