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你是被他的花言巧語蒙騙了,告訴我,那天是吳青陽讓你約吳俊才見面的吧?”唐多慈異常平靜道。
“是,是他幫我出的主意,給我丈夫一筆錢讓他休了我。”劉寡婦道。
“到了見面那天他又勸你不要去了是嗎?”
“對?!眲⒐褘D道:“他說他們是叔侄,若是他知道了我會改嫁他恐怕會惹得俊才哥不高興,影響了他們叔侄關(guān)系?!?br/>
“當(dāng)你知道了吳俊才的死訊之后,他又來找你要你千萬別說出你們相約見面的事,是嗎?”
“對,他說人們都說那是被怪物纏身,大街小巷都在議論這件事,若是被人知道了我約過他,那我就是渾身有嘴也說不清了?!?br/>
“你就從來沒有對他起過疑心嗎?畢竟他出了嘴上最你的承諾之外從來沒有做過實惠的事情,還比不上吳俊才經(jīng)常會接濟你的生活?!碧贫啻鹊馈?br/>
“我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一心想著他會帶我離開這個令人痛苦的地方,根本沒有那么多,一個女人能做的了什么呢,還不是得依靠男人活著?!眲⒐褘D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就這命了,一個是這樣,兩個還是這樣......”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可是你還活著,總有讓人高興的事情是值得追求的,”唐多慈一語告破,“其實,你也夠幸運的,若是他要殺人滅口的話,你不可能活到今天的。”
二人走出劉寡婦家,“現(xiàn)在清楚兩件事的關(guān)聯(lián)了,可以去追捕吳青陽了,最好再帶上兩個兄弟,那可是個危險的分子。”
“我想知道你是從哪里弄到那些證據(jù)的?”兩個人一直在一起,楚翼不認為唐多慈有分身術(shù)。
“那些都是假的,雖是假的,騙一個足不出戶的婦人還是綽綽有余的?!碧贫啻鹊溃骸岸椅覜]有冤枉吳青陽,連自己的叔叔都能殺的人什么事干不出來。對此,我絲毫不感到愧疚?!?br/>
就這樣,楚翼唐多慈以及兩個捕快來到了傳說中怪物出現(xiàn)的地方,天色漆黑,冷風(fēng)瑟瑟,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急切和沖動。
楚捕頭告訴他們是來抓怪物的,這幫有血性的青年人一聽說二話不說便跟著來了,他們相信再厲害的怪物也比不上他們幾個人合力,不能讓怪物再禍害百姓。
幾人躲在一處巖石的后面,一人問道:“老大,我們不去找,在這兒等能等來嗎?”
“找?”楚翼低聲道:“這山這么大,你能上哪去找,就在這兒等著,它一定會來的?!?br/>
“噓。”楚翼示意眾人安靜,將耳朵貼在地上,“來了,我聽見腳步聲了,都準(zhǔn)備好家伙?!?br/>
眾人緊張的握住武器,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幾人都聽見了腳步聲,那腳步聲有時猶豫有時急促,好像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往前走。
“來了,注意?!背淼吐暶畹溃骸翱次沂謩菸覀円黄饹_出去。”眾人緊張的瞧著楚翼,只見他臉色蒼白,眼睛一瞬不瞬的瞄著前方的山路,嘴角帶著狂喜和興奮,忽然間,他的嘴因為驚訝大大的張開了,隨即他大喊,“上,快!”
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
唐多慈一直隱藏在山石的后面,連頭都不敢露,她想好了萬一出現(xiàn)危險,保住自己的命要緊,誰說母親都是自私的。
可是她忍不住了,她聽見一聲高亢的叫喊,她伸頭看去,一只大獵狗串了起來,渾身漆黑,很大的個頭,眼睛在黑夜中冒著狼一樣的光,但確是發(fā)現(xiàn)狗吠的聲音,嘴巴里躺著粘液,好像還冒著火。
真是太嚇人了,它跳起來嘴里燙著粘液攻擊著楚翼三人,幾人都看清楚了這個怪物,手持刀劍反而鎮(zhèn)定了,他們將它死死圍住,
惡戰(zhàn)了一刻鐘,幾人合力殺死了惡狗,但也都負了傷,這時,唐多慈跳出來查看,撥弄幾個惡狗的腦袋,血流了一地,惡狗一動不動,“死的不能再死了。你們還不趕緊去追,我看見吳青陽往那個方向跑了,再不追就來不及了?!?br/>
他們都看見了是吳青陽牽著狗過來的,那個狡猾的家伙趁著幾人勇斗惡狗的時候跑了,“還能起來的跟我追,絕不能讓那畜生跑了。”
楚翼一招呼,兩個小伙子瞬間從地上起來,一人道:“老大說的對,不能讓他跑了,能想出這種法子殺人,真是又奸又惡!”
“你們不要追的太快,一個跟一個地走,這黑天下火的,免得有遇到什么麻煩?!碧贫啻榷谥?,緩步跟了上去。
他們舉著火把,追蹤著前面的逃犯,安全的穿過一片又一片的樹林,伴隨著叢林中野獸的嘶鳴,終于看見前面一跑一跳的影子,“他就在前面?!?br/>
楚翼加快了腳步,唐多慈低聲道:“小心,那家伙狡猾的很,小心中了埋伏?!?br/>
楚翼依言放慢了腳步,眼睛仍緊緊跟著前面的身影,不一會兒,前面出現(xiàn)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間小木屋里面還有亮光。
“這是山上的獵人建的,看樣子廢棄了很久,吳青陽肯定就藏在里面?!背淼?。
幾人左右查看沒有動聽,也沒有危險,對小木屋叫道:“出來吧,吳青陽,知道你在里面。”喊了好幾遍,里面也沒有動聽。
一人輕輕的靠近木屋,在窗口邊小心的向里面查看,然后對著楚翼搖搖頭,示意里面沒有人,“奇怪人會去哪呢?”
幾人進入到小木屋,里面一覽無余,藏不住任何東西,只有一個大盆,里面還有一些啃過的骨頭,一條鎖鏈,“看來,吳青陽就在這里養(yǎng)的狗,半夜狗叫來,那聲音確實夠嚇人的?!碧贫啻瓤粗厣狭鑱y擺放的一切。
“能夠利用傳說殺人,讓自己擺脫干系,吳青陽這個人不把腦筋用在歪心思上,放到哪都是人才??!”唐多慈感嘆道。
“你這女人說的話我都愛聽,模樣長得也不錯,可卻是個壞事的主兒,你說我是讓你先死呢,還是慢慢死的?”幾人聽見聲音猛一回頭,頓時嚇得頭皮發(fā)麻,只見吳青陽手中牽著三只大狗,個頭跟獅子一樣,吐著舌頭,向前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