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毒辣的陽光毫不留情,烘烤著整個大地。雖然在大白天,但是以魏佑桑的感知和身法,潛入這下人出入的后院,還是易如反掌。
少年形如鬼魅,悄無聲息,只在幾名下人眼前一晃,不多時就潛入中堂,只留下幾名撓頭,以為是錯覺似而非的人。
不過前方獸師級別的元壓也開始驟然增多,魏佑桑也沒有自大到可以瞞過所有人的感知,畢竟就算是獸師,也能在數(shù)丈外感知到他的元壓,而且他也沒有隱瞞元壓的能力。
“你,。你你是什么,膽敢擅闖御獸堂?!?br/>
魏佑桑身形一動,沒再躲藏,直接出現(xiàn)在了一個巡邏小隊的視線中。因為速度太快,幾人還以為眼前憑空多出一名大活人來,讓幾人嚇得不輕??粗蝗婚W出的人影,有些茫然的打量著這名面色稚嫩的少年,愣了愣后才回過神來,拔刀相向,以聲壯膽,大聲斥道。
少年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來的相貌,似若未聞,悠閑的觀察著身旁花圃內(nèi)的青竹。
幾人見少年并無反應(yīng)的樣子,雖然他們只是普通獸士,但直覺卻告訴他們,能如此詭異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硬著頭皮,幾人把魏佑桑圍在中央,一副色厲內(nèi)荏的樣子,一邊大聲疾呼:“來人啊,有人入侵,快來人啊?!?br/>
不多時,御獸堂內(nèi)就鬧的沸沸揚揚,強大的元壓一個接著一個,開始向著魏佑桑所處的后院涌來。
魏佑桑那淡然的面寵突然毫無緣由的微微一喜,在他的感知當(dāng)中,那道最強的元壓在他出現(xiàn)時稍微波動了一下,此時也向著這邊疾速奔來。
少年身體微微一轉(zhuǎn),看向了南邊那空空如也,兩人高的圍墻之上。
一下刻,一道灰色模糊虛影突然閃現(xiàn),而后逐漸清晰,一人就突兀的出現(xiàn)在那道圍墻之上。
灰色人影一出現(xiàn),小院內(nèi)圍著少年的數(shù)十人急忙拱手行禮道:“大人?!?br/>
來人擺了擺手,轉(zhuǎn)而看向魏佑桑打量了片刻后,神色一變,“你是魏佑桑?!?br/>
眾人聽聞,明顯一驚,看向少年的眼神也有些耐人尋味的異樣,似乎早有所聞。
微微點了點頭,少年似乎并未見到眾人眼神中的異樣,嘴角一揚,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露出雪白整齊的銀牙。被眾人虎視眈眈合而圍之,少年至始至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聽到對方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魏佑桑心中也是一喜,“看來御獸門對于尋找《通靈獸決》的傳人還真是不遺余力,連半點機會也沒有放過?!?br/>
“都下去吧,”被人稱作大人的灰衣男子,大手一揮,直接命令道。
不多時,本來人頭攢動的小院加上魏佑桑在內(nèi),就只留下五人。
環(huán)目一掃,魏佑桑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起包括灰衣人在內(nèi)三男一女四人來。
四人都有化獸初級的修為,而且極有默契,在趕來的途中就直接占據(jù)高地,并呈合圍之勢。
“你們也去吧,我要和他單獨談?wù)??!币姷饺瞬⑽措x開,灰衣男子又輕聲說道。
“大哥,此人體內(nèi)的獸魂絕不簡單,我們四人連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br/>
一聽到此話,魏佑桑明顯一怔,轉(zhuǎn)頭盯著這名打扮樸素的中年女子,心中也翻起了驚濤駭浪。對方只是這數(shù)十息時間,就把他的實力分析的八九不離十,而且似乎連獨角圣獸也被對方看穿了一般。
“朋友,不必驚慌,這三人并不是御獸堂的人,而是我的結(jié)拜兄妹。只是不認(rèn)識閣下,絕無半點惡意。而且三妹同化的獸種帶給她的能力也只是目光獨辣了一些,并沒有多少攻擊力?!被乙氯烁杏X到少年緩緩釋放的元壓,急忙解釋道。
“哦,還有這種能力,”又仔細了觀察了片刻,少年才點了點頭,“對方的元力中正平和,的確沒有多少侵蝕力。”
受到對方的提醒,魏佑桑突然茅塞頓開,對元壓的理解也更深了一些。以往他對元壓的感知大多都是對強弱上去分析,而此時細致的感覺后,卻對元力的變化上多留了點心,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差別。
“二弟。三妹,四弟。你們繼續(xù)去修煉吧,這是我御獸堂內(nèi)部的事,還請見諒?!?br/>
灰衣男子明言以后,三人對望了一眼后,又好奇的瞅了一眼神色淡然的少年,才各自退去。
待三人走后,灰衣人輕輕一躍,從墻頭一躍而下,龍行虎步的走到了少年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吧,我們大廳內(nèi)詳談?!?br/>
魏佑桑也未多言,便跟著此人向著中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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