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關(guān)系了,俺是她娘。”被警察的陣勢嚇著的王英蘭,現(xiàn)在能想著的就是依靠她的小女兒了,“紅,你快告訴他們,俺是你娘啊?!?br/>
“娘啊?!睆浖褏s是惡劣的對著王英蘭一笑,“我從來都沒說過你不是我娘啊,但是你是我娘就可以隨便闖到別人家里賴著不走了?”
“紅,你不是住在這里嗎?”王英蘭已經(jīng)快被彌佳繞昏了。
“是啊,這個姐姐讓我住了一個房間呢?!睆浖岩恢笇儆谒哪且婚g屋子。
現(xiàn)在在露西這里,她已經(jīng)完全是白住露西的房子了。
“那你既然住這間,俺們和你擠擠一起住就好了。”彌佳的那位嫂子一聽彌佳果然是有這房子里的一間,立即眉開眼笑的提議到。
她在這個大房子里還沒待夠呢,可不想現(xiàn)在就被人給趕出去。
“滾!”迎接她的卻是一聲怒吼,“你當老娘這里是群租房呢,還給你們一起住,警察同志,我要求你們立即就帶這群不要臉的人離開我家。”
“好的,小姐?!?br/>
警察聽了這么久要是還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話,那可就真是傻的了,當即進來幾個比較年輕的警察把彌佳的那群家人全給請到警車里,帶回派出所去了。
說實話,他們所管轄的片區(qū)算是C市條件比較不錯的區(qū)域,又有大片別墅區(qū),什么狗血的事情沒見過,什么原配帶人上門抓小三之類的,這種事情真是屢見不鮮啊。
但是,今天這種,不認不識就要賴在人家家要住下的也是稀奇了。
于是,彌佳就給警察講了一個不長不短的悲慘故事。
當警察知道這幫畜生居然把一個16歲的小姑娘賣了給自己的哥哥換媳婦,然后在有人資助小姑娘上學之后,居然全跑來把本來就已經(jīng)很可憐的小姑娘賴上的時候,那種同情弱小的正義心,已經(jīng)無限膨大了。
好幾個警察過來跟彌佳說,一定會給她主持公道的。
然后彌佳就抹著眼淚說,其實她也不是不想給她的娘養(yǎng)老啦,只是她還沒成年,還想上學,等考上好大學,找到好工作之后,一定會賺很多很多錢讓她娘過好日子的。
警察一看這么有孝心的孩子,這么好的孩子,居然被她這群人渣家人逼成這樣,簡直是沒天理啊。
畢竟彌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6歲了,雖然不成年,但是卻屬于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了。
所以警察在詢問了露西是不是愿意繼續(xù)資助彌佳上學之后,自然會做出最有利于她的處理。
警察直接就告訴王英蘭和李意剛他們,若是再去騷擾彌佳和露西,就會把他們拘留。
一聽拘留,乖乖,王英蘭和李意剛不知道要嚇成什么樣了。
警察干脆就勸他們先回去吧,畢竟在C市沒個親戚朋友什么的,像他們這樣也沒個熟悉的,怕是要睡天橋。
這樣的話又要給他們制造治安問題。
王英蘭一見折騰了這么一大頓,竟是什么都沒從這個女兒身上撈著就要回去,立即就想起了彌佳答應要給他們的五萬塊。
警察疑惑的看向彌佳:“小姑娘,你有錢嗎?”
彌佳慌張的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本來是想和資助我的姐姐借的,等我賺了錢再還她的?!?br/>
彌佳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絞著自己的手指,一副挺無辜的小白兔模樣。
“她胡說,她明明說自己有很多錢的。”一聽彌佳說自己沒錢,她的嫂子先是蹦了。
“警察叔叔我要是真有那么多錢的話,我也不可能把這些錢時時揣在懷里吧,你們?nèi)ャy行查查不就知道我有沒有錢了?!?br/>
接手了宿主這具未成年的身子,彌佳早就想好萬一出現(xiàn)今天這種情況怎么辦了,所以她沒在自己名下存一分錢,而是把錢全都給了自己信任的露西。
露西一聽彌佳說出這話來,心底就是暗暗一笑,這個狡猾的小家伙啊,深謀遠慮的。
聽了彌佳說出來這話,警察也知道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肯定是被這群人逼的沒法了才會這么說,但是王英蘭他們卻是一直攛搗著讓警察去查。
結(jié)果出來的快,彌佳就連個帳戶都沒開過,又哪里會有什么存錢呢。
王英蘭和李意慶他們大失所望,尤其是彌佳的那個嫂子,臉色難看的就和死了爹一樣。
露西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我倒是可以先給你們五萬塊,算是我無償借給李意紅的,等她以后賺錢了再慢慢還我,但是——”露西重重的強調(diào)了這個但是。
“你們必須在警察面前給我寫下保證書,在她十八歲之前,絕對不會再來找她,不再干涉她上學的權(quán)利,至于她成年以后怎么做,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了?!?br/>
當人以為自己馬上就要人財兩空的時候,突然又有人給送上來這么一個大餡餅,哪還有不趕緊抱住的道理。
所以彌佳的那群家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露西的要求。
但是讓寫保證書的時候,王英蘭卻辯稱她不會寫字。
不過事實上她也真寫不出來多少個字。
但是在警察局里,這些都不是什么問題。
不會寫字,自然會有人給你寫好讓你按下手印,怕空口無憑,也是有錄音的。
彌佳家人來的這一場大危機就這么輕松的化除了。
祁峻找了幾個人,一直暗中看著彌佳的這些親人,讓他們別再整出什么事來。
從警察局出來,露西就借口有事,自己先跑了。
只剩彌佳和祁峻兩個人并肩走在路燈下。
昏黃的路燈,為兩人投下長長的影子。
“我的這些親戚很麻煩的?!睆浖驯е绲恼f。
“丫頭,我這是在趕我走嗎?”祁峻問她。
“昨天才說喜歡我,今天就想知難而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彌佳一副你要敢跑,我饒不了你的模樣。
“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是讓你做好準備?!睆浖颜{(diào)皮的笑笑,“關(guān)于我的非議和討論怕是不會少,想好怎么和你的家人解釋,為什么要選一個我這樣的女孩了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