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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逼逼有幾個型號 我與白洛寒之

    我與白洛寒之間的關系有了微妙的變化,那變化就像是春天的種子,埋藏在地里一個冬季,恰逢一場好雨,就開始萌芽,你用肉眼看不見它生長的痕跡,只會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驚覺早已變了模樣。

    我們,正式交往了!

    沈嫚姐曾無數(shù)次問過我一個問題,“柒染,你究竟愛上了他哪一點?”

    我自己也沒弄明白,究竟喜歡他什么。

    很多時候想起來,與其說是在那個傍晚突然愛上了他,倒不如說是他給我灰暗人生里一個粉色的旖旎夢。那是一種美好而純粹的感情,就像苔蘚迷戀太陽花,烏云迷戀月亮。

    猶如他本人,毫不做作,干脆利落。

    愛上他的時候我愛上了橫穿馬路,短短的十幾米,左顧右盼,十指緊扣,無需言語,無需承諾,無關身份,無關未來,只有可以握在掌心的那只手,恨不得斑馬線無限延伸,永遠到不了彼岸。

    回眸,就能看見他那雙笑的很好看的眼睛。

    我想,如果人真的能夠穿越時空,我絕對不會再想回到過去的某一個時刻,而是跨過漫長歲月的等待,去我與白洛寒的未來。那時,我與他十指相扣依偎在一起等日出看日落時,不會再覺得自己是時光小偷,而是坦然面對自己的幸福。

    自從我們交往以后,他就一直處在很亢奮的狀態(tài),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我們在交往!

    他的幼稚讓我覺得很好笑,心里暖暖的很感動。

    他要帶我去見他最好大學那幾個最好的哥們兒,想要把我介紹給他們認識。

    我問為什么?

    他只是傻傻笑著,并沒有告訴我原因!

    后來我才知道,他們是兄弟!

    不管多少年過去,感情都不會改變的兄弟!

    曾經(jīng)聽過一句話,一個母親花了二十多年把一個男孩養(yǎng)成一個男人,可是到了其她女人手里,二十分鐘就能把他變成一個傻子。

    白洛寒真的成了“傻子”。

    自從交往后他就會看著我,一直不停呵呵傻笑。

    對他,我更多的是無奈。

    為了能體體面面見他的那幫哥們兒,我決定去買一身衣裳出席,畢竟是他一直都在意的朋友。

    愛屋及烏,我又怎能不顧慮他的感受呢?

    沒想到,白洛寒聽完我的話,激動的一蹦三跳抱著我轉了好幾圈,連連稱贊我賢惠。

    他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白三歲”。

    很早以前與沈嫚姐閑聊,她開玩笑與我講了一個故事——

    “有一個肚子特別餓的人,在一大堆水果里挑中了一個蘋果,一口下去,味道跟自己想象的可能有點區(qū)別,第二口下去,覺得這樣也不錯,說不定蘋果就該是這味道,不知不覺就啃成了核……

    “核?啃?”我瞪著眼睛驚恐的望著她。

    “咳咳,關鍵不在于那個‘啃’字,而是在于,這個時候你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飽了,就算你面前還擺著香蕉、菠蘿、西瓜還有梨,你已經(jīng)不想再去嘗試別的滋味了?!鄙驄牻阈Σ[瞇的說:“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腦袋要搖成了撥浪鼓,“不明白!”

    “你??!”沈嫚姐戳了一下我的腦門說:“意思是喜歡上一個人以后,就不會再喜歡別人了!”

    ……

    她那個笑話,如今成了真。

    我似乎真的把這個叫白洛寒的男人,放在了心上。

    因為他,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兩個人的戀愛。

    ……

    商場里,我試衣服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一起來買衣服的美女。

    因為她們對我的奚落,白洛寒冷漠的臉不是很好看。

    他隨時都能發(fā)作,與讓她們吵一架。

    為了我,不值得。

    我不希望這種事情會發(fā)生,所以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用眼神告訴他算了。

    沒想到,對面其中一個美女盯著他看了半晌問;“你是……白洛寒?白洛寒,真的是你,好久不見,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你?!?br/>
    她的同伴問她,“咦,夏小涵,你認識這個帥哥?”

    夏小涵?她叫夏小涵?

    這個名字,好熟悉!

    “對啊,他是我高中時的學弟?!毕男『峙牧艘幌掳茁搴念~頭,調皮的沖他眨了眨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我突然想起了夏筱雅,她的這個動作實在太像她了!

    等等,夏筱雅?夏小涵?

    夏小涵?

    難道她是……

    我恍惚間想起夏筱雅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只是……面前這個人怎么看也和那個戴著牙套,鼻梁上拖著厚厚眼鏡的女孩子聯(lián)系不起來。

    “你是小寒的女朋友?你好,我叫夏小涵?!彼χ舷麓蛄恐?,向我伸出一只手表示友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總覺得她的眼神里隱藏著一股恨意。

    “你好!”我微微一笑說:“林柒染?!?br/>
    “林柒染?還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毕男『f:“真沒想到,小寒現(xiàn)在交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朋友?!?br/>
    她這話是說給白洛寒聽的,可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

    白洛寒變得有些不耐煩,他向我解釋說:“那個,我們不是很熟?!?br/>
    “對!我們也只是在學校見過幾次面而已?!毕男『袂樽兊貌灰粯恿耍@次笑得很溫和,利落的從錢夾子里抽出一張銀行卡,吩咐旁邊的店員說:“這件衣服我替她結了,就算送你們的一件小禮物?!?br/>
    “不用了,謝謝你!”我說:“我自己來就可以。”

    店員說:“不好意思女士,這件裙子這位先生已經(jīng)買過單了?!?br/>
    夏小涵無所謂的聳聳肩,將銀行卡再次遞出去說:“那好吧,麻煩你帶我朋友去結一下帳?!?br/>
    “好的!“店員禮貌的側身引路說:“這邊請!”

    那幾個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女人跟著店員走了,就剩下我們三個站在那里。

    “要不要找個地兒坐會兒,我請你們兩個喝一杯?”夏小涵繼續(xù)邀請這我們,“正好,我八卦一下你們的愛情故事?!?br/>
    我也是我想太多,總覺得夏小涵在給我下逐客令,言外之意是想告訴我,你可以走了,別礙事!

    “我……”我猶豫著在想要不要拒絕這個請求?不管怎樣,如今白洛寒都是我的男朋友。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我看著他們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接一個電話。”

    白洛寒溫柔的提醒我,“別走太遠!”

    我微笑著對他點點頭。

    “喂……”接通后沒有人說話,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依舊是沉默,“喂?”

    電話另一端,等待的依舊是無盡的沉默。

    “嘟嘟嘟……”對方突然掛斷了電話,讓我頓時有點措手不及。

    從外面進去后,遠遠地看見白洛寒與她正在開心的熟絡聊著天。

    他們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只是,我面前這個腳夏小涵的女孩子,真的是夏筱雅的妹妹嗎?為什么變化會這么大?

    若非是她可以強調自己的名字,我做夢也不會想到她是夏筱雅的妹妹!

    “嘿,你想什么呢?”一抬頭,就看見了面前的她。

    “沒……”我微微一笑說:“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是夏小涵,與以前相比……”

    “是不是變化挺大的?”她突然打斷我的話,笑著問:“其實我也沒想到自己變化會這么大,以前總是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成天只知道學習,哪里懂得打扮自己?”

    “那,那倒不是!”我說:“你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

    “哈哈哈,是嗎?”她突然故作神秘的小聲湊到我耳邊說:“偷偷告訴你吧,其實我整容了!”

    “逗你玩的,這也信?”看著我一臉錯愕的表情,她哈哈哈一笑說:“怎么樣?我和白洛寒預約了吃晚飯敘敘舊,你也一起來?我們還真是很久沒見了啊!”

    聽著,是邀請。

    實則,是告訴我別打擾。

    她此刻的一舉一動都能讓我想起夏筱雅,那種感覺讓人很抑郁。

    也罷,她只是和白洛寒吃頓飯而已。

    我在那里,反而更不自在。

    我微微一笑說:“不用了,你和小寒一起去吃就行,我……我還有事兒?!?br/>
    “小寒?”她表情略有深意的一笑說:“也好,別因為這些小事耽誤你的時間。走吧,去和小寒說一聲?!?br/>
    我點點頭,與她一起走到白洛寒面前。

    “好不容碰到你高中時期的學姐,就一起去敘敘舊吧!”我看著白洛寒說:“別回去的太晚!”

    “柒染!”白洛寒伸手要拉我,我避開他揮揮手向大廈外走去,他突然追了上來問:“柒染,你……沒事吧?”

    洛寒,你感受到我的心情了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夏小涵,她笑著沖我揮揮手,我笑著說:“我沒事,你們好好找個地方聊聊吧,都很多年沒見面了?!?br/>
    “你……你真的沒事?”他有些不放心的說:“其實,我和她沒那么熟,我陪你回去吧!”

    我搖搖頭說;“傻瓜,我真沒事!車來了,我該走了,你也早點回家。”

    在上出租車的那一刻,不知為什么我的心很失落。

    只是怎么也沒料想到,無巧不成書竟然會遇到夏小涵!她的變化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大——整容整的特別好看了!

    導致我一直沒認出她來,若不是她提醒,我還真忘了那個在大學時戴著牙套,鼻梁上拖著厚厚眼鏡,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女孩子。

    如今,成了光芒萬丈的人。

    身上永遠帶著主角的光環(huán),所到之處都是仰慕的眼光。

    “?!!蓖蝗皇謾C里出現(xiàn)一條陌生的短信,打開才發(fā)現(xiàn)是夏小涵發(fā)來的:

    林柒染,咱們兩個有好多年都沒見了,真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見到你,實在太開心了。

    找時間我約幾個朋友咱們一起聚聚。

    那就說定了啊,不見不散!

    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的?

    難道是白洛寒?

    我緊緊握著手機,望著窗外的風景一閃即逝,我的內心一片波瀾??偢杏X夏小涵的出現(xiàn)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讓我粉身碎骨。

    該來的,怎么逃也都逃不掉!

    那天的天兒刺骨的冷,我在被窩里給妞妞講童話故事哄她入睡,伴著橘黃色的燈光,屋里流動著一股暖暖地,甜甜地味道……

    故事還沒講完,妞妞早已進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漸漸的,我的困意來襲,我摟著妞妞差不多剛睡著的時候,就聽見“叩叩叩——”有人敲大門的聲音。

    披衣,下床。

    打開門映入眼前的是白洛寒那張焦急的臉,他這是怎么了?

    還不等我開口說話,一把將我摟入懷里。

    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氣,穿著單薄的他被凍得瑟瑟發(fā)抖。

    看來,這一路上是跑著過來的。

    我們就這樣,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站在路燈下許久。

    他輕輕放開我,微笑,轉身要離開。

    那一刻,我心里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等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太晚了,你,你就在我家沙發(fā)上講究一晚上吧!”

    他沒有拒絕,我也成功“引狼入室”。

    躺在床上,望著客廳外透出的橘黃色燈光,隱隱聽見白洛寒偷偷傻笑的聲音。

    我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好心情瞬間被他傳染了。

    ……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一出臥室門看見了在沙發(fā)上熟睡的他,長長的睫毛很好看。

    我輕輕給他蓋好被子,回臥室換好衣服后就出門了。

    我留了一條短息給沈嫚姐,告訴她兩天后準時回來參加白洛寒的同學聚會。

    我知道,沈嫚姐看到短信后就明白我去哪里。

    剩下的事情交給她,我很放心!

    過兩天就是3月15號了!

    雖說已經(jīng)春季盎然了,可空氣里依舊帶著刺骨的寒氣。

    我乘坐出租車一路向西直奔郊外,望著窗外一閃即逝的風景,腦子里的往事如電影一般歷歷在目,所有的一切恍若發(fā)生在昨天。

    ……

    十一年前

    我在圖書館整理書籍的時候,夏筱雅帶著林殤興奮的跑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染染,咱們三個加入青春樂隊吧!”

    青春樂隊?

    我來學校第一天,就聽說了這個樂隊!

    那是五個喜歡音樂的學長們組建的樂隊,他們不僅長得陽光帥氣,而且有很高的音樂天賦。

    因此,在學校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尤其是樂隊里的主唱,人長得帥歌也唱的好,深受學校女生們的追捧。

    青春樂隊所到之處,都能聽見女生們尖叫的聲音。

    那種感覺,那種處境,有點像大S版的《流星花園》,帶著腦殘有青春。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什么霸道道明寺和杉菜。

    他們的樂隊從建立開始參加過不少大大小小的比賽,不僅深受校園女孩子們的喜歡,更深受校外學生的追捧。

    可謂是,紅極一時。

    聽說,大四的學長馬上就要畢業(yè)離開了,這個樂隊只剩下一個大三的主唱,所以才面向全校廣布發(fā)帖招聘隊員重組樂隊。

    這件事在校園傳開后,幾乎所有的人都都抱著希望躍躍欲試想加入樂隊,其中也包括林殤與夏筱雅。

    ……

    莫江南的性格雖然桀驁不馴,對任何人都冷著一張臉,但面對雅雅的時候滿眼都是寵溺。

    他們兩個人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在一起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人。

    后來,他們兩個交往了,常常在一起約會。

    我和林殤因為是雅雅的好朋友,因此也被捆綁在一起,介紹給莫江南的朋友們。

    說實話,我很喜歡那種男女面對面坐在一起喝酒閑聊的感覺。

    后來去過一次后,我干脆就再也不去湊熱鬧了。

    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逃避夏筱雅的邀請。

    到最后,她也只能作罷了。

    夏筱雅在舞蹈音樂方面很有天賦,她加入青春樂隊后與莫江南成了金童玉女主唱組合。

    而林殤原本策劃能力就很強,加入青春樂隊后如虎添翼。

    日子過得不緊不快,我們各自忙碌著一天天就過去了。

    只是那時候誰也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個深受追捧的人,卻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了折磨我的魔鬼,乃至到現(xiàn)在依舊是我不愿意撕開結痂傷口回憶的往事。

    ……

    車在一條狹窄的小路旁停下來,司機說:“車只能開到這里了,再往前就不能走了。”

    我付賬下車,捧著一大束藍色玫瑰順著山路往上走。

    整整一年沒來了,這里變化倒是挺大的。

    原來泥濘的山路被修成了石階,攀爬起來沒有之前那么累。

    我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墓地。

    寧靜墓園下,沉睡著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這里的靈魂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或許是悲傷的,或許是幸福的,也或許是刻骨銘心的。

    這些故事,現(xiàn)如今隨著黃沙白骨埋葬在泥土里,又有多少人還記得?

    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塊熟悉的墓碑。

    墓碑上的那張照片,黑白色,年輕的,美麗的,久違的臉龐,甜美的笑容,無所畏懼的眼神。

    照片永遠定格在了十八九歲的年華,青春而美麗。

    刺骨的寒風吹過來,我深吸了一下被凍得有些發(fā)紅的鼻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只覺得鼻子有些酸疼酸疼的。

    我沉默放下那束藍玫瑰,靜靜坐在墓碑旁,斟酌上一杯清酒。

    “雅雅,你在另一個世界過得還好嗎?——”

    ……