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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給美女下春藥 人的欲望是無

    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有一就想有二,拿了一部分就想要拿全部,這一點在皇室成員之中表現(xiàn)的淋淋盡致。

    出生就跑在了這世上絕大部分人之前,卻不甘心只做一個王爺,反而覬覦最上面那個累死累活的黃金寶座。

    顧徽猜的沒錯,顧征終究是沒有忍住下手了,當(dāng)然不出所料的跳入了他們的圈套,上演了一場中捉鱉。

    “你確定了,果真是他?”

    這才幾天的功夫呀,顧征就耐不下心了。

    “就是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昨天還親自帶人探查鐵礦周圍,被咱們的人抓個正著,他大概也沒有想到那里會有那么多的人吧?!?br/>
    顧徽拿了一個雞腿又啃了起來。

    “如今人在哪呢?”

    韓少清嘿嘿一笑,分明長相也看得過去,卻讓人看出了兩分猥瑣。

    “昨天晚上被發(fā)現(xiàn)之后帶著人逃跑,跳入了獵戶挖的坑里,如今大概還在里面埋著呢?!?br/>
    顧徽挑了挑眉頭。

    “獵戶挖的坑?這么巧?”

    韓少清賊兮兮的笑了笑,也同樣拿了一個雞腿。

    “我特地安排的獵戶,能不巧嗎……唔,這雞腿味道怎么怪怪的……”

    瞧瞧韓少清遞過來的目光,顧徽絲毫不懼的回望了回去。

    “我又沒動你的雞腿!”

    不過韓少清這廝還真夠黑的,為了升官也算是花盡了心思,顧征落到他的手上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這樣想著,顧徽心中卻起了一個損主意。

    “找人把他救出來吧,怎么著也是姓顧的皇子,咱們關(guān)鍵時候也要有點兄妹情,不能落井下石不是?!?br/>
    韓少清有些疑惑。

    “你有這么好心……唔,公主殿下實在是慈悲心腸,在下拜服?!?br/>
    顧徽收回了威脅的眼神,想著如今事情馬上就要辦完了,再過不久就能回去,聽著韓少清口不對心的奉承也舒服了一些。

    心情爽朗,她突然有了一些興致,拿起了桌子上的劍直接在院子里面舞動了起來。

    小姑娘如今也已經(jīng)有豆蔻年華,身材纖細(xì),長相精致的像一個洋娃娃,可唯有刀光劍影之間的利落鋒銳讓人知道她身體中隱藏的爆發(fā)力。

    躲在樹上的呂茶嘆息一聲。

    【主子的武功又進(jìn)步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連他也打不過主子了。

    陸言良剛剛進(jìn)門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舞劍的小姑娘,隨著她的動作,額頭前面的幾縷鬢發(fā)隨風(fēng)飄起,烏發(fā)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瑩瑩的光澤。

    陸言良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發(fā)出了一些聲響。

    顧徽挑了挑眉頭,直接提著劍沖了上去。

    陸言良顯然也早有準(zhǔn)備,一只手背在身后往一邊側(cè)了側(cè)。

    如今知道了顧徽的功夫也不敢再大意,卻也只是全程躲避,并不還手。

    顧徽這一次留了幾分力氣,并沒有全力以赴,陸言良看起來還十分游刃有余的模樣。

    “不打了不打了,又不還手,打著沒勁!”

    顧徽隨意朝陸言良那個方向扔出了劍,又接過了暖春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對韓少清道。

    “把顧征救出來之后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先關(guān)著,他那些侍從放一個回去報信,他畢竟也是皇子,突然消失不見跟著的人必然會來找,那個陷阱已經(jīng)不安全了。”

    “咱們不就是為了整他嗎?為何還叫人救他?”

    顧征畢竟也是皇上的兒子,即便平日里的存在感不高,若是突然不明不白的消失,皇上必然震怒。

    所以在沒有到你死我活之前他們還不能對顧征怎么樣,頂多就是整他兩下……

    顧徽頓了頓,碰鐵不成鋼的看著韓少清。

    “怪不得你這么窮,他是誰呀?顧征!大大的有錢,找人假裝這里的山匪給他的侍從送信,要10萬兩銀子的贖金,不給咱們就撕票?!?br/>
    撕票?

    這句話從一個小女孩的嘴巴里講出來,還真是讓人覺得有沖擊力。

    “你就不怕他去叫官?”

    顧徽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他們覬覦鐵礦本來就是不安好心,說嚴(yán)重一點就是意圖謀反,哪里有膽子去報官呢?豈不是把自己的把柄給父皇看嗎?”

    韓少清嘴角抽了抽,看著顧徽那理所當(dāng)然,甚至還有些驕傲的模樣,心中一陣無語。

    “能夠有你這樣的一個妹妹……還真是顧征的運(yùn)氣。”

    倒了八輩子霉才有的運(yùn)氣……

    顧徽驕傲的抬起了小下巴。

    “那是……如今像我這樣只要財不要命的綁匪可不多了。”

    天底下哪里還有比她長寧公主更善解人意的妹妹呢?

    顧徽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想到了未來會進(jìn)賬的10萬兩銀子,高興的笑彎了眼。

    “就一票若是干成了,回去我為你請官。”

    韓少清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無奈,這黑心眼的小丫頭白白得10萬兩銀子,卻要自己忙前忙后,可這么一說好像還是顧徽對他的賞識一樣。

    “不只是這樣,你還得要請我喝酒,兩個月!”

    顧徽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兩個月的酒頂多也就幾百兩銀子……

    十分大方的揮了揮手,表現(xiàn)的豪爽極了。

    “請你喝三個月的酒,把事情辦好就成。”

    “得嘞!”

    看著韓少清興致勃勃的背影,陸言良挑了挑眉頭,把手上的劍放到了桌子上,也跟著坐了下來。

    “恭喜公主,又賺了好大一筆銀子?!?br/>
    顧徽斜看了他一眼,瞧這陸少年嘴角帶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樣,忍不住問出聲來。

    “陸大人這也是賺了銀子了?你那嘴角都要和太陽肩并肩了。”

    陸言良皺了皺眉頭,表情滿是不解。

    “何為……與太陽肩并肩?”

    顧徽微微一頓,有些懊惱自己的嘴太快了,分明平常在顧治和徐麗人的面前她都不會說漏嘴,可就是在陸言良面前格外喜歡放飛自我。

    她撇了撇嘴,有些郁悶。

    “就是說你高興?!?br/>
    陸言良嘴角又勾起了甜蜜的笑容,兩雙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好像有星星。

    “當(dāng)然高興,不過不是因為賺了銀子?!?br/>
    這小丫頭能夠當(dāng)著他的面和韓少清說敲詐顧征的事情,正代表了從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做了自己人毫不設(shè)防。

    因為這樣的發(fā)現(xiàn)……陸言良那三五天心情都是極其愉悅的,讓跟在他身邊的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懷疑陸大冰山是被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