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她不驚感嘆:“哇!我睡了這么久!”
她眼睛一瞥,看到了旁邊圓桌上在工作的厲臻,他專心致志的在看著文件,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袖口上紅色寶石紐扣鑲嵌著字母l,代表了他的身份。要是隨便拿一個去賣,應(yīng)該值很多錢吧?
從側(cè)臉看去,留海遮住濃厚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色花邊的眼鏡,性感的薄唇。
她發(fā)現(xiàn),每次厲臻工作的時候,都要帶一副眼睛,他是不是近視眼?她默默的在心里想。
都說男人在工作的樣子很帥,果然不假,顏傾城在一邊犯花癡中。
絲毫沒有一點(diǎn)自覺,她這是在正大光明的看別人。
顏傾城看了一會,然后感覺有尿意,就抬起腳準(zhǔn)備下床。
“嘶!好疼!”
腳上傳來的疼痛才讓她想起,她現(xiàn)在是一個病患,不能下床。
厲臻聽到她的聲音以后,頭也從文件抬了起來,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我……沒事!我就是想活動活動筋骨?!?br/>
她打著哈哈笑嘻嘻的說,她總不能直接了當(dāng)?shù)母f我尿急,你抱我去衛(wèi)生間吧!
“腳不想要了?不要亂動,躺好?!?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厲臻已經(jīng)走到她身邊,把她按在床上,還把被子給她蓋好。
這讓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厲臻弄好以后,又繼續(xù)工作去了,絲毫當(dāng)她不存在。
這讓顏傾城有了挫敗感,蒼天,誰來救救她!
她想著,把他支走,然后自己去扶著墻去,她可沒有這么嬌氣,這么點(diǎn)小傷。
“老公!”
她甜甜的叫了一聲。
“嗯?”
“我想喝橙汁,你可以替我去買一杯嗎?”
她胡亂找了一個借口,就是想把他支走。
厲臻正準(zhǔn)備說什么,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進(jìn)來的是陳姨,她氣喘吁吁,道歉的說:“少爺,對不起,路上有點(diǎn)堵車,來晚了?!?br/>
“嗯,把飯盒放下,你替少夫人去買一杯橙汁?!?br/>
“是!”陳姨洪亮的嗓門。放下飯盒,轉(zhuǎn)身就不見了。
顏傾城還準(zhǔn)備開口讓陳姨扶她進(jìn)去呢,怎么跑得這么快。
她不知道的是,陳姨以為是少爺生氣了,才跑得這么快。
“吃飯吧?!?br/>
說著,厲臻已經(jīng)打開飯盒,晶瑩剔透的飯上面淋了一層肉汁,分做三個區(qū)域,放著三中不同的菜,葷素搭配,營養(yǎng)豐富,還有一個盒子是專門裝著烏雞湯,飄出來的香氣,還帶有木瓜的酸味。
顏傾城咽了咽口水,哭喪著臉,憋著一泡尿,她有什么心情吃!她快要尿褲子了!
為了美食,她拼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扶著床來就坐到床邊,腳剛碰到鞋子,正準(zhǔn)備站起來,就被厲臻一把抓住了。
“你干什么呢?!沒聽醫(yī)生說你的腳不能碰地嗎?”
厲臻陰沉著臉,周圍的氣壓都低了一層。
“說話啊?低著頭不說話干嘛?”
厲臻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頭抬起來了。
“我……我尿褲子了!”
顏傾城被騙抬起頭來看著他,哇的一聲,就哭了。
讓人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防備。
她剛才被厲臻一嚇,瞬間感覺有什么東西往外涌,然后褲子濕濕的,丟死人了!她沒臉見人了。
原本還準(zhǔn)備說什么的厲臻,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大的一個成年人人,居然尿褲子了,說出來可能也沒有人信。
“咳咳咳,我抱你去換褲子。”
厲臻試圖用咳嗽來掩飾他的尷尬。
“不要!都怪你!都怪你!是你嚇到我!”
她小手捏著拳頭的樣子,在他胸口處捶。小臉一片緋紅,就連耳尖也是紅得發(fā)燙。
“不要我抱你去,難道你還想讓第三個人知道?”說著,尾音還翹起了一個嗯哼。
“你!這是我跟你的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
她小孩子氣的說。
“好!”
看到他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反正丟臉的是自己。
厲臻看到她沒有反駁,就把她抱進(jìn)了洗手間,然后把她放在洗手臺上坐著,又出去拿她的換洗衣服,還不忘說:“不準(zhǔn)下來!”
厲臻出去拿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床單上的一片紅,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剛才太心急,誰都沒注意到。
他推開衛(wèi)生間門的時候,顏傾城看到他臉上怎么有不懷好意的笑,雖然疑惑,但是也沒說什么,就從他手中把衣服搶過來。
搶過來的途中,一片紫色衛(wèi)生巾從衣服中間滑落出來,再傻的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頓時明白他為什么笑了,原來她不是尿褲子了,而是大姨媽造訪了。
她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尿褲子,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毀了,不過她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樂觀?。?br/>
衛(wèi)生巾是厲臻找值班護(hù)士要的,要去買也來不及了,想他一個集團(tuán)的總裁,居然做出跟別人要東西的地步,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你出去吧!我自己換!”
她羞恥的開口,臉變得更像紅蘋果了。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沒看過,哪顆痣在哪我都比你清楚!你現(xiàn)在是病人,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放心?!?br/>
厲臻嘴角扯著一絲邪笑。
“……”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老司機(jī)。
厲臻不給她拒絕的權(quán)利,三下無除二,就把她扒光了,因為傷在腳上,不能碰到水,全程是抱著她,用毛巾給她擦的,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顏傾城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他,像只待宰的羔羊。
洗完以后,厲臻先把她抱了出來,自己又洗了一個澡。
躺在床上的顏傾城生無可憐,男人果真就是下半身的動物,不能相信,說她是病人,還不是吃了她好多豆腐,現(xiàn)在她是全身酸痛,手都抬不起來了。
陳姨買橙汁回來以后,看到的就是,少爺帶著笑意給少夫人喂飯,而少夫人一臉的不高興的樣子,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少爺給伺候別人還這么高興?少夫人不是腳受傷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手也受傷了?陳姨忍不住在心里想,不過沒敢說出來,把橙汁放下以后,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