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班?”葉澄又驚訝又高興,“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呀?!鼻赜嵯訔壍仄擦怂谎郏翱旎厮奚嵝菹?,晚上早點睡。”
“該不會是你特意找老師調(diào)的吧?”葉澄隨便問了一句。
“當(dāng)然……當(dāng)然不是。”秦俞結(jié)巴道,“我是那么無聊的人嗎?我才不想每天都見到你呢,真的是?!?br/>
話罷,秦俞就假裝轉(zhuǎn)身離開。
驀的,葉澄心中突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時,秦俞以為葉澄已經(jīng)和自己一樣轉(zhuǎn)身離開了,又轉(zhuǎn)了過來。
結(jié)果,剛好和葉澄失望的目光對視上。
那一秒,秦俞的心停了下來。
她這是……
秦俞微微揚起唇角,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望著她,“我剛才說謊了。”
葉澄:“?”
秦俞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故作高冷,“我……其實我……”
葉澄:“嗯?”
秦俞嘟囔了一句:“我每天都很想見到你,很想很想?!?br/>
說完,秦俞的臉爆紅,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打個洞鉆進(jìn)去。
聞言,葉澄失望的眸子驟然有了光,閃閃發(fā)光像是天上的星星水里的珍珠,無暇的玉石無價的鉆石。
“哦,我知道啦?!比~澄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背著小手乖巧地跑開了。
秦俞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一蹦一跳像個兔子。
不禁寵笑,都上大學(xué)了,怎么還像個孩子似的。
身后,顧孑送姜芷蒽回來了。
“俞爺?”
顧孑騷里騷起地喊了秦俞一聲,自從追到女神姜芷蒽之后,這小子騷氣更甚。
我可以劃船不用槳,我可以揚帆沒有方向。因為我這一生,全靠浪。
說的就是他吧。
不過,他也就是看起來浪。實則,忠犬的不行。
姜芷蒽說東,他不往西。姜芷蒽說南,他不往北。
姜芷蒽不開心就揍他,他也不還手。(當(dāng)然,不是真的揍。)
聞聲,秦俞恍惚了一下。
剛才自己和小笨蛋說的話,沒被他們聽見吧。要是被聽見了,那他多沒面子呀。
于是,他冷著臉,將高冷的等級又提高了一個度。
看上去,從頭到腳,從汗毛到毛孔都是冷的。
千年冰窖萬年雪山,用來形容他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秦俞(眸如寒鐵):“回來啦?!?br/>
顧孑笑的騷氣:“你是在等小糯米團(tuán)子還是剛送她回來呀?”
秦俞的心里松了口氣,看來他們剛回來,剛才他和小笨蛋的對話他們沒聽見。
秦俞:“送她回來,她已經(jīng)進(jìn)去了?!?br/>
顧孑:“嗯,我也送芷蒽回來。那我們一起回去吧?!?br/>
姜芷蒽:“再見秦俞,再見顧孑。”
顧孑:“不喊親愛的?”
姜芷蒽:“滾?!?br/>
顧孑:“好勒!”
笑的又賤又甜。
姜芷蒽走后,秦俞和顧孑一起回男生宿舍。
路上,秦俞突然停下腳步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顧孑,嚇了顧孑一大跳。
顧孑:“俞爺,你這什么眼神?我又說錯話了?”
秦俞:“沒有?!?br/>
顧孑:“那你這是?”
秦俞頓了一秒然后說:“讓你女朋友幫我女朋友沖杯紅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