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星洲連忙掙扎了起來,一手捂身前一手捂身后不讓看,心想著這不會是要檢查他的清白吧?還正想著就只覺天旋地轉(zhuǎn),他整個人的上半身都爬了在了已經(jīng)坐到了沙發(fā)上的禹君昊的大腿面上。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里響了起來,涂星洲只覺屁股上一陣刺疼傳來,禁不住渾身顫了顫。
“我讓你不學(xué)好,我讓你去看A片,我讓你帶壞同學(xué),我讓你騙人,我讓你說謊話,我讓你嫁禍我,我讓你不乖,我讓你小小年紀(jì)就心思不正想女人,我讓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無數(shù)個打屁股的響亮聲音在客廳之內(nèi)響起,禹君昊說一句能打兩三下,下手真的是極重。
今天在公司里做著計劃,遇到一些小疑惑,就想問問星洲看看他的想法,眼看著快到四點了,就想著他應(yīng)該快回來了,兩人還能一起吃飯,于是他就提前回來。
書房里坐了一會兒,聽到開門的聲音時,就知道他回來了,處理了一下事情,就想出去看看,卻沒有想到會聽到那樣一番對話。
他當(dāng)時就震驚了!
下面那個面色沒什么變化的跟著同學(xué)談?wù)撆说男卦趺丛趺吹钠ü稍趺丛趺吹娜耍娴氖撬J(rèn)識的那個只有十二歲的乖乖的弟弟么?
什么時候,他變的這么壞了?
是他沒看好么?還是他不會教育人,沒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眼看著他在沙發(fā)上哈哈大笑,那姿態(tài),半點都沒有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會有的純真,他心中的擔(dān)憂簡直能將他淹沒。
這么小就都對性那么不尊重,一點都不像那兩個同齡的孩子那么良善,這要長大了還得了!不要變成一個作奸犯科的惡人,成了社會的一個毒瘤!
這孩子超出常人的聰明,可這世上,平平淡淡了反而好一些,越聰明的人,雖說也越容易成功,但更是越是容易招天妒,也更越容易走歪路。
涂星洲爬在禹君昊的腿面上,整個人簡直都懵了!
……他,他被打屁股了!
他竟然被個男人脫了褲子打屁股了!
涂星洲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屈辱,連忙掙扎了起來。
他就說禹君昊怎么陰沉著一副臉,原來是聽到他的話,覺得他不學(xué)好,以家長的姿態(tài)來管教他的!
也對,他本來看著就比實際年齡小加上個子又不高,會被當(dāng)成個孩子也對。
可是兄弟你能告訴我你打屁股就打屁股,為什么就不能隔著衣服打,你為什么就非要脫了我的褲子打啊摔!
這果然是一個脫線的世界么?
奈何他再掙扎,都掙扎不開,禹君昊的一條胳膊,就能將他整個上半身固定住。
在一個高手面前,他那點小力氣根本就憾動不了對方。
“疼啊,別打了!”掙扎不管用,涂星洲連忙求饒。
他娘的,真是疼死了?。?br/>
成年人本來力氣就大,禹君昊還是練過的,生氣下下了重手,真是一巴掌下去,像是挨了厚厚的一板子似子,疼的根本就不了。
眼見著自己求饒也不管用,涂星洲連忙認(rèn)錯:“哥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管去看小黃片了,再也不會帶同學(xué)去了哥哥,快點別打了,好疼好疼。”
禹君昊心軟了,手輕了兩下,再一想不能心軟,教育孩子,要么就打的他害怕,要么就好好的教育別動手,既然已經(jīng)卻了手就不能心軟,不然他下次照樣犯。這樣一想,突然就發(fā)現(xiàn)這么快的認(rèn)錯,態(tài)度太好了根本就不是在認(rèn)錯,而是想逃避責(zé)罰蒙混過關(guān),過后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想著手下的力道更重了。
涂星洲眼看求饒不行,認(rèn)錯也不行,就只能哭了。
“嗚嗚,哥哥,疼?。 蓖啃侵藿袉局?,眼睛啪嗒啪嗒的向下掉。
麻蛋的,這下丟臉丟大發(fā)了!
要是讓涂青洲那家伙知道,他被人脫了褲子打屁股,而且因為太疼了受不了而裝器,一定會笑話他一輩子!
黑歷史啊黑歷史!
可是太疼了,禹君昊的熱乎勁太大,這簡直不能人能忍得了的!
能這么快的哭出來,完全是疼的生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有了渠道,剛好被他利用了。
禹君昊感覺到了腿面上的濕意,想到自己雖然用了力,但掌握著力度,也在他會承受的范圍內(nèi),不可能真將人給打傷了,不過看疼的都哭了出來,心徹底的軟了。
“以后你還學(xué)不好好?”禹君昊手下沒停,邊打邊問。
“學(xué)好學(xué)好!一定學(xué)好!”涂星洲連忙道,心想麻蛋的你即使已經(jīng)打算不打了,就慢些打啊,老子這身子板經(jīng)不起折騰啊!
“還看不看A片?”
“不看了不看了!”
“還帶不帶同學(xué)去?”
“不帶了,再也不敢了!”
禹君昊還想再問幾句要些保證,可是看到涂星洲的屁股已經(jīng)紅成了一片,就住了手,幫他揉了揉屁股,心疼的問:“疼不疼?”本來想幫他揉幾下就幫他穿上褲子的,但是這一揉才發(fā)現(xiàn),手下的肌膚簡直滑嫩的誘人,因為被打泛了熱度,觸感簡直好的不得了,摸著如鵝脂溫玉,讓人半點都不想放開。
禹君昊知道自己是個正經(jīng)人,沒有什么歪心思,這樣想著只是出于一種對于美好事情的欣賞。
“疼?!蓖啃侵拚f著,又流了兩滴眼淚,還微微移動了一下身子,不讓眼淚掉到別的地方去,非要掉到禹君昊的腿面上,讓眼淚穿透衣服,以此來控訴禹君昊的暴行!
禹君昊被眼淚燙了一下,舍不得的縮回了手,將涂星洲的褲子給他穿好,讓他坐下。
屁股一挨沙發(fā),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涂星洲馬上挺起了身來,不敢坐著。
禹君昊心下一怔,心想著不會真打重了吧?本來想去看看,再一想,這是自己剛打的,馬上就去關(guān)心,也不點抹不開臉,就教育他道:“你年紀(jì)還小,對女生好奇沒有什么,但是不能整天想著一些不對的事,還將同學(xué)給帶到那里去,將他們帶壞了怎么辦?你負(fù)責(zé)?”
涂星洲心想,我就是為了將他們帶壞才將他們帶過去的,就算再壞,玩女人也總比玩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來的強(qiáng)的多吧!
可是他有苦無處說,總不能對著禹君昊說他們兩個將來會壓我吧?只好郁郁的壓在了心底里。
“你要知道,那兩個家里都是有錢有勢的,你要將他們帶壞了,他們出去禍害人家女孩子,就是毀了人家一輩子,還不知道有多少好孩子遭殃呢!你不殺伯樂,伯樂因你而死,你這不是害了人家女孩子么?”禹君昊苦口婆心的勸導(dǎo)著。
涂星洲動了動嘴,卻沒有說出來。
他其實想說,真正的好女孩,才不會跟男生談戀愛的時候,就將自己交出去,哪怕再愛對方。因為如果男的真愛她,就不會那樣輕率而不負(fù)責(zé)的要了她,因為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能不能在一起??墒窃僖幌?,小姑娘們都天真,以為愛對方就要給對方一切,給最好的,哪里知道世事無常,被騙了也很正常,就不再哼聲。
“你想說什么?”涂星洲沉了聲音問。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沒這么嚴(yán)重。”涂星洲找了個借口。
禹君昊心里嘆道,怎么沒有那么嚴(yán)重,只是想著這點他應(yīng)該懂的啊!再一想,他到底是個孩子,再聰明也還是個孩子,有些人情世故并不懂,就只嘆了口氣,道:“我去做飯,你想吃什么?”
“八寶粥、紅豆勁糕!”涂星洲一次就抱了兩個費時的。
禹君昊笑著揉了揉涂星洲的頭發(fā):“你也別生氣我打你,實在是你太不乖,被你氣狠了?!闭媸呛⒆託猓室庹?,不過這算什么!
涂星洲搖了搖頭,乖乖的道:“不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辈还圆殴郑砭唬瑺斢涀〗裉斓氖铝?,記你一輩子!
禹君昊就去做飯,飯好了以后,去叫涂星洲,見他還是爬在榻上,有些意外,道:“還疼么?”
為了保持男子漢氣概,涂星洲連忙搖頭,道:“不疼了?!闭f著就想下榻,結(jié)果一坐起來,疼的又摔了回去。
禹君昊臉色一變,連忙過去撫住他,見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的臉色依然刷白如紙,心下一沉,連忙跑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盒膏藥,坐在榻邊,對著涂星洲道:“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