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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fèi)av在線vr 第六章其樂融融

    第六章:其樂融融

    三娘進(jìn)來常氏嘆了口氣:“你剛回來就碰上這件兒糟心事兒,是娘的不是,只當(dāng)你外祖母雖年紀(jì)大了怎么也有明白的時(shí)候,哪想這般糊涂,去年年上給你小舅難堪也就罷了,今兒又上門吵鬧,心眼兒里都是她那個(gè)寶貝孫子,你們幾個(gè)就連虎子也不在她眼里,真叫人心寒。”

    常三也氣的不行:“德叔,你去跟石頭說,從今兒起常家村那邊的東西都掐了,既他們不領(lǐng)情,咱還上趕著給什么,往后個(gè)人過個(gè)人的日子,誰也礙不著誰?!钡率鍛?yīng)了一聲去了。

    常三看向三娘:“三丫頭回來本是大喜事,別讓這些爛事兒攪合了,來,來,三丫頭,快跟小舅說說,那蔗糖是怎么弄出來的,昨兒大龍拉回來的那好幾車蔗糖,晶瑩剔透的跟冬天將軍河的冰凌子似的,比咱們從南洋人手里買的成色還好呢我,真是咱自己做的啊?!?br/>
    三娘:“這還有假,要不然我在蜀地這一年不是白去了嗎,就是為了種甘蔗做蔗糖。”

    常三:“可你這一年也沒從常記拿錢啊,我三番兩次的給你去信,問你用不用銀子,你都說不用,這一回來就拉了這么多蔗糖,這蔗糖可貴的緊,光這幾車蔗糖就得不少銀子呢?!?br/>
    三娘:“小舅,這些蔗糖是咱們自己種的甘蔗,甘蔗的出糖率高,工序簡(jiǎn)單,要算起成本比咱的白飴還便宜的多呢,拉到青州的這幾車還是少的,大多數(shù)都直接裝船運(yùn)到湖州去了?!?br/>
    常三:“是了,杏花樓用的蔗糖最多?!?br/>
    三娘:“小舅我在蜀地折騰了一年可不只是為了杏花樓,雖說杏花樓最為知名可南邊的點(diǎn)心商號(hào)多著呢,用的都是蔗糖,正因如此那些南洋商人才都跑去了湖州,咱們這一船的蔗糖過去,就算價(jià)兒是南洋商人的一半,也是五倍以上的利潤(rùn),我已經(jīng)交代了六子除去杏花樓現(xiàn)使的,其余的都賣出去,所得銀子不但可以還清興和的帳,還能余下一大筆,有了這筆銀子,明年咱們常記在蜀地的分號(hào)就能開張了。”

    小舅愣了愣:“怪不得你不找家里要銀子呢,原來是從興和借的,不對(duì)啊,就算興和入股了杏花樓,可興和也有自己的規(guī)矩,不管是誰,借銀子總要有抵押才行,你就這么去了蜀地,用啥做抵啊?!?br/>
    三娘:“我一去蜀州就撿了一個(gè)大便宜,城外有一百畝的河灘地,不能種稻子,因此價(jià)格極為便宜,只需一千兩銀子便能買下,這點(diǎn)銀子我手上正好有,便買了下來,又用這一百畝河灘地的地契做抵,從興和借了一萬銀子,把周圍的地都買了下來,雇農(nóng)人種甘蔗,蓋作坊招伙計(jì),如此,蜀州的作坊就立起來了?!?br/>
    常三:“你不說那一百畝河灘地只使了一千兩銀子嗎,如何能借出一萬兩來?”

    三娘:“那是荒著的時(shí)候,可買下來之后整地,挖溝,種上了蔗苗就不一樣了,那一片綠油油的甘蔗苗到了收成的時(shí)候都能變成銀子,加之有常記在后頭戳著呢,興和的掌柜也不怕收不回銀子,白賺一年利息,哪有不干的理兒。”

    常三笑了:“到底是我家三丫頭有能耐,去了一趟蜀地,就賺了個(gè)分號(hào)回來?!?br/>
    常氏:“你就只管夸她,再夸往后越發(fā)不著家了,這一去就是一年,連個(gè)影兒都不見,叫人惦記著?!闭f著眼眶一熱,抹了抹眼淚。

    葛老大忙道:“瞧你,天天念叨著,好容易三丫頭回來了,怎么倒哭上了?!?br/>
    常氏白了丈夫一眼:“誰說我哭了,是風(fēng)迷了眼。”

    葛老大嘆了口氣:“這屋里哪來的風(fēng)啊。”

    常氏:“你管呢,我說有風(fēng)就是有?!?br/>
    葛老大:“好,好,有風(fēng),有風(fēng)?!?br/>
    兩口子一番來去,屋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正笑著,外頭二娘跟四寶扶著先生跨了進(jìn)來:“甭說有風(fēng)沒風(fēng)了,菜做好了,該入席了,三丫頭大老遠(yuǎn)的回來,怎么也得給她接接風(fēng)?!?br/>
    三娘一見先生,忙過去躬身行禮:“先生三娘回來了。”

    葛先生伸手扶起她,上下打量一遭:“聽說你在蜀地種出了甘蔗?!?br/>
    三娘點(diǎn)點(diǎn)頭:“不止種出了甘蔗,還做出了蔗糖,往后咱大周的蔗糖再也不用從南洋買了?!?br/>
    葛先生:“好,先生就知道只要你想做的事兒都能做成?!?br/>
    二娘:“菜都上桌了,入席吧。”

    三娘扶著先生入席,一大家子人方才坐了,三娘倒了酒先敬了先生,吃了一口,不禁道:“這葡萄酒酸甜正好,二姐這釀酒的手藝又見長(zhǎng)了?!?br/>
    二娘笑了:“這回你可說錯(cuò)了,這是先生釀的,用的是先生院里結(jié)的葡萄,釀好了就埋在葡萄架下,知道你回來,先生才讓四寶掘出來給你接風(fēng)洗塵的?!?br/>
    三娘忙道:“我說今兒這葡萄酒這般好呢,原來是先生的手藝,三娘今兒可有口福了。”

    葛先生笑了:“小馬屁精,喜歡的話,我哪兒多的是,回頭你自己掘去。”

    二娘性子直忍不住道:“前次四寶中舉的時(shí)候,先生也都沒舍得掘出一壇子來,怎么到了三丫頭這兒就隨便了。”

    先生咳嗽了一聲吃了口酒看,只當(dāng)沒聽見二娘的話。

    先生偏心可不是一兩日了,這誰不知道,偏當(dāng)面叫二娘說破,席間眾人見先生的樣兒,想笑卻又不能笑,憋得難過非常。

    三娘把手里的酒杯直接送到二娘嘴邊兒灌了下去:“吃你的酒吧。”

    灌的太急,險(xiǎn)些嗆到,二娘咳嗽了兩聲指著她:“三丫頭你想嗆死我不成?!?br/>
    三娘:“給這么好的酒嗆死也不虧得慌。”

    常氏瞪了兩人一眼:“大過年的,不許死啊活的胡說八道?!?br/>
    姐倆彼此看了一眼噗嗤笑了,眾人也跟著笑了,一時(shí)間歡聲笑語(yǔ)其樂融融,外頭的婆子在廊檐下聽著屋里的笑聲小聲道:“去年三姑娘不在,年夜飯都吃的冷冷清清的就,今年可熱鬧了?!?br/>
    旁邊的婆子點(diǎn)點(diǎn)頭:“哪還用等到年夜飯,明兒就是小年,分號(hào)的掌柜管事都來了,作坊上擺一天的流水席,聽我家小子說,定州那邊兒運(yùn)了好幾車煙花過來,就等著明兒晚上放呢,不定多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