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葉歡雖然沒有郡主小姐的架子,但因為嬌生慣養(yǎng),身上總有股驕矜之氣,如今經(jīng)過蘊都這段時間的磨煉,漸漸的有些冷靜淡定,沒了以前的火爆,也磨掉了從前身份上帶來的嬌奢。
吃飯期間,葉歡忍不住問落星辰:“如今這邊的的水患是解決了一部分,可是如今百姓的生存還是一個問題,今日那批銀兩就到了,星辰,你們什么時候去看看?”
“就準備明天了?!甭湫浅匠粤艘豢陲?,看著葉歡憂國憂民的樣子,笑著道:“如今阿歡都會關(guān)心百姓了?!?br/>
葉歡頓時不高興了:“我一直都是好不好?!?br/>
“好好好?!甭湫浅酵督?。
四個人吃過飯,就上樓休息了。
“星辰。”落星辰正準備休息,忽然墨言帆敲了敲她的門。
落星辰打開門,見墨言帆一臉嚴肅,讓開了門:“進來吧?!?br/>
墨言帆走進來坐下,臉色還有些不太好看。
落星辰在他對面坐下,問:“怎么了?”
“蘊都,只怕是不太平?!?br/>
落星辰一愣:“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這幾天一直都在操心水患和百姓的事情,倒是一時沒有顧及到別的。
“白衣門。”墨言帆說出了三個字。
白衣門是江湖上的殺手組織,墨言帆無事不會說起白衣門。
落星辰沉吟了一會兒,“白衣門在蘊都?”
墨言帆點點頭,臉色有些沉郁:“接到消息,白衣門來蘊都,說是有個刺殺任務(wù)?!?br/>
落星辰的眉頭皺起來了:“誰?”
“南宸軒。”
冷夜宮的少主,南宸軒。
“來蘊都刺殺南宸軒?”
“順著蘊河一路往上游走,是冷夜宮的地界。這邊出了水患,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到冷夜宮,南宸軒作為冷夜宮少主,必會前來查看。”
對于南宸軒,落星辰還是有些熟悉的,當初在余光鎮(zhèn),南宸軒還幫過她。
“白衣門的人前來,就是為了刺殺南宸軒?”
墨言帆點頭,“這邊現(xiàn)在有朝廷派下來的人組織管理,所以冷夜宮那邊還不會受到影響,所以白衣門有恃無恐,想要在這里制造點麻煩。”
落星辰聞言冷笑:“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br/>
“反正z最近蘊都肯定不會太平,你切記要好好提防?!蹦苑珖诟浪?。
落星辰點點頭,“對了,之前我跟你說過,在余光鎮(zhèn)的時候,南宸軒救過我?!?br/>
墨言帆點點頭,這個事情其實他的暗衛(wèi)那個時候也給他報備過的,“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他?!?br/>
落星辰聞言就沒再多說什么了,南宸軒救過她,她也不想再欠著。
然后就是第二天了,一大早,落星辰就和墨言帆一起去了官府去看那批昨天運送到的銀兩
。
這五十萬兩是蘊都百姓的救命錢,極為至關(guān)重要,落星辰和墨言帆自然不敢怠慢。
站在這前面,面前是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兩,有下人一點點的清點數(shù)數(shù),落星辰和墨言帆就站在后面看著,看著他清點,在這樣的注視下,那個清點的人硬著頭皮,也不敢作假,老老實實的清點完,然后報備:
“二十五萬兩?!?br/>
落星辰和墨言帆來的時候是親耳聽到皇上派了五十萬兩的,但是一路送到蘊都來,卻少了一半,也就是說,這一路送過來,至少被拔走了一半。
“看來這些人當真有恃無恐??!”落星辰冷笑。
在明知朝廷有兩個人會來,這筆錢送過來不能完整,那么很快就會被查出來。
百姓們是好糊弄,不知道這錢到底有多少,被貪了多少,這些官員都是心照不宣,但是如今,重新被派了三個人下來管理這個事情,居然還敢貪錢?
看來還真是膽大。
落星辰冷笑:“看來還是低估了人性貪財?shù)谋灸堋!?br/>
南儀暮干脆躲著在一旁的角落里,什么都不敢說。
墨言帆淡淡的掃了這些錢一眼,偏頭吩咐:“先將銀錢封存好,今日我就去呈密奏?!?br/>
落星辰聞言驚訝的看著他:“你可以秘密向皇上呈折子?”
墨言帆對她淺淺一笑:“來的時候,皇上特許。”
所謂密奏,就是秘密的呈上折子,不用經(jīng)過一層層的審核檢驗,直接呈到尚書閣,再由尚書閣上達天聽。
這一切在皇上看到折子之前,折子里的內(nèi)容都是保密的。
這樣,也就杜絕了唄攔截下來的可能性。
“你聽到了吧?”墨言帆側(cè)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南儀暮。
“此事,你若敢泄露半分……”
“不敢,不敢?!蹦蟽x暮連忙否認。
笑話,這四個人的身份她都調(diào)查清楚了,落星辰是京都二品尚書嫡女,墨言帆是名門之首墨家的獨子,葉歡是翼風騎的郡主,及笄以后是要接管京都三大軍隊之一的,唐楓更是護川將軍之子,這幾個人,隨便拎一個出來,跺跺腳,整個蘊都都要震一震。
南儀暮哪里敢得罪,只能默默的伏低做小。
連帶著這幾天,對于蘊都的事情,他也就更加上心了。
二人來到了重災(zāi)區(qū),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一開始落星辰來的時候那樣糟糕了,已經(jīng)有了些許好轉(zhuǎn)。
還有被大水沖毀的房屋,現(xiàn)在也慢慢的開始重建,一派生機傲然的景象。
看到落星辰和墨言帆來,一些百姓們還跟兩人打招呼:“落姑娘,墨公子,你們來了?!?br/>
一個個的人都笑著走過來,和他們打招呼,現(xiàn)在他們都笑的十分陽光,普遍蒼白的臉色也都有了一些紅潤。
不遠處
,幾個孩子都圍在一起哼兒歌,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墨言帆帶頭,他們已經(jīng)自會怎么疏通了,怎么樣才會安全,都能動,漸漸的河水也退下去了。
但是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銀錢。
原先南儀暮也貪了一些錢出來,后來被落星辰和墨言帆搜刮的干干凈凈,還有這些年蘊都的稅收,也都能支撐起來,但是如今,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些錢也快要見底了。
原本朝廷撥下來的那一批錢是剛剛好的,正好在這個時候,完全是足夠了,剩下的還可以留著,來年等著皇上頒旨修筑水壩,這一份錢也可以作為一臂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