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的經(jīng)脈經(jīng)受不住地獄火的炙烤,這樣下去,會被過分的能量撐得爆體而亡的,他的**銷毀了,我就只能永遠被封印了,都怪自己太心急了,這怎么辦啊”正當?shù)鬲z犬一籌莫展之時,天佑隨身佩戴的古樸黑劍振動了起來,發(fā)出“嗡嗡”的聲響。
劍鞘中間處泛起一道耀眼的金芒,金芒從中間向兩邊擴散開來,劍鞘上顯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文印記,這種印記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一股白氣從這些符文印記中冒出,悠悠的向上升起,彌漫在洞中,白氣一出,火焰的氣勢收斂了許多,周遭的溫度也瞬間下降了。
不一會兒,白氣將天佑的全身包裹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被一具橫躺著的木乃伊,白氣從天佑的眼睛緩緩流入,赤紅的眼睛開始恢復了正常,白氣所過之處,盡數(shù)將經(jīng)脈上的淡紅色火焰熄滅,原本被火焰灼傷的經(jīng)脈也得到了一定的修復。
地獄犬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心中升起一絲恐懼,不一會兒,地獄犬也被白氣籠罩于其中,白氣中出現(xiàn)了四個白色圓環(huán),套住了它的四足,使得它不能移動分毫,地獄犬想要逃脫桎梏,可每當身上的地獄火燃起時,總是被熄滅,如此反復幾次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
地獄犬感受到了白氣所蘊含的一股控制能量,這種控制能量直接壓抑了它的本體火源,緊接著,黑劍上的符文隨著白氣動了起來,白氣帶動著黑色的符文環(huán)繞在地獄犬身上的,黑色符文快速轉(zhuǎn)動著,不一會兒,地獄犬身上便布滿了黑色符文,遠遠看去,像是被黑色的螞蟻爬滿了全身,黑色符文帶來的那種震懾力使得它心神不安。
地獄犬的身形變得虛幻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便完全消失了,地獄犬再次蘇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片金色空間處,空間墻壁上布滿了黑色符文,顯得十分詭異。
它怒吼一聲,向布滿黑色符文的墻壁撞去,當它撞向墻壁時,黑色符文動了起來,并發(fā)出一道道金芒,它被巨大的反沖力又彈了回來,它站了起來,又向墻壁撞了去,可是還是同樣的結(jié)果,它不甘心,再次撞向墻壁,可是這墻壁如同銅墻鐵壁般,絲毫不動半分,如此反復幾次,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
它憤怒地燃起身上的地獄火焰,對虛空噴出一道道火龍,頃刻,火焰遍布了整個金色空間,如同人間煉獄般,可是過了一會兒,火焰便盡數(shù)消散,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符文之力,該死的符文之力,我要掙破你這該死的禁錮,”地獄犬咆哮著,但它憤怒的叫喊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響應,還是同樣空蕩蕩的金色空間,同樣的奇怪符文。
距離天佑消失的時間已過了三天,在天佑的小木屋內(nèi),只有紫晨一人在房間內(nèi),她眉頭緊鎖,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嘴里嘟囔著:“天佑哥哥會沒事的,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嘴里說著,但心中仍不免有些煩躁,她睜開了雙眼,在地上來回的走著。
“紫晨姐姐,我都說過了,天佑他一定會沒事的,你就別煩了?!毙⌒艽蛑罚瑧袘械卣f道。
“為什么呢,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沒事呢?”
“感覺呀”
紫晨無語了,“別開玩笑了”。
“別不信我,我貝迪哥的感覺是很準的,在過去啊,我常為別人占個命啊,算個愛情的,可準了?!?br/>
小熊還在洋洋得意的說著,紫晨已經(jīng)推開門走了出去。
“你倒是聽我說呀,哎,算了,算了,真是冥頑不靈,不信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還是再睡一覺吧,”貝迪說著,一頭又栽到小床上了,“呼呼”的睡著了。
此刻山洞中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山洞中原來的水灘早已被熾熱的火焰蒸干,天佑慢慢睜開雙眼,發(fā)生的一切恍如一場夢,他清醒了一下,坐將起來,拿起來劍,摸索著向洞外走去。
借著微弱的光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周圍滿是燒黑的骨頭,巖石也被熏黑了,也許當時精神過于疲勞,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走到洞口時,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草木全部被燒焦了,如同遭受了戰(zhàn)火的洗禮。
“這是什么鬼地方啊,”天佑撓撓頭,一股冷風吹來,感覺有些涼颼颼的,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全被燒毀了,他走到前方的樹林,摘了幾片比較大些的樹葉,與僅存的衣服掛在一起,勉強撐個面子。
就這樣差不多走了兩個時辰后,看到前方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道靚麗的身姿,少女一身青色薄衫,顯得玲瓏巧致,她步伐急匆匆的,看樣子在尋找著什么東西,并叫喊著“天佑”的名字,仔細一看,這不正是前來尋找天佑的林紫晨嗎。
天佑看到是紫晨,想是來尋找自己了,心中忍不住竊喜了一番,這小妮子還挺關(guān)心自己的嘛,于是喊道:“紫晨,我在這里?!?br/>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紫晨回過頭來,可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樹葉衣服的“野人”,“野人”,紫晨尖叫了一聲,想都沒想拔腿就跑。
見紫晨這副模樣,天佑頓時在風中凌亂了,“野人”,自己什么時候多了個這么個外號,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心頭苦笑了一下,追了過去,解釋道:“哪有什么野人啊,是我,天佑啊。”
紫晨聽到叫喊聲,像是天佑的,于是回頭看了看,見果真是天佑哥哥,便停了下來,心中的苦悶一掃而空,快步跑向天佑,一下將他緊緊的抱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嗚嗚嗚,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br/>
天佑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了,艱難的說道:“哈哈,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怎么會死呢?!?br/>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紫晨破涕為笑,高興的說道。
紫晨還緊緊的抱著他,少女身上淡雅的香氣和那凹凸有致的嬌軀讓天佑心臟跳動加速,下面不自覺起了反應,他對紫晨說道:“你這樣抱著我,我都喘不過氣了。”
“奧奧,”紫晨聽到,松開了環(huán)在天佑脖子上的雙手,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天佑挺立的小兄弟,羞憤的說道:“哼,小**?!?br/>
聽到紫晨說自己小**,意識到由于只拿樹葉遮住了身體,自己那昂首挺胸的小兄弟看得分外明顯,當下臉紅了起來,解釋道:“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衣服全被燒光了?!?br/>
“哼,你一定對我圖謀不軌,幸好被我及早發(fā)現(xiàn)了,”紫晨說著,小手比劃了一個剪刀狀。
天佑頓時一陣無語,當下有種把這個小蘿莉叉叉的念頭,于是搓了搓手掌,邪惡的笑道:“哼哼,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又如何,這里荒無人煙,,你喊破喉嚨也沒用?!?br/>
就在這時,距離樹林不遠處有道強悍的氣息爆發(fā)了出來,但這股氣息轉(zhuǎn)瞬即逝,隨即又消失了。
紫晨作一害怕狀,嬌羞的說道:”既然喊破喉嚨都沒用,那人家就從了你嘍?!?br/>
天佑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那樣做了,日后定會有無數(shù)的麻煩等著自己的,于是拍拍她的小腦袋:“想什么呢,我可是個純潔的孩子?!?br/>
天佑不知道,就在剛才,他又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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