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對唐沉的心意被糟蹋成這樣,若他只當(dāng)我是個小姐,那我也就只把他當(dāng)一個普通客人。
唐沉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良久,他才收回視線,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經(jīng)歷這一場紛亂,包廂里氣氛詭異得很,我斂了斂神,自顧自地跑去點歌臺點了首舞曲:“這首歌先給陸哥,我把大家心情都弄差了,隨著這首舞曲,大家一跳起來好不好?”
舞曲是會所最受歡迎的曲種,只是陸哥說過在他面前不要委屈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所以我在陸哥面前從來都只唱我喜歡的抒情歌曲,唱舞曲這還是頭一次。
大家剛開始還有短暫的怔愣,我努力帶動著氣氛,終于包廂里慢慢恢復(fù)了原先的熱鬧。
一曲唱畢,我乖乖地坐會陸哥身邊,這首歌雖然勁爆,我心里卻安靜得如同深夜的郊外。
“果果,他和你什么關(guān)系?”他問我。
“客人?!蔽夷樕蠞M是諷刺的自嘲。
陸哥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別被別人影響了心情,縱是在這種風(fēng)月場所,也要努力讓自己快樂,記住了嗎?”
我點點頭,陸哥的聲音屬于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有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陸哥在包廂給了所有人一次小費,我送他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塞給我一把錢:“別拒絕我,我也是想幫你早點脫離這個地方。”
我接過錢:“謝謝陸哥,您的好意我領(lǐng)了,您的恩情我此生難忘。”
“嗯,乖?!标懜缯f著摸了摸我的頭,陸哥的觸碰并不令我反感,相反,我覺得像家人的安撫一般令人舒適。
送走陸哥,我回會所收拾了自己的自己的隨身物品,就走了出來,今天小文收工比較早,已經(jīng)自己回去了。
走出會所,沿著昏暗的小道往公寓走,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在我身后亮起,我回頭去看,辨不清里面是誰,我只以為是自己檔到車道了,默默朝旁邊靠了一些。
車開過來,停在了我的身邊,車窗降下來,竟然是唐沉。
我下意識退后了幾步。
唐沉一臉冷漠:“上車!”
剛剛在包廂對我那么不客氣,難道他還以為現(xiàn)在我還會死乞白賴地巴結(jié)他?我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就走。
他開著車一路鳴著大喇叭,瞬間打破了深夜小路上的寧靜,他開著車跟著我,我一路走,他一路跟。
這要跟我比耐心嗎?行,那看看到底誰有耐心!
最終唐沉把車堵在了我前面,人下車來抓住我胳膊:“跟我走?!?br/>
我狠狠甩開他:“我憑什么要跟你走?”
“你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你要多少?四十萬?一百萬?還是……”
“你別說了,拿著你的錢有多遠(yuǎn)給我滾多遠(yuǎn)!”我指著他的鼻子大叫出聲。
他冷笑:“你剛剛不還接下了嫖客的錢嗎?怎么,這會又要來裝純了?”
“唐沉,你給我聽好了,我要誰的錢都不會要你的錢!”
唐沉額頭青筋暴起,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扯了我胳膊,力量很大的把我摔進了他車?yán)铮o接著進來,鎖上了車門,我聞到他身上一身的酒氣,滿目陰狠的瞪著我,像是要在這里把我吞拆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