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鈴娜生日舞會的這天,為了凸顯她龐克家族大小姐的身份,賽鈴娜的爺爺為其布置的格外豪華奢侈,華麗的水晶燈,流光溢彩,點綴的整個大廳寬敞明亮,會場大約有幾千平米,每張餐桌上都放上了用寶石裝飾過的花籃,里面擺放著的菜單用一律用金色絲線縛住,襯托的整個會場優(yōu)雅而富有格調(diào)。
當(dāng)馮遠穿著他花大價錢買來的燕尾服,加上本來就眉清目秀、高大俊朗的外表,確實是吸引了在場不少女生的眼球,馮遠一邊享受著眾人的膜拜,一邊四處搜尋斯柳的位置,當(dāng)終于找到了環(huán)繞在眾人觥籌交錯中的斯柳,馮遠還特地整理了一下著裝,風(fēng)度翩翩地朝斯柳走去。
“老師,”馮遠微微施了個禮,竭力維持一副優(yōu)雅的做派,斯柳延續(xù)著一貫得體的笑容,對著馮遠點點頭。
旁邊的曲華看著馮遠,對斯柳舉了舉酒杯,“這是你的學(xué)生吧,馮遠是吧,我當(dāng)初還改過他的試卷呢,二年級升三年級全校第三名,現(xiàn)在看到本人,也是一表人才啊,恭喜你,剛教學(xué)就遇到了這么好的學(xué)生?!?br/>
斯柳也象征性的碰了碰杯,嘴角勾了勾,只是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好的學(xué)生,不見得吧。
馮遠聽著對他的褒獎,更加得意了,笑意不斷在唇邊擴散,正在這時,在場上的不少人都發(fā)出驚呼聲。
“天啊,那是誰,簡直太俊美了?!?br/>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誰今天有福,可以與他共舞一場?!?br/>
“……”
馮遠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藏青色的精紡禮服,寬寬的槍駁頭上蒙一層無光澤的平紋綢或塔夫綢面,前門襟的扣子也是用同樣的平紋綢包起來的包扣,左右各有三粒,袖口處的三至四粒裝飾扣也是同樣的小包扣。駁頭上有插花用的扣眼,左胸前有手巾兜。肩較寬,肩頭較方,胸部的放松量較大,襯得流景本來就出眾的面容更加俊美逼人。
流景容貌的出眾并不是平常人所言的光是五官長得精致,恰恰相反,流景吸引人的地方更多地在于他身上那種恬淡不爭的氣質(zhì),好像與世無爭的偏偏濁世佳公子一樣,是這些久在上流社會浸淫,成天勾心斗角的人所欠缺的,所以這種澄澈的氣質(zhì),再加上如玉的面容,讓流景瞬間就成了舞會的焦點。
斯柳看著眾人眼中露出的貪婪,**,羨慕,嫉妒,不屑,不由在心底冷笑一聲,就憑這些污穢的人,也配妄想得到自己一只捧在掌心如珠如寶對待的人嗎?
斯柳繞過身旁同樣被流景容貌震驚的曲華、馮遠身邊,一步步朝著流景的方向走去,流景看見斯柳來了,對著旁邊的柳承恩輕聲介紹道:“這就是我之前給你說起的熟人,也就是我的新藥劑學(xué)老師——斯柳。”
柳承恩一眼就認出了斯柳,想起那天晚上不愉快的碰面,柳承恩的眼睛瞇了瞇,率先伸出手,笑道:“很高心認識你,我叫柳承恩,經(jīng)常聽流景說起你?!逼鋵嵙骶耙簿蛯α卸魈徇^一次關(guān)于斯柳的事,就是斯柳新來教課的那天,這樣說,也無非是為了凸顯自己和流景親密的關(guān)系。
斯柳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反握住柳承恩的手,“恩,我還很奇怪,之前怎么沒聽流景提起你,原來是這次到學(xué)院新認了個老師??!”
兩個男人私下是硝煙四起,不過當(dāng)事人卻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流景聽見斯柳叫自己的名字時,竟然會產(chǎn)生一種習(xí)慣的感覺,完全不同于其他人叫他的反感,雖然他現(xiàn)在也同意柳承恩叫自己的名字,但柳承恩叫自己名字時,他也是適應(yīng)了一段時間。
可斯柳不同,每次聽斯柳說話,流景都產(chǎn)生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想來想去,流景也沒有想到什么關(guān)鍵的地方,只好宣告放棄,可能是他太過敏感多疑了吧。看見斯柳和柳承恩交握的手還沒有放開,流景走上前去笑道:“看來我的兩位老師是一見如故呢。”柳承恩平常都不愿意與人有過多的肌膚接觸,今天卻能夠主動同斯柳握手,看來應(yīng)該對斯柳的第一映像不差。
聽到流景的話,二人條件反射似的甩開對方的手,感受到流景投來疑惑的目光,又覺得自己做的太明顯了,最后還是柳承恩出來打了個圓場:“我們先進去吧,別讓大家等急了?!?br/>
流景點了點頭,三人便一起步入會場。
剛才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流景身上,反而沒有注意到柳承恩的存在,雖然同樣是外貌出眾,可是流景確實能讓眾人的視線一下子聚集在他身上的那種,而柳承恩今天又特意穿了不搶眼的白色禮服,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更低了。但隨著斯柳的插入,眾人都發(fā)現(xiàn)了柳承恩的存在,不禁開始竊竊私語,早就有消息傳出柳承恩和自己的這個學(xué)生關(guān)系不一般,今天兩個人又一起參加賽鈴娜的生日宴會,說兩人沒有關(guān)系,鬼才信呢!
馮遠看見柳承恩,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下老師總應(yīng)該知道斯柳是個什么養(yǎng)的人了吧?和自己的導(dǎo)師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混進學(xué)院,是誰都會不恥吧!?。?br/>
北宮煜在柳承恩和斯柳一起進來時就獨自一個人喝起了悶酒,以前還可以騙自己,但柳承恩這些日子看起來比以前快樂了不少卻是真的。
感情是最做不得假的,這么多年他都沒勇氣跟柳承恩告白,現(xiàn)在可好了吧,北宮煜在心底鄙視自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看著兩人在一起的樣子是那么和諧,北宮煜終于忍不住沖進了洗手間,一直默默注視著北宮煜的邵玘也在北宮煜沖出去的那一霎那,也立馬跟上。
水龍頭的水一遍又一遍的澆到北宮煜的頭上,可他卻絲毫不覺得冰冷,心寒了,這次是真正的死心了,北宮煜雙腿無力地跪倒地上,再堅強的男兒,失去心愛的人的那一剎那也會脆弱不堪,更何況,那是他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I水順著他的指縫不斷滴下。
“哭夠了嗎?”聽到聲音的北宮煜猛地抬起頭來,還不等他反應(yīng),就被邵玘狠狠地按到了墻上,,“是覺得很可惜嗎?”邵玘雙目赤紅的盯著北宮煜,“很可惜自己沒有早點向柳承恩告白,才會讓他現(xiàn)在投入別人的懷抱?!?br/>
邵玘一把扯開北宮煜的襯衫,在北宮煜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瘋狂的吻上去,“我告訴你,北宮煜,我的耐心不會永遠那么好,就算你當(dāng)初想跟柳承恩告白,我也不會讓你如愿的,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北宮煜努力地推開身上的人,憤怒地喊道:“你,你……”,只可惜,邵玘本身就是擅長格斗,北宮煜雖然在這方面也不差,但更多的時間卻用來鉆研藥草了,自然比不上邵玘,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邵玘扯下自己的領(lǐng)帶,把北宮煜的手反綁在身后的水管上,對著他胸前□的肌膚肆意凌虐,“不、不要?!北睂m煜的眼中籠罩著一層水霧,反而更加想讓邵玘占有他,憑什么!憑什么?。?!他付出了那么多年的守候,這個人的眼中還是只能看到一個柳承恩?。?!
“求你,算我求你,”北宮煜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發(fā)出悲鳴,今天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顯示心愛之人人屬于別人,后是多年的好友竟然想強、□自己,這種感覺就快要逼瘋他了。
邵玘看著北宮煜絕望的神情,忍不住還是心軟了,把束縛著他的手的領(lǐng)帶解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北宮煜雙手剛得到自由的一瞬間就想狠狠揍邵玘一拳,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當(dāng)拳頭離對方的臉還有一公分的時候,邵玘突然淡淡的吐出這四個字,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北宮煜愣在了那里。
……
隨著流景和柳承恩的到來,今天宴會請的人員便都已經(jīng)到齊了,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在一段幽默的開場白后,今晚宴會的主角——賽鈴娜也正式登場了。
順著長長的旋轉(zhuǎn)樓梯,賽琳娜如同一個優(yōu)雅的公主,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登場。今天的賽鈴娜格外美麗,以往的長發(fā)被燙成了波浪卷,為她本就美麗的面容更添了一份女性的狂野美,低胸的紅色拖地長裙,將她的姣好的身體曲線襯得更加玲瓏有致,在場的不少男性都倒流了一口口水,不愧是天運學(xué)院三年級的系花,美貌果然是名不虛傳。
賽鈴娜目光在場上搜尋了一圈,很快就看見了流景,她就知道,以流景的帥氣,穿上這身燕尾服肯定能夠惑人心弦。流景這時目光也正好看想這里,剛好與賽鈴娜的視線對上,賽鈴娜忍不住俏臉一紅,頭微微低下,本就略施粉黛的臉帶了一抹嬌羞,這下更加美麗了。
斯柳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蠢女人,趁現(xiàn)在能高興就多高興點吧,要不然的等流景把話說開了就只能哭了!柳承恩則很是擔(dān)心,自己長得再好看也畢竟不是一個女子,雖然流景再三說明自己對賽鈴娜不感興趣,可今天過后還真的能這樣嗎?
柳承恩以前最恨別人說他美貌,正是這份面容,讓他受了那么多苦楚,可他現(xiàn)在真恨不得自己能長得再好一點,哪怕多受點苦也沒關(guān)系,至少他有更多的資本把流景留在身邊。
賽鈴娜來到今晚為她準備的最大的舞臺上,輕輕掀起長裙的一角,兩腿一前一后交叉,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很高興大家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來參見我的生日宴會,今天是我十七歲的生日,在這里我要為大家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在這里正式向一個人告白,雖然之前我也曾向這個人告白,但是被拒絕了,今天,我希望再試一次,并且從這個人口中得到明確的答案?!?br/>
說完,賽鈴娜托著長裙邁著蓮花小碎步婀娜多姿的走向流景,“流景,我很喜歡你,希望能和你交往。”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