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卑鄙了!”梁云山的所作所為,讓雷楓暗自咋舌。實在無法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不顧情義的人,更何況林天啟還是為了就他。
再看身旁的程天威則陷入了沉重的心情之中,雷楓連忙想要勸解,可是又不知該如何勸解。只好尷尬的守在一旁,保護著已經(jīng)呆滯的程天威不被黑袍人侵襲。
“……”
梁云山睜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法杖黑袍人,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變得焦糊一片。不過黑袍人顯然沒把梁云山放在眼里,直接又釋放出一道耀眼光電,沖著梁云山襲來。
梁云山見狀,連忙祭起碧海真人傳給他的碧海劍準備抵擋。雖然梁云山非常害怕這道光電,不過事已至此,不是黑袍人死,就是他梁云山亡。
“轟!”的一聲過后,梁云山悲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然不受控制,而且他的手也與碧海劍一同脫落掉到了地上,但是卻沒有鮮血流出,其場面很是驚悚。
“這……這怎么可能?”梁云山不敢相信的顫抖道。可是事情已經(jīng)晚了,只見他剛說完,又是一道電光擊中在了他的身上。
梁云山被擊中的瞬間,睜著眼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但老天像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梁云山像是一團干透了的沙土人,摔在地上瞬間化為了灰灰。
“震驚!全場震驚!”
“怎么會這樣?”程天威張大了嘴吧,滿臉不信的樣子。雖然自己不喜梁云山的所作所為,可梁云山的實力畢竟擺在了那里,筑基期九重,那可是筑基期九重啊,也許用不了多久便能凝出金丹,可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結(jié)局竟會是這個樣子。
雖然程天威覺得驚訝,可雷楓卻一點都不覺得吃驚,如果剛才那種情況換做是雷楓的話,恐怕他寧可赤手空拳硬接下來,也不會拿著武器傻乎乎的抵擋。難道不懂得金屬可以導電嗎?這樣一來,通過金屬的介入會更加放大那道光電的威力。
隨著梁云山的死亡,眾人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再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這也就意味著青山派的戰(zhàn)斗徹底結(jié)束,以黑袍人為主的劉海牙徹底逆襲成了青山派的現(xiàn)任掌門。
隨著法杖黑袍人收法,黑暗也隨之漸漸散去,露出了那原本就不晴朗的樣天空。
劉海牙高興的有些手舞足蹈,如今梁云山已經(jīng)死亡,而且?guī)熜值芤捕急缓谂廴饲鍜吒蓛?,讓他沒了后顧之憂,碧海真人雖然不知了去向,但他回來有能怎樣呢?一切還不都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隨便撒個謊就能把碧海真人糊弄過去。反觀雷楓也沒了之前那牛氣哄哄的樣子,更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綿羊一般,站在那里隨時等待著自己“掠食”。但是雷楓在想什么,他劉海牙又怎么會知道呢?
“老祖,謝謝您出手幫助,了卻了我心中一件大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助,我青山派勢必鼎力相助?!眲⒑Q纴淼叫窃评献婷媲?,略施一禮道。
但是聽完劉海牙的保證,星云老祖卻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劉海牙還以為自己的條件不夠吸引人,連忙把梁云山遺留下來的碧海劍遞到了星云老祖面前。接過碧海劍的星云老祖仔細看了一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碧海劍收進了儲物袋中。
只見星云老祖收完碧海劍之后,便招呼齊了其余黑袍人,一同聚在了一起,手中看似隨意的捏出幾個深奧的法印,他的面前竟然憑空出現(xiàn)一道屏障,星云老祖領著其余黑袍人,漸漸的走進了屏障之中,逐漸化成一道道黑色粉末與那屏障一同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一切把在場的眾人驚的面面相窺,實在對這奇異的場景感到有些不能理解。雖然趙邪也是一位來自大荒腹地的修士,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異的事情。正當他在暗自納悶之時,同樣疑惑的雷楓卻領著程天威,來到了他的身旁?!皫煾?,剛才那是什么情況?”
由于趙邪也不明白黑袍人的來歷,所以只好搖了搖頭,意思也就明確了??衫讞魉脊沸那?,如果黑袍人的來歷都弄不清楚,那自己去哪里尋找三頭犬呢?豈不是以后永遠都見不到三頭犬了?
“師父,那三頭犬被抓了怎么辦?”雷楓焦急道。
此時趙邪的心情已被黑袍人弄亂,如今出現(xiàn)的黑袍人已經(jīng)不在趙邪所領悟的范濤之內(nèi),不過看上去顯然與大荒腹地中的門派沒有任何瓜葛,如果這些黑袍人加入到邪派陣營,那后果恐怕令人不敢想象。面對雷楓的提問,趙邪有些不耐煩道:“那你知道三頭犬被抓去了哪里嗎?”
雷楓搖了搖頭,暗道“要是知道還問你?”不過他卻不敢說出來。
“那你著什么急,先等等再說!”
“可是……”
“沒什么可是!”趙邪不耐煩的打斷了雷楓,實在被他弄得心煩意亂,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準備一個人靜一靜??衫讞鞑辉贌┧螅硗庖蝗藚s又來到了他的面前,而且還是一位他不喜歡的人。
剛剛雷楓這邊發(fā)生的事情,收拾完殘局之后的劉海牙看的一清二楚,誤把趙邪才當成了正主。如今已是一派之主的劉海牙哪里還會對雷楓這個“下屬”感興趣?只見他帶著笑意的來到趙邪身邊,恭敬道:“在下劉海牙,現(xiàn)為青山派掌門,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趙邪的心情原本就不好,如今劉海牙又來這里煩他,哪里還會有和善的語氣?只見他頭都沒抬,道了一聲:“滾!”
這樣簡單粗暴的話語,頓時便讓劉海牙原本爆好的心情一落千丈,怒道:“你……你這人怎的如此無禮?”如果不是有求與對方,恐怕劉海牙早就祭出武器斬殺了對方。當然前提是他得有能夠斬殺趙邪的實力。
雖然趙邪已經(jīng)不再屬于幻天宗,但對于宗族的培養(yǎng)之恩,趙邪始終都不能忘懷。如今正在為無法傳播消息而感到心煩之時,說話這人竟然如此不識趣,頓時就讓趙邪的心情更加不好了,抬起頭,怒視著劉海牙,道:“無禮又怎樣?”
剛剛得到掌門之位,劉海牙還未過足癮,便被趙邪這樣反復的蔑視。嬸可忍,叔不可忍。只見他被趙邪氣的伸出了手指,指著趙邪為之語結(ji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