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啊,啊,啊”
數(shù)十荒宗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有甚者被青蓮之火焚城灰燼,連根毛都沒有留下來,臉上驚恐無比。
藥寧臉色慘白如紙,昏死了過去,圣火麒麟也奄奄一息躺在旁邊。
古簇與許友百還在不停的交手,招式相交處,古簇雙手持著黑翼槍,黑光不斷四溢而出,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許友百身材與古簇對比之下,顯小許多,此時他雙手合并在了一起,一道道靈力防護符文凝聚成了一塊煞氣沖天的盾牌。
此時許友百為對抗古簇的攻擊,雙腿稍稍彎曲,雙手上抬,用盡周身元力凝聚靈力盾:“你這瘋子到底是誰,老夫與你有何深仇大恨,需你如此以命搏命?”
他心里憋屈的不得了,從他此時全身顫抖的身體來看,顯然他無法堅持太久了,區(qū)區(qū)一個荒靈圓滿靈力比自己還渾厚。
“動阿寧者,死”
“老夫只是打傷他而已,并沒有要他性命,再這樣下去,你我都會靈力耗盡而亡,附近還有那么多修煉者,你看,他們已經全部都去抓藥寧了!”
古簇冷哼:“他們同樣會付出代價!”
因為心中的暴怒不允許古簇停下手,哪怕是在這個世界上再多呆上一秒鐘,他,定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啊,啊,啊!”
黑光再次大盛,古簇雙手上揮,再次以力劈華山之姿,狠狠的劈向目露驚恐的許友百。
“怒斬霸王槍第五式怒??駶?br/>
許友百感到一陣陣死亡氣息,卻是無處閃躲,只感覺自己如同被對方靈魂力鎖定了一般,無論自己往何處逃,都會受到對方那無盡力量的致命一擊。
眼中狠芒閃過,許友百運盡他周身的靈力,也放棄了防御,翻手一握巨斧,以命搏命的方式反擊,既然逃不掉,那么便接下來吧,由于用盡全力,使得他此時那原本蒼白的面色變得通紅,汗水也如雨一般揮灑出來。
“砰,砰,砰”
兩者相交的悶聲再次響起,炎潭周圍修煉者驚住了,為二人的攻擊驚呆了,甚至連自己受到音波的攻擊,耳中流出血絲都沒在意。
不僅是古簇與許友百之間的戰(zhàn)斗,就連巨型火蠶它們也讓眾人驚嘆不已,完全顛覆了他們對修煉的認知,為什么這群荒靈可以力抗那么多荒宗?
兩者相交之處,炎土再次掀起,只是這次,卻是一道黑影在炎土掀起的同時,被擦地劃了出來,帶起一道土溝,撞在了一處巖壁上邊。
緊接著,又是一道墨衣身影閃出其中,其身上帶起濤天威勢,雙手結印,手仿若持著無盡天威,朝著劃出的黑影猛然沖去。
“無垢封魂術”
見到古簇的再次沖來,嘴角帶血,許友百眼中終于顯露出了恐懼之色,驚恐的大叫道:“你,你不要殺我,老夫可是煉藥師公會南荒分會的最高長老,你殺了我,絕對會受到煉藥師總會的追殺,到時候無論你上天入地,都沒有藏身之處!”
略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只要你不殺老夫,老夫可以把所有的資源都給你,甚至還可以邀你加煉藥師公會,如何?”
在面臨死亡的面前,許友百終于放下了自己的架子,開始向古簇哀求了起來。
古簇眼中劃過一絲悲哀,原來無論是誰,在死亡面前都會顯得那么渺小,看著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許友百,他眼中憤怒之色閃現(xiàn),其身上威勢一時無匹,其體內的靈力,再度暴漲。
“我說過,誰敢動阿寧,誰死,無論是誰!”
此時古簇眼中赤紅一片,心下及其憤怒,他再也無法止住自己的腳步,也不想阻止,身體躍出,再次出現(xiàn),已經在面露驚恐的許友百眼前。
收起手中黑翼槍,古云天絕不允許友百就這么輕易的死去,他,要讓他嘗到痛苦的滋味,然后再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
手中拿出一條的蜜蜂一樣黝黑蟲子,如果莫塵在這里,肯定會認出來“噬魂蟲”他狠狠的朝著驚恐中許友百的眉心打去。
“不!”
一聲驚懼的吼聲還沒吼完,許友百便已經四肢抽搐的不停顫抖,其的頭部,赫然在古簇的左手中,他不是不想叫,而是痛苦之下只能抽搐,仿佛在經歷無盡的痛苦,再無其他動作。
收了他的儲物戒指,古簇右手一動,“黃金菩提手”直接插入許友百丹田。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聲入耳,在炎潭外圍的修煉者一臉驚恐,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古簇,一個荒靈圓滿的修煉者竟然能將煉藥師公會的許友百給廢了!
“?。∧Ч?!快逃??!”
圍觀之人,眼中終于徹底被恐懼所代替,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緊接著,卻是所有人都因為這句話而飛奔逃去,離開炎潭這個鬼地方,他們可不想要不明不白的死去。
趁著還有點時間,他們可以出去尋找其他寶物,這些熱鬧不是他們看的起的,先天之火明顯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
古簇嘴角掀起的一絲冷笑,沒有管離去的修煉者,迅速加入藥勺與顧文森的戰(zhàn)斗中,有了古簇的幫忙,顧文森很快被他們聯(lián)手擊殺。
白靈兒早就把火獅弄死,加入蠻童他們,煉藥師公會的另一名荒宗看情況不妙,居然趁亂逃跑了。
三人迅速回到藥寧身邊,除了巨型火蠶和小花,其他都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就算他們三人加入了眾人的戰(zhàn)斗之中,畢竟百多名荒宗實力懸殊,不比單打獨斗。
巨型火蠶邊防御,邊給莫塵發(fā)出求救訊息:“老大,你再不快點,你就只能來幫我們收尸了!”
此刻的莫塵也是一刻不停的往炎潭奔去,他心里也著急:“一定要撐住??!”
炎潭中到處坑坑洼洼,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中間橫七豎八的躺著阿蠻,溫格兄妹,五頭虎獅……都是去戰(zhàn)斗能力,暈死過去了。
“嗷嗚……!”
老黃凝視著落下的巨型火蠶不由地發(fā)出一聲憂傷的悲鳴,而后緩緩地低下龐大的頭顱,略帶茫然地心想:“難道我們都要死在這里了,老大……”想著想著,它眼眸不禁漸漸變黑,一絲絲纖細的血絲瞬間爬上它猙獰的眸。
“砰”
巨型火蠶的樣子狼狽極了,龐大的身軀到處千瘡百孔,露出一片片血肉模糊,口中的利齒也被利劍切平。
小花更是像瓷娃娃一樣,一動不動被鄭可莊捏在手中,發(fā)現(xiàn)了花精靈后,他就一直找機會捕抓小花,要把它據為己有,先天之火是總會長老點名要的,他自然不敢打主意。
但是花精靈就不一樣了,奴役一個花精靈就等于比別人多好幾倍的戰(zhàn)力,他們幾個能撐那么久,大功勞來自于小花。
“阿寧,我們今天可能都要死在這里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藥寧微微一笑:“應該是我保護你,今天卻要你因我而死,我……”
鄭可莊看向藥寧一臉冷笑:“窮途末路了吧,跟老夫回煉器師公會!”
“鄭可莊你算什么東西,你以為你是許友百?他們是我們一起俘虜?shù)?,你想要獨吞,你看我們肯嗎??br/>
鄭可莊大笑一聲:“哈哈哈,讓給你們,你們敢要嗎?赤煉冢出口有我們煉器師公會一名荒帝強者坐鎮(zhèn),如果你們識趣,這里其他寶物隨便你們怎么分!”
“如果要打天火的主意,想想自己夠不夠斤兩,哼,這是我們總會長老指定要的,有本事,你們帶走藥寧!”
眾人沉默不已,原以為還可以再爭奪一番,卻沒想到,煉器師公會居然有荒帝來此。
譚靜自然是知道此事的,她上前一拱手:“鄭長老,你答應我們赤霄閣的好處……”
“放心吧!少不了,此處不少五品靈礦靈藥,你們可以自由分配,煉器師公會絕不拿一分!”
突然藥寧哈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笑什么?”
“哦,我笑他們無知?。 ?br/>
其中一位老者怒問:“你什么意思?”
“在炎潭出赤煉冢,可不是赤煉冢入口的地方!”
鄭可莊臉色一變:“你休想挑撥離間!”
果然眾人一聽到從這里出去不是赤煉冢入口,又開始蠢蠢欲動,煮熟的鴨子,誰也不愿意忍心白白放棄。
“各位,你們誰有從這里出去過?他講的話不過是讓我們互相殘殺,他好漁翁得利,拖時間而已!”
鄭可莊分析的沒錯,古簇讓他拖點時間,巨型火蠶通過白靈兒告訴古簇,莫塵正往他們這邊趕來!
“哈哈哈,想要我跟你們回煉器師公會,哈哈哈,我得不到你們也休想得到!”
藥寧身上突然燃燒起陣陣青色的火焰
“只要我死了,先天之火就會遁走,大家一拍兩散,哈哈哈!”
“住手”
鄭可莊大喝一聲,看到藥寧瘋狂的動作,他不敢賭,帶不回先天之火,他無法承受總會的怒火:“再不住手,老夫先掐死這個花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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