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慘呼,蘇建科完了,他的身體漸漸的萎縮,像被榨干的人干一樣倒下去,九歌祭魂陣也頃刻瓦解開來。九歌女將還站著六個,損失慘重!
久玉芊心頭一痛,悲傷的看著地上的九歌女將,良久才轉(zhuǎn)頭看像無憂!
兩人都目光激烈的碰撞在一起,久玉芊盡量讓目光變得柔和,但是無憂是妖,要到位自覺告訴他,接下來輪到自己了。
他強忍著傷口,猛然而動,一把抓緊了正在被他治療久千千,開口道:“久谷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久千千被突然的一抓,也嬌呼弄一聲。說道:“死和尚,放開我!”
“好好的和尚,為什么非要在前面加一些多余的字呢!”無憂幽幽的說道。
“和尚,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久玉芊淡淡的說道。
“你女兒和我的命!那個更值錢?妖和尚問很想知道!”無憂一臉的玩笑樣,又正色道:“放我走!”
“好你個妖和尚,出家人竟能做出這種要挾少女的事情?!本们г诹R道。
“你都說我是妖和尚了,我有什么不能做的!”無憂笑道。
二人竟然互相聊了起來。
良久之后,久玉芊看著地上的九歌女將,然后淡漠的看了一眼久千千,突然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久千千看到這個表情心中一痛,心里委屈,隨后又露出早以預(yù)料到表情,心若死灰的等待著。
無憂原本談笑風(fēng)生的面貌也為之一顫,面色漸漸變得凝重,與冷漠。
果不其然,久玉芊痛心疾首的說道:“如今我女已被妖僧邪術(shù)所侵,若是放任他離去,定是女損僧逃,所以九歌女將聽命殺了這妖僧,為我女兒報仇!”
無憂的眼睛瞪的豆大,冷冷的開口道:“老和尚曾經(jīng)就說過,世人的野心勃勃,為了權(quán)力與力量,可以做出一些顛覆人性的事情。今日見久谷主之行,果然是靈驗!”
“妖言惑眾!”久玉芊飛身而起,一掌直奔無憂。無憂想躲,奈何胸口一道刀刃傷隱隱作痛,無力躲閃,握著久千千肩膀的手也松開。
早已滿目眼淚的久千千突然沖上去擋住久玉芊的來路?!白岄_!”久玉芊大聲呵斥道。“不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久千千毫不畏懼的說道。
久玉芊的掌正中久千千的肩膀,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她凌空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的向后摔去。
無憂眼疾手快,借住了他,承受了大半的震擊。內(nèi)傷更加的嚴重起來。
久千千躺在無憂的懷里,回頭笑著說道:“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看世界,我不想待在這里!”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無憂淺淺的笑道,“自身難保,試試看吧!”
他轉(zhuǎn)頭看向眼神錯亂的久玉芊說道:“你可知忘禪大師死后留下了什么?”
“妖僧休想蠱惑我!”久玉芊慌亂的呵斥道,以表現(xiàn)她的從容。
“不用緊張,你注定要求而不得,失去一切?!彼嫔渚馈Uf完之后他拿出了當(dāng)日離開寺廟時忘理大師給的木匣。
“這里面裝著的是一顆毒丹,能夠頃刻間溶解掉四周一切生靈,包括幻閔!”無憂面色淡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久玉芊神色變換不定,死死盯著他手中的盒子,剩下的六位女將上前來護住她。
“我是一個妖和尚,地獄!我會與你一同前往的!也不愧了我和尚之名!”無憂默默的閉上眼,猛然打開了木匣。
一大股白氣猛然從盒子中涌現(xiàn)出來,便聽到無憂一聲慘叫,倒地的聲音傳來。
白氣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向久玉芊與九歌女將這邊襲來,速度飛快。
“可惡!快退,封住白霧!”久玉芊大吼道。
說完她手里也不閑著,雙刃齊出,八卦之象顯現(xiàn),形成一個巨大的防雨罩,將白氣全部籠罩。
白氣似乎還在不斷的膨脹,空間的壓強越來越大,久玉芊壓制的更加的費力起來。九歌女將也全部上前來,各自為防護罩輸送靈力。
“去讓宗門之人全部來支援!”久玉芊滿頭大汗的喊到,不一會大殿之內(nèi)擠滿了人,不停的為防護罩輸送靈力,離合谷的生死存亡關(guān)頭,大家全力應(yīng)付著。
白氣開始慢慢的有了消退之勢,“大家堅持住,就快要消失了!”久玉芊帶領(lǐng)眾人道。
白氣越來越少,等到白氣消失過后防雨罩中除了地上的血跡,什么都沒有了。
眾人這才松下了一口氣。便有人問道:“谷主,這是什么毒,如此強橫!”
“幻閔之毒!”久玉芊狠狠的說道。跌坐回位上,“讓他們散了吧!”
大殿之上突然變得空蕩蕩的,之后上來。幾個人清理地上的血跡和蘇建科的尸體,除了手中多出的涂血刃,仿佛今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數(shù)里之外,花海中一道人影穿行而過,他身上衣衫殘破不堪,胸前還有一道刀刃傷,嘴角帶著血跡,正背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狂奔,嘴里說道:“再撐一會,我馬上去找一個醫(yī)館!”
“妖和尚,我突然覺得你不是那么討厭了!”久千千說道,“我的胳膊沒有知覺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久千千趴在無憂的肩頭,細聲細氣的說道,聲音十分的細弱了。
“別說話,節(jié)省體力!”無憂冷冷的說道,繼續(xù)往前跑,他咬著牙,臉色被撐的猙獰,胸前的刀刃又重新出了新血。
“妖和尚,你好聰明啊,盒子里裝的是膨化丸對吧!”久千千笑著說道,“他們知道了估計要氣死?!?br/>
無憂繼續(xù)往前跑著,他記得離合谷外不遠處有一座城鎮(zhèn),他現(xiàn)在的方向與剛來離合谷的方向一致,是穿過了離合谷。“就在前面了,在堅持一會!”無憂輕聲說道。聲音也很低沉。
“嗯!我和你說話就可以堅持住了,小時候我父親就因為我的天賦太差拋棄了我和母親,母親要強,從那以后就不再管我,拼命的修煉,后來她就繼任了離合谷的谷主之位,成了谷主,她更加的不待見我了,相比之下她待九歌女將更像是她的女兒!要不是今天你拿我做人質(zhì)的時候,我都不會覺得我還是她的女兒了。”久千千說著,無憂清楚的感覺到一顆淚水滴在自己的臉頰上。
這讓他想起了老和尚的話:“孩子,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但是所有你堅信的都是很簡單的!”他發(fā)現(xiàn)無論久玉芊怎么對待久千千,至少在久千千的眼中,她還是母親。想到這里無憂突然輕柔的說道:“別哭,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