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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父女白嫩亂倫 第章郎中士

    第356章 郎中士

    看到柳遠戰(zhàn)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柳如煙從內(nèi)閣里走出來,眼睛里滿含淚意。

    連城冥上前幾步,雙手攬過柳如煙的肩頭,將人攬在懷里,無聲地安撫著柳如煙的后背,試圖能給柳如煙一點安慰。

    想到現(xiàn)在國公府里已經(jīng)萬般擔心的柳夫人,柳如煙一時也是著急萬分,若有可能,她好想現(xiàn)在就回國公府去,親口告知父母她沒事。

    許是太過擔心的緣故,柳遠戰(zhàn)離開時的背影一直占據(jù)著柳如煙的腦海,柳如煙只覺得意識有些朦朧,雙手抓住連城冥的衣襟抓的緊了些,呼吸一時之間有些急促,仿佛溺水了一般,緊接著便眼前一黑暈倒在了連城冥的懷里。

    連城冥猛然一驚,低頭輕手拍了拍柳如煙的臉頰:“惠妃,惠妃?”

    “來人,傳太醫(yī)!”

    許公公在外面聽見喊聲,便知道是出事了,由于許公公并沒有進去,不知道出事的是連城冥還是柳如煙,但聽連城冥的聲音便知道,大體是柳如煙出了狀況。

    但是現(xiàn)在去太醫(yī)院找太醫(yī),不管是哪位太醫(yī)都有泄露消息的風險,這讓許公公一時之間犯了難。

    直到連城冥喊他進去,吩咐道:“去宮外,找郎中士,切莫走漏風聲。”

    這位郎中士是連城冥年少時一直在為連城冥看身體的一位太醫(yī),后來因為年紀漸長又不耐煩宮中的爾虞我詐,便自己請辭,告老還鄉(xiāng)。

    一身醫(yī)術了得的郎中士此后便一直在江湖中游走,四處行醫(yī),這么多年以來也一直同連城冥保持著不是很頻繁的書信往來,也是為連城冥的親信之一。

    眼下這個關頭,太醫(yī)院眼線眾多,一旦太醫(yī)院的人來了,柳如煙這里的消息就很有可能走漏,雖然連城冥這個時候極不愿意叨擾郎中士,但此時除了郎中士也別無他人可以尋了。

    于是無奈之下,連城冥便只能求助于郎中士。

    許公公隨即反應過來,便連忙應了一聲轉(zhuǎn)身下去,用連城冥平日里常用的那只信鴿給郎中士傳了書信過去,并由暗衛(wèi)親自看送了一段路途,確認無誤之后方才回來。

    次日,風塵仆仆的郎中士便被秘密請進了宮里來,暗衛(wèi)贊暗處護送,清理周身的一些眼線,順著小路加暗道進了養(yǎng)心殿,一路無誤。

    “郎中士原本已經(jīng)退隱,若不是情況危急寡人也斷不會叨擾,還望郎中士莫要介懷。”連城冥對這個郎中士很是尊敬,對郎中士微微地點了頭,客套了幾句。

    “陛下哪里的話,救人本就是為人醫(yī)者的本分,話不多說,還是先看看病人吧?!崩芍惺款~頭上帶著些汗珠,雖多年未見但也并未同連城冥多過寒暄。

    自他告老還鄉(xiāng)這么些年以來,連城冥雖然同他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但從未因為任何事情而請他進宮,因此他此番進宮,必定是很重要的人。

    在宮外他也對宮內(nèi)的消息一直偶有聽聞,走進內(nèi)閣便發(fā)現(xiàn),果然是傳聞中頗得連城冥盛寵的惠妃。

    但聽聞前陣子惠妃涉及宮內(nèi)一樁案件,如今已被羈押在牢房,并未聽聞有釋放的消息,可如今為何又在養(yǎng)心殿之中?

    想到這里,郎中士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著柳如煙面色慘白,連忙上前拿出脈枕來墊在柳如煙的手下,開始給柳如煙診脈。

    隨著時間的流失,郎中士的臉色便越來越難看,隨即收了脈枕,在柳如煙的胳膊上扎了幾針來試探,便發(fā)現(xiàn)柳如煙的胳膊里流出了接近于黑色的鮮血,同時也看到了柳如煙胳膊上的黑斑。

    郎中士便倒抽了一口涼氣,一臉詫異地道:“敢問陛下,惠妃娘娘可曾身中蠱毒?”

    連城冥連忙點頭,道:“但是蠱蟲前些日子已經(jīng)被逼了出來,惠妃曾查閱古籍,知道這種蠱毒對身體并無任何的副作用?!?br/>
    “不知陛下可否將蠱蟲給草民一看?”太醫(yī)回身拱手做禮,要看一看蠱蟲。

    立時吩咐了許公公將蠱蟲找出來,此時的蠱蟲身體已經(jīng)被壓扁,風干了之后便一直夾在書籍里面,此時倒是保存的非常完好。

    郎中士接過去看了看,便又回身在柳如煙胳膊、指尖、以及頭上各扎了針,散去了些淤血,便回頭對連城冥道:“此蠱蟲雖被逼出體內(nèi),但蠱毒的毒素卻依舊是留在人身體里的。

    況且惠妃娘娘身體內(nèi)多種毒素堆積,原本若只是蠱毒殘留的話倒也好辦,不時逼出些淤血來散一下毒性便可,可如今,只怕是難辦……”

    “何解?”連城冥聽言心下便陡然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眼神怔怔地看向郎中士。

    只見郎中士動作緩慢地搖了搖頭,很是艱難地道:“多種毒素堆積,很是損害娘娘的身體,只怕,折壽……”

    折壽這一詞委實太過隱晦,其言下之意便是,時日無多。

    連城冥聽言便咬緊了牙關,對郎中士抱拳低頭道:“還請郎中盡心醫(yī)治,寡人定當重謝?!?br/>
    這一番大禮讓郎中士很是惶恐,連忙俯下了身子,就差給連城冥跪下了,惶恐地道:“陛下折煞草民了,本就是草民分內(nèi)之事,陛下嚴重了?!?br/>
    “還有,此事她醒來之后,煩請郎中士也切勿言說,只需開藥方來,說是滋補身子的便是?!边B城冥又是囑咐了一句,郎中士看他神情凝重,便知道連城冥是動了真心了,便連忙應聲道:“是,草民明白。”

    轉(zhuǎn)而去開了藥方拿下去讓許公公前去抓藥,隨即又有太監(jiān)帶著郎中士去暗中安排了住處,就離養(yǎng)心殿不遠,有暗道相連,隨時為柳如煙準備著。

    而柳如煙的夢里也是一片慌亂,無數(shù)前世的記憶仿佛走馬燈一般地閃過去,在她腦海里的影像一幕接著一幕,以及前世慘死的畫面也在她的眼前不斷閃現(xiàn)。

    她甚至看到了柳家慘死的那一幕,柳家滿門抄斬,血流成河,那血紅色的鮮血便仿佛是鮮紅的蛇信子一般,蜿蜒了一整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