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夜祈敏銳的捕捉到“我們”兩個字,他問道:“我們還有誰?”
“哦,忘了和你說,甜妞兒和小煙兒搬到公寓里來了,她沒地方可去,住在我們家的話,莫辰逸和薄景年才不會來騷擾她?!毖月逑=忉尩?。
“再說你不在,我和言零住在這么大的房子里,真的會有點寂寞呢。”
其實不是有點寂寞,是非常寂寞,尤其是小零,他每天放學(xué)早,回來家里就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想想就很可憐。
有田靈蕓母子在這里,家里才會熱鬧一點。
厲夜祈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深起來,眼睛更是幽亮深邃,他啞聲道:“希兒,還有53天,我就回去了,我回去一定不會讓你寂寞的?!?br/>
言洛希:“……”
她窘得不行,“水冷了,我要起來了,就這樣,拜拜?!?br/>
言洛?;呕艔垙埖那袛嘁曨l,還沒斷線時,她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在叫厲夜祈,她怔了怔,等她想聽清楚時,通話已經(jīng)斷了。
“嘩啦”一聲,她坐起來,水珠從身上滑落下去,她皺了皺眉頭,想起剛才那道女聲,她總覺得在哪里聽到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她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重新連接視頻,可是卻怎么都連接不上,她心里一陣煩躁,卻不知這是秘密基地的信號屏蔽,只能里面聯(lián)系外界,外界是不能聯(lián)系到里面的。
厲夜祈悵然若失的看著黑下來的屏幕,他一躍而起,看著小跑過來穿著軍裝的女孩,他眉頭皺成一團,根本就不理那個女孩,越過她往大本營走去。
女孩跟在他身后,“喂,夜祈哥哥,你怎么過河拆橋啊,要不是我去說情,你根本就拿不到手機使用權(quán)?!?br/>
厲夜祈皺緊眉頭,所謂封閉式訓(xùn)練,就是里面的人不能與外界有什么聯(lián)絡(luò),他費盡心思,都拿不到手機使用權(quán),最后還是南宮熙出面才拿到的。
他腳步一頓,南宮熙順勢撞到他背上,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雄性荷爾蒙氣息縈繞在鼻端,她覺得幸福極了,終于能靠他這么近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推開,南宮熙踉蹌了幾步,跌坐在草叢里,她痛得直皺眉,委屈的望著一臉冷漠的男人,“夜祈哥哥,你干嘛呢?”
厲夜祈冷冷的看著她,“南宮熙,你幫我拿到手機使用權(quán),我心懷感激,但是我個人對你沒有任何好感,請不要再任意接近我?!?br/>
南宮熙眼眶紅紅的,她道:“我喜歡你有錯嗎?”
“有錯?!?br/>
南宮熙:“……”
她怎么會喜歡上這么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她打聽到消息,得知厲夜祈會去進行兩個月的封閉特訓(xùn),她覺得機會來了,去找總統(tǒng)爸爸軟磨硬泡,終于求來這么個機會,她怎么可能會放過?
她相信,以她的魅力,這兩個月一定會將厲夜祈征服。
看著男人遠(yuǎn)去的背影,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她一定會讓厲夜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心臣服于她的魅力。
言洛希還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再度被南宮熙找到機會糾纏上了,她拿花灑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衣服出去,下樓吃飯。
短暫的通話后,她一掃之前的疲憊,重新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因為她知道,厲夜祈都還在努力,她也絕不能氣餒。
田靈蕓瞅著她,與之前的頹喪比起來,現(xiàn)在的言洛希簡直是粉面桃花,“二洛,這短短的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你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br/>
“哪里變得不一樣了?我還是我啊。”
田靈蕓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感覺,感覺很不同了,先前總感覺你油盡燈枯,很無力似的,不過這會兒整個人容光煥發(fā),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讓你改變了?”
言洛希吃了一個水晶蝦餃,“哪有那么夸張?”
田靈蕓笑瞇瞇道:“所以,你說說看,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
言洛希垂下眸,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和厲夜祈通了視頻?!?br/>
“難怪你洗漱要這么久,原來是通視頻去了,可你不在洗澡嗎?你怎么接的?”田靈蕓壞笑起來,言洛希沒打算理她。
她一口一個水晶蝦餃,幾下將盤子里的餃子吃完了,她道:“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陪著小煙兒,小區(qū)空氣不錯,可以讓佟姨帶小煙兒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田靈蕓還沒有出月子,三月風(fēng)大,不能出去亂吹,這是老祖宗的規(guī)矩。雖然田靈蕓想效仿歐美的女人,出了醫(yī)院就出門,但是被言洛希和佟姨勸阻了。
歐美女人畢竟是吃生牛肉長大的,亞洲女性還真不能和人家比體質(zhì),所以該坐月子就要老老實實的坐完,免得以后老了受折磨。
田靈蕓突圍不成,只好消停了。
這樣也好,省得出去了看見糟心的人,她心里膈應(yīng),萬一氣回奶了,小煙兒的糧倉就沒了。
言洛希走出公寓,就看見停在路邊高大的越野車,車身旁倚著一個男人,他穿著黑色夾克,以及牛仔褲和小白鞋,看起來十分俊美。
她腳步頓了頓,隨即朝他走去,“韓崢,你怎么在這里?”
韓崢看見她,他站直了身體,“我去了酒店,你員工說你今天還沒去上班,我就來公寓等你,你最近還好嗎?”
厲氏突然對她進行經(jīng)濟制裁,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所以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看她的氣色很好,就是比上次見瘦了不少,看來最近也做了不少無用功。
厲夜祈剛走,厲氏就對梵客酒店進行經(jīng)濟制裁,看來是厲氏的大股東厲老爺子要將她逼入絕境,像六年前一樣將她趕出帝都。
他很擔(dān)心她。
“還好啊,你呢?”言洛希笑容明媚,并未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而影響心情。
韓崢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話,這會兒卻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如果他來,看見的是一個狀態(tài)很差的她,那么他還能有所行動。
“那就好,你要去上班嗎?我送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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