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魔法陣將眾人包裹住,然后釋放出了龐大的神力出來。神力一的沖擊著在場的所有人,就連施術(shù)者卡地亞也承受了一部分。
他咳嗽兩聲,一口鮮血不顧形象的吐了出來。不過手印卻還是牢固的連接著,嘴角的笑容更是漸漸變深,就連他都成了這么大的威壓,那那些他對面的人豈不是要承受雙倍甚至更多倍的威壓?.
蒂姆騎士長的鎧甲已經(jīng)裂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他惶恐的發(fā)現(xiàn),神力順著小口子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他曾經(jīng)引以為豪的斗氣在這股龐大的神力面前完全如同小孩兒遇見了二十歲的成年人。毫無招架之力。
他臉色慘白,頭上滲出的汗水像是淋了一場大雨,他焦急的喊道:“卡地亞,你想得罪神在人間的代言人嗎?你膽敢和教廷作對,小心你的家族被教廷懲罰!”
卡地亞冷笑:“要懲罰我的家族,你們盡管去!只要你們還能出去,隨便你們怎么說!不然的話,你們都死在了這里,有誰知道我殺了教廷的人?”
“好狠啊?!钡倌纺樕絹碓桨祝澳闶且獙⑺械娜硕細⑺?!”
弗洛伊德一句話不說,靜靜的用自身的運隕星神力默默的抵抗外界的神力。精力集中的鎖定了卡地亞。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只要有機會,一定要暴起在瞬間秒殺了卡地亞!
讓他活命,實在是一個天大的隱患。這一刻,弗洛伊德深深的后悔之前居然沒有就將卡地亞干掉。
兩個老者面對這么強大的神力威壓,同樣苦不堪言,其中一個痛苦而惱怒的對莫妮卡喊道:“莫妮卡,你們家族真是出人才的地方!隨便一個小子,我這個老頭子就快承受不住了?!?br/>
莫妮卡有苦難言,這些人之中,她和卡地亞的冤仇是最深的。最想讓卡地亞去死的就是莫妮卡。只可惜,她貪圖神跡中的東西,這些年來一直縱容卡地亞,任由卡地亞去尋找開啟神跡的東西,任由他收攏了一批手下,看他一天天坐大。
她一直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卡地亞只是逃不出她手掌心的一個小小的螻蟻。但是真的當?shù)搅俗顬殛P(guān)鍵的時刻,最需要角力的時候,卡地亞卻一次又一次的出其不意的戰(zhàn)勝她。
養(yǎng)虎為患!在她自食惡果之后,她終于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她現(xiàn)在只能硬撐著勉強笑道:“布雷澤先生說笑了。出了卡地亞這樣不敬先輩的人,是我們家教不嚴。”
另一個老者道:“還是想想怎么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吧!”
弗洛伊德沉聲道:“卡地亞,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對付我們所有的人嗎?”
卡地亞眼中劃過一抹瘋狂的神色:“我有神跡法陣相助,為什么不可以?”
弗洛伊德眼中劃過一抹嘲弄:“卡地亞,你太自大了!”
蒂姆騎士長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了,他咬咬牙,低聲對奧哈拉大主教道:“大主教,有什么辦法能夠度過這一關(guān)?”
奧哈拉蒼老的嘴唇蠕動了兩下,嘆息一聲,見其他人不為所動的樣子,心知這就是一場持久戰(zhàn),越能夠堅持的住不出手的人越能笑到最后,只是他手下還有教廷很多屬下,哪能真的對他們見死不救。于是便抬起頭看向卡地亞道:“年輕人,教廷的尊嚴不容侵犯?!?br/>
卡地亞笑道:“大主教,臨死還要說這些真理性的屁話嗎?”
弗洛伊德毫無顧忌的嗤笑出聲。莫妮卡也是抿嘴一笑。
奧哈拉養(yǎng)氣功夫再好,也忍不住被卡地亞的羞辱激怒,握住手中的權(quán)杖上的寶石,有韻律的摩挲著,嘴中念念有詞,整個人的氣質(zhì)陡然一變。就像從小草變成了巨大的樹木。浩然正氣的氣息從他身邊散發(fā)出去。而那些教廷屬下感受著神祗的光芒,立刻向奧哈拉那里靠攏。
神光將遺跡中的神力的一部分抵抗在了外界。他們便不再感覺那么難受了,甚至斗氣都可以運轉(zhuǎn)起來了。
而莫妮卡那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人員傷亡了。莫妮卡臉色異常的難堪,看著手下一個個的死去,卻無能為力,那種滋味,實在難受。
于是,她望向卡地亞的眼神便帶有了一絲恨意。
這絲恨意讓即使已經(jīng)自認掌握了局面的卡地亞也心中一抖,莫妮卡的積威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消除的。他就是在眼前的大好局面之下也對她有點發(fā)怵。
莫妮卡本來還想繼續(xù)等下去,等到別人按捺不住出手收拾卡地亞,只可惜,她帶了些屬下過來,她不能讓他們喪命在這里,于是只好最先出手了!
她眼神一凝,光潔漂亮的額頭便浮現(xiàn)出一個簡潔質(zhì)樸的符印。
“血脈繼承!開啟!”
低喝一聲之后,她體內(nèi)的血脈瞬間沸騰了起來。額頭的符印順著身體將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她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銀白色的,配上嬌嫩的臉蛋和耀眼妖艷的咒符,飄逸的長發(fā),讓她整個人顯得富有魅力而充滿殺機。
“卡地亞,這一次,”她的話說的很慢,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出她聲音中的斬釘截鐵和決絕,“我要殺了你!”
卡地亞的眼睛瞬間也變白了,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光芒,他眼神熱烈了起來:“莫妮卡,很好,我們好些年都沒有交手了,我很想和你較量一下!讓我們看看,誰才是家族最優(yōu)秀的繼承人!”
“我要殺了你?!?br/>
再度重復(fù)了一邊這句話,莫妮卡便不再開口,雙手掐印,從虛空中,抽出一把繡花彎月刀來。
那刀碰到空氣,便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絲絲的劇烈摩擦的聲音。
卡地亞一見拿刀,咬牙切齒的喊道:“那幫老家伙瘋了嗎?你只是繼承人,還不是家主!家主佩刀為什么會到了你的手里?”
對這個問題,若是平時,莫妮卡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用這把刀作弄卡地亞一下,只是現(xiàn)在,她全身心的精力全都放在擊殺卡地亞上面。
她握緊刀柄,緩緩的吐了口氣,高高舉起刀來,身上的符箓將整個刀都覆蓋住了,刀上便產(chǎn)生了螺旋狀的紋路,并且紋路上還燃燒起了細碎卻不容忽視的火焰。這種火焰威力大,可是確實燃燒她的本體印記的。不到緊急情況,他也不愿意用到。
卡地亞一感應(yīng)到那柄刀對準了自己,渾身的寒毛都豎立起來了。他趕緊催動陣法,將神力的威壓更加可怖的施加下來,并且也開始準備這個陣法最后的王牌。
“第一刀!”
莫妮卡緩緩的劈了出去。暗黑色的裂洞便隨著刀身劈出而出現(xiàn),黑色的閃電粘連著斷裂的空間,防止空間的徹底坍塌,而隨著刀劈出的裂痕的增大,這個神跡中的大陣被撕扯,也變得不再穩(wěn)定,神力流動的失去了規(guī)律。
卡地亞心中可怖之極,他大喊一聲:“神泣煉獄!”
轉(zhuǎn)瞬之間,大陣變成了赤紅色,所有的陣法之中的空間裂洞全都被彌補了。
一見居然是神泣地獄,很多人的臉色都變了。那些原本極有耐心的等待著有人出頭消磨對方力量的人也失去了耐心,那兩個老者一起提議:“我們別再拖延了,聯(lián)手殺了他!不然這小子還不知道能耍出什么幺蛾子!”
說罷,便飛起,在半空之中開始施術(shù)。
奧哈拉大主教也點點頭,權(quán)杖舉起,上面的那枚寶石燦燦的生出神光,將附近照亮。
弗洛伊德緩緩的舉起右手,隕星神力流轉(zhuǎn)的布滿了整個右手。他的臉色凝重,眼睛望著意氣風發(fā)有些發(fā)狂的卡地亞微微瞇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用隕星神力和人對戰(zhàn)。他也不清楚他現(xiàn)在的右手實力如何,只是,單憑直覺,他可以肯定,他現(xiàn)在的力量肯定可以全力一拳就將這個陣法搗破。
這個陣法,是困不著他的。只不過,他沒有必要做那個出頭鳥,自然有人比他更希望卡地亞去死.
隨著一個個強者開始施展,卡地亞的神泣地獄,囂張了短短的時間后,便被眾人聯(lián)手壓制了下去。
這樣,那些實力低一些的屬下便不再那么難受了。
莫妮卡握著刀,殺氣騰騰的道:“我去殺了他!”說罷,跳起身,然后帶著烈烈的風聲和殺機飛奔向了卡地亞。
卡地亞拔出長劍,身上的咒印鋪展開來,將自己和長劍連成了一個親密無隙的整體。他也迎了上去。
銀眸對銀眸。長劍對彎刀。第一繼承人和家族實際的棄子。
電光石火之間,兩人已經(jīng)在半空之中擦肩而過。
卡地亞落下來,眼中的銀光消散掉了。他的肩膀上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他咳了一聲,咳出些許血跡,眼神復(fù)雜,盡管心中不甘,他卻不得不承認莫妮卡天賦驚人,自己在血脈繼承上面完全沒有和她匹敵的實力。
莫妮卡停滯在半空之中,冰冷的銀眸看著落地的卡地亞,眼神越冷。絲絲縷縷的長發(fā)飄落了下去。她明白,剛才的交鋒,其實勝負個半。她勝在血脈天賦,而卡地亞勝在刀劍交鋒上。
ps:呵呵,這一章是昨天的,發(fā)晚了,請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