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定榜大會這幾個字,犁塵也回想到了與之相關的記憶。
定榜大會說白了就是萬劍宗的年輕人才篩選大會。
每兩年才只會舉行一次,分為外門人榜,內(nèi)門地榜兩個榜單,只允許30歲以下的年輕弟子參加。
并且至少需要有二重修為,到時候會在宗門長老,執(zhí)事的帶領下,分為兩隊,前往秘境歷練。
以獲得的寶物等級,珍貴程度轉化為貢獻點。
然后,用貢獻點多少決定榜單排名。
地榜只有十個名額,人榜為三十。
人榜前三不僅每月修煉資源更分配多,還可自動晉升為內(nèi)門弟子,自行選擇執(zhí)事,長老拜師成為親傳。
在秘境中獲得的寶物還不用上交。
地榜前三就更厲害了,不僅不用上交寶物,還會獲得宗門獎勵的武器,法寶。
可自動晉升為長老,在宗教內(nèi)還享有特權,比如“掠奪其他低等級弟子資源不受罰”“殺人不受罰”。
總之就是好處多多,沒能上榜的都希望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上榜。
上榜了的,就希望能更進一步,拼了命往前擠。
前身年齡也就在十七八歲,只可惜把資源大部分都舔給了云巧巧。
修為止步不前,錯過了上次的定榜大會,為此也是懊惱了好一陣。
犁塵回過神來看著徐驍緊張的模樣,心里大概也能理解。
畢竟,定榜大會是萬劍宗選拔青年才俊,后備人才的盛會。
每年這個時候,敵對勢力,也早就盯著大會舉行搞風搞雨。
記憶中因此而半路夭折的天才師哥師姐,不在少數(shù)。
“兄弟,多有得罪,是在不好意思,這是一半賠償,等我處理好事情后,必定補上!”
徐驍抹掉嘴角血跡,隨手拿出一把上品靈石,交到犁塵手上,扭頭就走。
連環(huán)殺人案本就麻煩,又必須要在兩天之內(nèi)破掉。
難度沒比登天容易,所以他一分一秒都不敢多待。
“哥…哥等等我?。 ?br/>
徐驍一走,徐暢看到犁塵兩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跟上。
犁塵看著他們急匆匆的模樣,心里也有幾分疑惑:
“會是李念柔做的么?”
“不對…不會是她,要是她,死的應該是萬劍宗的修煉者?!?br/>
“看來,萬劍宗這么多年,樹立的敵人個個都想他死啊…”
“全憑靈氣硬拼還是消耗太大了,也該去搞個一招半式了…”
犁塵收好靈石,感知到此時氣海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縷靈氣,不由得感嘆道。
武技除了可以放大靈氣的破壞力,還有就是省力。
越高深的武技,越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武技這么珍貴的東西,早就被萬劍宗全都收錄在宗門藏經(jīng)閣里。
還只有部分優(yōu)秀弟子才能獲得資格學習。
太羽城明面上少有流通,有的也只是大路貨。
像徐曉那樣的家傳絕學,屬于鳳毛麟角的存在。
“該去哪里搞武技呢?”
看著犁塵沉思,皺眉的模樣,小藝還以為他是在為休息的地方發(fā)愁。
“哥哥,別擔心,劍歌樓管事不是說好的修煉者不能戰(zhàn)斗,他們違反了規(guī)矩?!?br/>
“肯定會給我安排好的?!?br/>
聽到小藝天真的話語,犁塵一愣,隨后抬起頭,微笑道:
“是啊,打擾了我的清修,他們該安排好才對,黃老,不知,我說得對么?”
“配合緝拿是每個百姓應盡之事,打擾了你的清修,并非我劍歌樓本意,不過…”
“等等,這位前輩氣宇軒昂,玉樹臨風,我愿意為他出升樓的資費?!?br/>
“就來個最好的地字一號好了?!?br/>
黃老話正在轉折的時候,卻突然被三樓地字三號房客人給截了胡。
那人還走出房門,專門對著犁塵行了一禮。
他身著白衣,頭上也帶著面具,不過鑲著金絲邊的半面具,明顯做工考究。
犁塵臉上的是他剛剛從梳妝臺上隨手扣下來的。
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好,那就把賬記在地字三號房客人身上?!?br/>
“是!”
看著白衣男屢屢對犁塵示好,黃老隨口說道,卻馬上又低頭在傳音石上說了些什么。
“怎么感覺這人身形有幾分熟悉?”
此時,犁塵看著白衣男對自己行禮,面具之下的眉頭也沒舒展開過。
“難道是李念柔…那倒是有可能…”
也不知道為什么,犁塵雖然只跟李念柔見過一面,但是心里就總覺得她能相處。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
在這白衣男身上,犁塵有相似的感覺,卻又像是霧里看花,始終看不真切。
他看了看系統(tǒng),下一層修為提升點數(shù)已經(jīng)來到了14點。
靈氣也沒有完全恢復,犁塵還是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這位兄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就寢的錢,還是能出得起的?!?br/>
“不過你幾次三番為我仗義疏財,我這人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等我吃個飯再來討教?!?br/>
犁塵拱了拱手,拉著小藝向一樓走去。
“咔咔咔…”
三樓,面對犁塵幾次三番拒絕自己,白衣男藏在衣袖下的拳頭死死握緊。
但他嘴上還是大度地回道:
“前輩何必要去樓下湊合?我早已在三樓擺下宴席。”
犁塵聽聞此言,并未回話,只是自顧自的在一樓找了個廂房坐下。
看到里面站著兩個穿著輕薄的舞女,不等他開口,就被小藝紅著臉喊道:
“出去!我們不需要這種服務…”
“嘿嘿,小藝我怎么覺得,我需要…”
“不!你不需要!不就是跳舞么?小藝…小藝也會!”
“哦?!”
犁塵一聽這個,立馬來勁了,他臉上掛滿了笑容。
“那來一段?”
“哼!你不是喜歡那些庸脂俗粉嘛?”
小藝少有會拒絕犁塵要求的時候,看到她撅著小嘴,傲嬌的模樣,
犁塵心里一動,忍不住上前將她抱在懷中,雙手攻向癢癢肉。
“敢拒絕我?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绺?,你別…”
小藝又驚又喜,笑得花枝亂顫,本就單薄的衣物,逐漸蓋不住那雪白,直到那半面雪山落在犁塵眼中。
他才趕緊停了下來,略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
“看來,等下還得去買幾套衣服了,小藝你喜歡什么顏色…”
“我…??!哥哥你…”
“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犁塵還在極力辯解,小藝卻早就轉過他的頭,呆呆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廂房內(nèi)略有升溫。
小藝緩緩閉上了眼睛,那顫抖的睫毛,不停起伏的胸口,似乎也在訴說她的緊張。
有人曾說:“女孩子把眼睛閉起來,就是讓你親咯~”
到了這,犁塵倒是駕輕就熟,前世跟女朋友除了沒有走最后一步,親親抱抱,這種層次還是信手拈來。
他雙手用力一帶,與小藝越發(fā)貼近,也慢慢吻了上去。
然而,正當兩人即將親吻的時候,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叩叩叩!”
“尊敬的客人,飯菜已上好,請問是否用餐?”
“你們…我靠!”
犁塵氣得不行,放下臉色通紅的小藝,轉頭走向大門,拉開房門,正想破口大罵。
卻只看到外面站著的卻是白衣男,只見他端著飯菜,躬身說道:
“我反思過后,發(fā)現(xiàn)是自己怠慢了前輩,像前輩這樣的高人,應當親自來請才對,沒打擾到您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都把態(tài)度放這么低了,犁塵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沉聲道:
“沒…沒,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