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降臨,整個城市陷入寂靜之中,偶爾有微風(fēng)拂過,窗外的樹葉發(fā)出嗚咽之聲,像極了女人的啜泣聲。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亮起,嗚嗚地開始震動,涼薄就睡意很淺,只是聽見一點聲響,便唰地睜開深邃的黑眸,把頭側(cè)向一邊。
伸手拿過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她的眉頭輕輕攏在了一起,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卻只是放在耳邊,什么也沒有,聽筒那邊傳來一個略帶焦躁的聲音。
“涼,有狀況?!?br/>
“什么事”一向以沉穩(wěn)冷靜著稱的院長竟然也會這么焦慮,涼薄皺著眉慢慢坐起來,問向電話那頭的院長。
“樊心被殺,月明已經(jīng)檢查過,未查到線,有點麻煩。”
“知道了?!睕霰鞌嚯娫?,利落的從起來,穿上一身黑色緊身衣,透著月光,看著衣架上的白大褂,她伸手拿下來,套在了身上。
在沿靠海域邊的寧安醫(yī)院負二樓的過道上,高跟鞋著地,一聲一聲突兀地回響于此地。
樓道里幽暗的燈光拉長了來人的身影,閃閃爍爍中能看清她的樣貌。
她一身白色的醫(yī)大褂,微卷的長長秀發(fā)被松松的捆綁在腦后,巴掌大的白皙臉上,有一雙無波動的雙眼,卻攝人心魂,櫻唇不點而紅,乍看如寒冰煉玉,細看卻是那種會讓人怦然心動的絕美女人。
她是涼薄,不習(xí)慣有燈光的亮度,半夜里她從來都只是在黑暗中走過。
一步一步,看著越來越近的停尸間,以及越來越濃重的陰鷙的氣息,她卻沒有一絲退縮,高跟鞋著地的聲音到了門口戛然而止,她停下腳步,伸手將門推開,里面的寒氣卻突的沖了出來,她輕皺起秀眉,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抬腳便走了進去,隨即將門關(guān)起,一雙黑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涼薄朝屋里走去,經(jīng)過一個推車,在上面拿了兩雙手套,一邊戴著,步子也在向前走著,到了第三個雪柜前,涼薄住了腳跟,伸手“嘩啦”一聲將那雪柜拉了出來,里面儼然是一副蓋著白布的尸體。
一陣更為森冷的氣息撲向涼薄,讓她眸中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之色。
她伸手將白布掀開,裸露出里面全身浮腫泛白的尸體,明顯已經(jīng)稍微處理過的尸體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腥臭。
伸手將推車停到尸體的面前,然后在推車上隨手拿過一把手術(shù)刀,只是剛拿到手,便察覺到一絲異樣,她放下手中的手術(shù)刀,伸手將那尸體的手抬高一些,看著那上邊血色模糊的指尖,她皺起了眉,又看了看另外一邊,同樣的狀況。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夠狠,指甲全部拔光,即使想要找到一點線都很困難,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兇手必定和被害人有過親密接觸,否則,也不會還要這樣大費周章。
她伸手去向尸體的脖頸間細細察看,有著輕微的淤青,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