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九立刻走出房屋,正好碰上了周天武,劉阿九一把拉著他往外走。
“哎哎,劉叔你干嘛呢,我正找那個廢物算賬呢!”
劉阿九拉著他一邊走一邊怒道:
“什么廢物,你以后注意你的言詞,趕緊叫上周耀,我們?nèi)ダ^承宗門玉,以后你就是宗門之主了!”
周天武一聽自己要做宗門之主,立刻高興得合不攏嘴。
“真的嗎?劉叔你可別騙我,我以后真是御劍宗宗主了?”
劉阿九將玉印塞到他手里說到:
“這玉印現(xiàn)在交給你,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
周天羽死死的將玉印護在懷里,高興得無法言語,不停地點頭,此時的他就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劉阿九走后,邱亮立刻疑惑道:
“天羽,這玉印為什么有兩個?我看他手里那個也不是假的,莫非有兩個玉?。俊?br/>
周天羽想了想回答道:
“沒錯,這玉印確實有兩個,不過我對這宗主之位也不是很感興趣,臨危受命罷了,我一個人反倒逍遙自在。
不過剛才在言語之中,我發(fā)現(xiàn)劉叔有些不對勁,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趙飛皺眉道:
“主人,你的意思是,他……和這一系列發(fā)生的事有關(guān)?”
“嗯,我也說不清楚,但是他一定和這些事有牽連,首先,他說他和紫苓璜一起畫符咒,可是符咒為什么沒用呢?”
邱亮回答道:
“這肯定是紫苓璜動了手腳!”
周天羽搖了搖頭。
“那你解釋一下,之后為什么紫苓璜還要多此一舉假裝入魔發(fā)狂?
如果我要是他,一旦得逞我會立刻操控尸鬼趁著那些家族結(jié)界啟動之前就把他們滅門,或者談條件。
而且有這么多尸鬼尸奴護著我,我何懼之有,要知道一個揚言妄想統(tǒng)治凡界的人不會傻到去做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
趙飛思考了一下,說到:
“那有沒有可能是為了接下來協(xié)助尸鬼成為尸將而做的掩飾,或者說真的入魔了?!?br/>
“我說了,那種情況下他沒必要做掩飾,所有人都被困在結(jié)界當中,紫苓璜加上成了氣候的尸鬼那六十名弟子本就不是對手。
而他在之前就沒有對城中的人趕盡殺絕,所以說他是真的入魔了,那么他入魔的原因是什么,又是怎么清醒過來的?
還有,他后來抓走大姐,如果我是他我就直接殺掉,按當時的尸鬼數(shù)量和他與尸將的實力來說,用不了幾日便能攻破結(jié)界,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
而是以大姐威脅劉叔將周天武送出去,并且還給了劉叔救人的機會,最關(guān)鍵的是還讓劉叔救了下來,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邱亮撓了撓頭說到:
“確實有問題,紫苓璜的實力不比劉阿九弱,加上大批尸鬼這救人根本就是難如登天,就算紫苓璜大意可那尸將也不好對付?。 ?br/>
趙飛驚訝的說道:
“他在說謊!”
周天羽再次搖頭:
“不,他沒有說謊,雖然大姐的魂魄被打散,但是周天武還活著,而他與紫苓璜演了一場戲,紫苓璜打散大姐的魂魄,讓他救下周天武作為證人。
所以紫苓璜和他之間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
邱亮手一揮,做了一個手勢。
“要不我們把劉阿九抓起來!”
周天羽擺手道:
“不可,現(xiàn)在動手會打草驚蛇,紫苓璜已經(jīng)控制住了宗門,劉阿九的目的我們還不知道,貿(mào)然動手會對我們不利,我們只能將計就計。
看來我這宗主的位子,是讓不出去了呀!”
趙飛這時說到:
“主人,我覺得應(yīng)該是和玉印有關(guān),你想啊,周天拓當時已經(jīng)敵眾我寡,而劉阿九靠著紫苓璜成功救下他,然后假裝窮途末路。
最終周天拓無奈將玉印交給劉阿九,然后以身為餌,為劉阿九取得逃走的機會,然后劉阿九讓周天武做宗主。
而后與紫苓璜配合,到時周天武就成了拯救宗門,消滅妖邪的英雄,那宗主之位就實至名歸了,劉阿九再控制住周天武那這宗門豈不是就等于他做主?”
周天羽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摸著下巴到:
“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只是……
與其控制成了宗主的周天武不如自己當上宗主來的實在,所以他是要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但是卻周天羽淡淡一笑,又說道:
“但是他忽略了我,他這樣做不過是除掉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有我在他就休息得逞!
不過我倒是許久沒有回去了,你們守住城中,把護城結(jié)界加固一下,我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另一邊,劉阿九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秘境,丑牛和蜀劍察覺到有人進入以為是周天羽回來了,于是立刻上前迎接,但是卻看到了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人——周天武。
周天武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手拽著他們,譏諷道:
“呦,區(qū)區(qū)兩個下人也配穿這么好的衣服,看來周天羽那個野種對你們不錯嘛!”
丑牛二人心里很不爽,但是看到劉阿九在旁邊也不敢有什么想法。
而劉阿九和周耀對視一笑。
“天武啊,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吧,周天羽現(xiàn)在可是眾望所歸,人心所致,這宗門之主的位置可要落到他頭上了!”
“呸,一個野種也想做御劍宗的宗主,簡直癡心妄想,宗主只能是我,能拯救宗門的也只能是我,等我當上宗主我一定要廢了他!”
劉阿九邪笑道:
“好好好,我和周耀先去準備,好了就叫你!”
“劉叔你們倆快去,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周天武頭一偏看著丑牛二人道:
“杵在這兒干什么,還不給本公子沏杯茶來,要用上好的靈液,知道嗎?”
“二公子,我們這兒沒有茶……”
周天武不耐煩的說到:
“滾滾滾,沒茶你們倆還穿這么好的衣服,那我進去坐坐行了吧?!?br/>
周天武走進最大的一間屋子,推開門就看傻了眼,眼前這位女子水靈秀氣,美麗動人,杏面桃腮,眉似新月,眸含秋水。
唇紅齒白,玉體香肌,窈窕淑女,如花似玉,潔白素衣,玉簪螺鬢,腳踩月白蓮花鞋,聲音含嬌細語。
“二公子,你怎么來了?”
周天武這時才緩過神來。
“你是秦萱玥,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美人胚子,要不你陪陪我,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二公子請自重,我不過是個下人,下賤之軀,請公子注意您的身份……”
話音未落,周天武便撲了上去,秦萱玥嚇得發(fā)出一聲驚叫。
丑牛二人聽到后立馬沖進房間,可下一秒就被周天武打了出來,二人在地上哀嚎不止。
“來掃本公子的雅興,真是活夠了找死!”
說完看向一邊的秦萱玥,邪笑道:
“你不過是個下人,被我寵幸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在這里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管的!”
秦萱玥無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正如周天武所說,在這里她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不久后周天武走出屋子去找劉阿九他們,而屋內(nèi)傳出陣陣哭泣聲。
而趕到秘境的周天羽看到地上哀嚎的丑牛二人,立刻上前詢問怎么回事,二人將事情告訴了他。
他立刻沖進屋子,屋子里一片狼藉,秦萱玥縮在角落里默默流淚,渾身都在發(fā)抖,衣衫不整,青絲凌亂。
周天羽怒不可遏,立刻來到周天武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劍砍下了他的頭顱,然后將其魂魄收到骨符中。
“周老祖,好好管管你的后人,讓他知道人與禽獸的區(qū)別!”
周云策感受到了他的怒火,對著周天武的魂魄一陣拳打腳踢,而周天羽提著血淋淋的頭顱回到了秦萱玥的房中。
他將周天武的頭顱往地上一扔,然后蹲下整理了一下她凌亂的發(fā)絲,為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溫柔的擦了擦她的眼淚。
“對不起,我來遲了,我已經(jīng)將這個畜生殺了,以后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秦萱玥一下抱住他大哭不止,眼淚浸濕了他的后背,周天羽心里也有了一個打算。
“我一定要讓他們強大起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更不能讓他們再受屈辱!”
“萱玥,我想讓你踏入修行者的行列,你愿意嗎?”
秦萱玥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后抹掉了眼里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