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洛夜幾人坐的位置靠的很近,他身旁坐著陳水水,再邊上是謝思晴,林飛宇和未知坐在一起,是靠一個角落的位置。
“轟——”
一聲巨響后,便聽到接二連三“啪啦”的聲音,這聲音是從隔壁車廂傳來的。洛夜這時候正在想事情,雙眼是閉著的,在聽到聲音眼睛瞬間睜開。
“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哥,隔壁車廂好像出了點事?!?br/>
“我過去看看?!?br/>
洛夜說完便起身要去隔壁車廂。
謝思晴給了他一個白眼:“還是這么愛多管閑事,要去也是大家一起去,忘記虛空襲擊者了嗎?”
洛夜被嗆的不行,確實如謝思晴所說,上次虛空來襲事件就是洛夜太沖動了,一個人去,結(jié)果受了傷。于是在謝思晴的話說完后他停止了腳步,自己有時候是不是真的太過沖動了呢?他心里不自覺的發(fā)問。
隔了幾米遠的未知和林飛宇看到洛夜謝思晴站起來后也跟著起身,只剩下一個最愛湊熱鬧的陳水水還坐在位置上。
“咚咚——”列車像是受到什么沖擊一般搖擺了一下。
在隔壁的車廂里,站著幾個年輕人,年齡和洛夜他們相仿。地上有一個少女,身體還有些擦傷,她面對的是人高馬大的漢子,洛夜他們走進了車廂。
“說!為什么要阻止我們打他?”其中一個大漢指著邊上還在發(fā)抖的青年說道。
只見那青年在大漢指向他的時候身體哆嗦的更加厲害了,這讓人愈發(fā)的感到厭惡,卻不知為何,倒地的少女卻是要幫他。
“你們怎么能平白無故的打人呢?本來就是你們不對?!鄙倥曇粑㈩澋目聪虼鬂h,語氣里卻絲毫沒有妥協(xié)的意思。
大漢的手又抬了起來,但身旁的同伴卻是阻止了他。
長相斯文的男人將大漢的手放了下來說道:“姑娘,不是我們想打他,而是他偷東西在前,我們只是要回屬于我們的東西,還有我要為方才林竹兄的沖動道歉,他出手不知輕重,還望姑娘見諒?!?br/>
斯文男人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瓶子構(gòu)造類似于古代的小藥瓶,遞給了倒地的少女,少女并沒有接過藥瓶,而是把頭扭向一邊。
“白哥,我看這**跟這個sāo男就是一伙的,還想唱雙簧,別被他們騙了!”
大漢對著斯文男尊敬道,從大漢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斯文男在這些人中的地位應(yīng)該是最高的,可能他剛才不在場,導(dǎo)致叫林竹的大漢連同少女也一起動了手。使得少女受了點皮外傷。
“我,我……跟他才不是一伙的……”
少女?dāng)鄶嗬m(xù)續(xù)的把話說了出來,但這樣話語更顯得蒼白無力。
“哼,說話都說不清楚了,別狡辯了,白哥,要是你憐香惜玉,這**交給我們,只是這小子,敢偷我們的東西,白哥你看?!?br/>
林竹把發(fā)抖的青年直接用一只手提了起來,扔到少女的旁邊的。
發(fā)抖青年摔在地上的時候臉sè蒼白,看向少女時眼神也是羞愧的不行,任誰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被這樣對待,都會感到羞辱難堪吧。
“那個叫林竹的家伙力道很足啊,一只手就把那人給扔到了一邊,厲害,厲害?!?br/>
林飛宇推了推鏡框小聲的對站在他身旁的洛夜說道。
“看起來像是使用了概念回路?!?br/>
“哦?莫非也是游戲之心持有者嗎?”
“先看看那個姓白的怎么處理吧,我看那女孩和那偷東西的男人沒什么聯(lián)系,不過那女孩有些奇怪。”
洛夜摸了摸鼻子,雙眼盯著倒在地上少女,仿佛要看穿她一樣。
“你們兩個聲音小點,這種事我們真要插手嗎?”
謝思晴有些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飛宇點了點頭,充滿正義感的說道:“作為游戲之心持有者,怎么可以坐視不管呢!這件事我們清水四心管了?!?br/>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林竹他們這邊也開始接下來的動作。
“原來如此。”斯文男人收回藥瓶放進口袋,看著發(fā)抖的男人厭惡道:“這男人直接丟出去,至于她……”
斯文男想了一會,開口道:“先留著吧。”
隨著斯文男聲音落去,大漢隨即走到男人身前。
“這樣不好吧。”
沉穩(wěn)的聲音來自洛夜。
大漢將男人丟在一邊,看向洛夜:“怎么?這位朋友要管?閑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管的,我勸你還是別管這件事,現(xiàn)在離開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你因沖動而犯的錯?!?br/>
“偷個東西而已需要扔到車外這么嚴重的懲罰嗎?不是已經(jīng)打成這樣了。”
林飛宇指了指倒在地上發(fā)抖的男人,男人的身上傷痕隨處可見。
大漢不屑的笑了笑,說道:“看來今天很熱鬧嘛!白哥,不是小林我多事,而是今天找事的人多?!?br/>
大漢的話剛說完,身體便微向前傾,這動作很不明顯,但被洛夜看在了眼里。
“這種蝦米角sè應(yīng)該交給水水的吧,咦?水水呢?”
林飛宇四處看了下,發(fā)現(xiàn)陳水水沒有跟來,頓時心里有些郁悶。
“飛宇,固型結(jié)界給上,他下個動作是沖擊?!甭逡乖诹诛w宇耳邊小聲說道。
在他說完的剎那間,林竹的身體突然動了,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導(dǎo)致其他人都沒有看清楚。
但在林竹的身體要接觸到洛夜時卻突然不動了,這讓包括斯文男人在內(nèi)的很多人表示不解。
“飛宇,你現(xiàn)在的結(jié)界施展速度提升了不少啊?!?br/>
林飛宇推了推鏡框,做出一個很帥的動作說:“清水四心的二號種子,當(dāng)然實力要稱得上這個頭銜了?!?br/>
不知道林飛宇什么時候還厚臉皮的給自己安了這么一個略土的稱號,只是看他那不亦樂乎的耍帥動作,眾人也沒有戳穿的心思了。
林竹憤怒的舉起拳頭揮向洛夜,不料還是打在空氣的結(jié)界上,拳頭都紅了。他怒火中燒,手里具現(xiàn)了一把大劍,紅sè的大劍與現(xiàn)在他的心情很是相稱。
“林竹,不要沖動?!?br/>
“可是白哥,他們……”
“說了,把劍收起來,公眾場合還這么沒有腦子。”
斯文男人的喝聲還是起了作用,林竹將大劍收了起來,回到原來的位置,在回頭的時候,還很不爽的看了下洛夜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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