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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蘿莉藝術(shù)照 夜晚永定河上兩

    夜晚,永定河上兩只小船并排而行,相隔不過三四丈遠,緩緩飄蕩。

    水面清光冽冽,明月映水,伴隨著陣陣清風,在這深秋之夜,倒也涼爽。

    船塢中,紅袖輕輕探頭出去,望著隔壁有說有笑的二人,微微搖了搖頭,看著船頭負手而立的溫陳柔聲細語道,“這糙漢子要是有你十分之一二的本事,也不至于一個多時候,都沒把那姑娘騙上床。”

    “咳咳!”

    溫陳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悄悄掃了一眼紅袖身旁臉頰微紅的靈玉,一本正經(jīng)道,“嫂嫂不要亂說,我溫某人向來都是正人君子,何來騙姑娘身子一說?”

    “是么?”

    紅袖嬌笑一聲,扭動腰肢款款來到他身邊,一條粉臂輕輕掛在溫陳脖子上,下方小腹若有若無磨蹭在他的手臂。

    “難道是嫂嫂我看錯了人?”

    舉止談笑間,媚態(tài)盡顯。

    溫陳一時有些臉紅,這娘們勾起人來,可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雖然有些時候,二人還是會偷偷摸摸親近一番,但面對如此赤裸裸的調(diào)戲,自己還是有股把持不住的沖動。

    身后靈玉微微咬了咬嘴唇,望著前方狐媚子動人的身姿,下意識做作扭動著手臂撫了撫鬢角發(fā)絲。

    原來溫公子喜歡這樣的女人,或許全天下男子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吧……

    溫陳余光掃到靈玉怪異的舉動,失笑道,“你在學她?”

    靈玉清澈的眼角平添一絲嫵媚,僵硬挺了挺胸脯,腰肢微側(c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誘人一些。

    但旁人看去,卻是一等一的可笑。

    “才沒有!奴家原本就是這樣的!”

    溫陳捂了捂額頭,無奈道,“靈玉,你要是真想學,得學到天亮,不是因為學會了,而是因為天亮了……”

    紅袖聞言笑得花枝亂顫,胸脯顫動起伏,看得溫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呸!”靈玉訕訕啐了一聲,又羞又怒,急忙收斂起剛才做作的姿態(tài),老實低下了頭,不在言語。

    溫陳無奈搖頭,媚骨這種東西是學不會的,放在紅袖身上乃是渾然天成,而靈玉學起來,卻有種東施效顰的味道。

    倒不是說靈玉不漂亮,只是她更適合高冷御姐的風格,故意迎合反而落了下乘。

    見氣氛有些尷尬,溫陳不露痕跡的岔開話題,“誒?嫂嫂,我最近怎么沒看到我好大哥,他去哪了?”

    紅袖隨即送了個白眼給他,“護送陛下?!?br/>
    “圣上給鎮(zhèn)南王溫郁離授勛,只能選在豫州與荊州的邊境,雙方誰也不敢深入對方腹地,且都要重兵護送?!?br/>
    溫陳微微點頭,大盛與鎮(zhèn)南王一邊明爭暗斗數(shù)十年,溫郁離所掌控的三州之地甚至傳出過要立國改號的消息,如今二者雖然重修于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信任完全托付對方。

    “我好大哥一個人去就如此頂事?”

    “一個人?”紅袖嗤笑一聲,“誰告訴你師父是一個人去的?”

    “難不成還有別人?”溫陳詫異。

    “哼哼……”

    紅袖淡淡斜了他一眼,“皇帝的老師不計其數(shù),教什么的都有,但師父在他心中,卻是最重要的一個,這么跟你說吧,如果師父被敵人擒獲,對方要求圣上拿出九州中的三州作為交換,圣上也絕不會猶豫半分!”

    溫陳愕然,“開玩笑吧?一個人再怎么有用,也不可能比得上三州之地為大盛帶來的益處呀!”

    “切!井底之蛙!”紅袖哼聲道,“師父代表的是墨門,而墨門乃是大盛的根基所在,沒了墨門,別說三州,九州都有可能盡失!”

    “不過很多細節(jié),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罷了,等師父回來以后,你自己問他。”

    嘶——

    溫陳深吸口氣,輕輕摸了摸下巴。

    對于一國來說,能讓皇帝如此放不下的,也只有軍事力量,再加上紅袖一直提起的墨門以及這次墨先生陪同敬仁帝南下的任務,他差不多可以斷定,石墨手中肯定掌握著一股極具戰(zhàn)斗力的軍隊!

    不過他還是不太能將一個江湖門派與正統(tǒng)軍隊聯(lián)系在一起,總覺得二者之間結(jié)合起來有些突兀。

    “等等,靈玉的大哥是不是……”

    話音未落,紅袖的眼神立馬變得凌厲起來,臉上媚態(tài)瞬間消失,瞪著溫陳冷冷呵斥道,“閉嘴!不該問的別問!”

    溫陳心底一沉,自己大概率是猜對了!

    墨門很有可能是敬仁帝與石墨共同豢養(yǎng)的私軍,也是大盛暗中儲備最堅實的力量,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不以真面目示人。

    這就能講得通,當初石墨為什么會對靈玉一個與他毫無瓜葛的落魄官家女施以援手,并借助自己的手,鏟除陷害于家的魏成。

    這么說來,這老頭還挺講義氣的,能為了自己的手下豁出去面子。

    一旁紅袖望著溫陳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放心的靠上前來,“你又猜到什么了?”

    “告訴你,這種事知道太多可是要掉腦袋的!”

    溫陳抬手啪的一聲拍在那渾圓的臀部,在她耳邊怪笑道,“睡皇妃也得掉腦袋,在下不也挺過來了嘛……”

    紅袖咬了咬牙,“你別胡鬧,一個女人對圣上來說無足輕重,看在師父的面子上,陛下不見得會為難你,可是這個秘密萬一若是被宣揚出去,誰也保不住你!”

    “放心,在下還沒傻到把這種事情到處亂說?!睖仃惛惺苤菩哪浅錆M彈性的觸感,忍不住又用力捏了兩把。

    皇帝需要搞私軍,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墨門當初是怎么說服大盛先帝,把這么重要的軍事力量交給他們打理的?

    這倒是個問題。

    靈玉看著二人忽然貼得這么近,耳鬢廝磨似乎還在講悄悄話,不知為何,一時間心中酸溜溜的。

    “溫公子,隔壁那傻貨在船頭站了好一陣子了,你確定不管管他嗎?”

    回過神來的溫陳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小船上,屠三千表情猙獰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看樣子應該被晾了好一陣子了……

    坐在船艙內(nèi)的青柳手中輕輕搖著撥浪鼓,笑容恬靜,看著前方結(jié)實壯碩的背影,一股陌生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屠大哥,你不是要為奴家作詩嗎?怎么愣著不動呀……”

    聽到呼喚的屠三千訕笑一聲,“青柳姑娘稍安勿躁,老子……啊不,在下還在醞釀……”

    好在隔壁溫陳及時發(fā)功,對著船頭和天上明月一頓比劃,這才讓背了一下午古詩的屠三千想起一些零星回憶。

    “船前明月光!”

    “還是地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