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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廚房從后面進入媽媽的身體 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

    “呵呵呵...”

    “我乃戰(zhàn)青殿陸波濤,不知道友可否聽過?”

    “什么!”陳學(xué)風聞言臉色大變,他作為修道者中的佼佼者,怎能不知道戰(zhàn)青殿的威名,那可是曾經(jīng)能跟醫(yī)王口相媲美的組織?。?br/>
    何況對方是戰(zhàn)青殿的殿主!

    陳學(xué)風面如死灰,他知道今日自己必敗,而失敗,就意味著喪命。

    可那種絕望也只是存在片刻便消失,真正的修道者,遇強則強,相比于戰(zhàn)死來說,逃跑更為丟人!

    很快,他一掃眼中的頹廢,而是充滿了火花,一字一句道:“我既被木家收留,理應(yīng)為木家做事,今日這一戰(zhàn),我定會拿出全部的實力?!?br/>
    說著,他微微側(cè)身沖著木永昌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臉色一寒,視死如歸道:“出招吧!”

    陸波濤露出贊許之色,淡淡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跟膽識,但今天......”

    “你必須死!”

    說著,他猛然朝對方?jīng)_去,身后帶著凜冽之威!

    陳學(xué)風眼睛爆紅,也大喝一聲沖了過去,在氣勢上絲毫不落于對方,甚至在速度上,還有優(yōu)勢!

    飛雷低聲道:“大小姐,這陳學(xué)風要拼命了,沒想到一直橫掃賞寶會的他,也能被逼到如此地步。”

    戴蕊忍不住問道:“你覺得他有幾分勝算?”

    飛雷看了看臺上,嘆息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必敗無疑?!?br/>
    “他雖以命相搏,但那陸波濤實力深不可測,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看來,蘇先生不來是很明智的選擇,如此厲害之人,哪怕是他,恐怕也抵擋不了?!?br/>
    戴蕊眼眸一顫,從翼信鴻慘死的那一刻,她就徹底放棄了此次賞寶會,本來還有些抱怨蘇浩言而無信,聽到飛雷的這番話后,便釋然了。

    臺上兩人剛一照面便分出了勝負,陳學(xué)風身體直接被震的飛起,陸波濤一個騰空,直接對還未落地的陳學(xué)風使出了一套連環(huán)拳,霎時間,陳學(xué)風的身體便以更快的速度墜落在地。

    “噗呲!”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他的胸膛已經(jīng)變形,直接凹了進去。

    “嘶...”

    臺下鴉雀無聲,兩屆第一的陳學(xué)風,竟被如此輕易的擊敗,這讓在場的人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好!”

    反倒是一直緊張的觀察著臺上情況的潘家代表,此時高興的直接從座椅上蹦了起來。

    木永昌一臉驚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戰(zhàn)勝的陳學(xué)風,真的倒了嗎?

    作為昔日賞寶會的領(lǐng)軍人物,木永昌大為不甘,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的人,確實不敵對方,敗下陣來。

    “哈哈哈,老木,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br/>
    潘家代表笑吟吟來到木永昌面前,嘲笑道:“不過你都當了兩次第一了,也該下去歇歇,你那塊千年通天玉可就歸我嘍。”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木永昌雖不甘,卻也不敢不按規(guī)矩來,倘若壞了規(guī)矩,定會被千夫所指,何況這賞寶會的背后,有zf的人在把持。

    “好!”

    他陰沉著臉,從嘴里蹦出一個字,表面上看似平靜,心里早已風起云涌。

    見木永昌如此干脆的認輸,臺下眾人紛紛惋惜。

    “這下木家虧大嘍,據(jù)說那塊千年玉價值連城呢,沒想到就這樣拱手讓人了?!?br/>
    “哎,要怪也只能怪木家太大意了,他們覺得自己能穩(wěn)操勝券,所以才拿出如此貴重的寶物,實力不濟,怨不得別人?!?br/>
    相比對木家的惋惜,眾人對潘家則是連連稱贊,賞寶會上能力壓木家,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兩年內(nèi),潘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只有蘇浩暗暗搖頭,他更清楚陸波濤的目的,恐怕那塊千年玉,未必能入得了法眼吧。

    果然,陳學(xué)風敗局已定,奄奄一息,陸波濤也懶得再理他,甚至都沒有阻攔將他抬下去的工作人員。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轉(zhuǎn)而是一臉寒意,冷冷的環(huán)視臺下臺上眾人,猶如王者之勢,傲視全場!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小覷這位老者,能將陳學(xué)風輕易擊敗,實力毋庸置疑。

    “我陸波濤,歸隱山林多年,今日出山,并非奔著賞寶會而來,而是要找一人尋仇!”

    “尋仇?”

    不光是臺下觀眾,臺上的大佬也都面面相覷,一臉不解。

    誰敢跟他結(jié)仇,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嘛!

    正當眾人議論之時,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木永昌身上,木永昌身邊的人趕緊往旁邊側(cè)了側(cè),誰都不想惹禍上身。

    “天呀,難道他要對木家趕盡殺絕嗎?”

    “看這樣子,好像是木家跟他有仇,怪不得他能將陳學(xué)風擊敗,原來是有備而來的?!?br/>
    木永昌臉色蒼白到了極點,手下之人戰(zhàn)敗,千年古玉拱手讓人,這些他都能忍,畢竟不傷筋動骨,頂多有些心疼罷了。

    但惹上一位如此恐怖的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對方若起了殺心,恐怕他今日連會場的大門都未必出得去。

    不過木永昌好歹是一方大佬,硬是頂著巨大壓力起身道:“不知我木家哪里得罪仙人了,還望明示?!?br/>
    陸波濤搖了搖頭,道:“我所說的仇人并非你木家,你不用擔心。”

    頓了頓,又道:“你可記得軒霍?”

    “軒霍?”

    木永昌只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仔細一想,便想了起來:“知道,此人年紀輕輕身手不錯,我便讓他跟著我的兒子,從事保衛(wèi)工作?!?br/>
    “嗯...”

    陸波濤淡淡應(yīng)答一聲,一字一句道:“你可知你兒前幾天去了湛海市?”

    木永昌雖不解對方的意圖,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記得,但不知這跟仙人有什么關(guān)系?”

    陸波濤臉色一沉,冷冷道:“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兒子沒有告訴你在湛海市發(fā)生的事嗎?”

    “這...”木永昌犯了難,他的確不知道,這些天一直在準備賞寶會的事,根本沒有功夫過問別的,何況木峰也沒把這事告訴父親,只是告訴了姐姐木雅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